莫阿奴回到府裏,在自己的院子裏,找了個背風的角落裏把它安置好後便回了卧房說\
“驢,不許随便拉粑粑,想喝水出門左拐想拉粑粑,出門右拐”
吩咐完,卧室門哐當一關
驢爺心酸的看着院子裏的花花草草,以及不時飛過來嘲笑它的鳥,癟了癟嘴
驢的下半生啊!
莫阿奴回到卧房,蹬了鞋上了床榻,被子窩成一個窩,她坐在當中雙手拄腮琢磨起來
宿靈今天的表現可不似沒學過什麽,但是爲毛不告訴她?
那花太子是一輕道長的關門弟子,會這些倒是不奇怪,可宿靈哪裏來的時間學?
她可是從早到晚的粘着他!
不行,她得去看看
想罷,騰站起,蹬好鞋,就要出門
誰知門‘吱呀’一聲開了
“花太子?你半夜不睡覺來爺這裏幹嘛?!”
莫阿奴有些驚訝,更多的是驚悚
這厮大半夜的,是要做甚!
她雙手捂着胸口,警惕的問道
花無缺好笑的看着她的動,徑直走進去,看了一眼淩亂的被窩,撩下擺一屁股坐了下來
對她擺了擺手道:“下午那野牛的事,本太子已經找師傅說了”
莫阿奴眼睛一亮,幾步竄過去
花無缺手拍了拍旁邊,示意她坐下說
沒多想,莫阿奴再一次蹬下鞋窩在床榻上,扭頭問道:“一輕道長怎麽說?”
“魔尊及其一族已在廢天墟境内近三萬年,此次有物魔化,恐怕是廢天虛境有了裂痕,才會導緻魔氣外露”
花無缺低頭看着一臉認真的臉,以及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認真說道
廢天虛境?
什麽玩意?
莫阿奴雖然知道魔族被關了起來,卻不知道這其中緣由,聽他說,有些莫名
花無缺笑了笑,手在她頭上撫了撫,道:“阿奴不用管,這些事由本太子處理,你隻管吃好睡好即可”
莫阿奴點點頭,心思一動,心道不對
這說的怎麽跟頭豬似的
立刻眼睛一瞪,對他道:“你才是豬呢!”
對着這樣一張天真無邪,傾城絕色的臉,花無缺隻覺心中一動,一張俊顔失了往日的痞色,少有的嚴肅和認真
莫阿奴擡眸看着他,見他突然變了臉,心道他不是生氣了吧?
呃呃,雖然往日沒大沒,但人家好歹也是一國太子,說豬确實太丢豬臉了
但是說出口的話是決不能收回的!
于是她梗着脖子,一臉不服氣的瞪着他
直到他的俊顔離她越來越近,才驚詫的扭過頭
花無缺淡粉的唇畔貼到她側顔上,她發間的馨香萦繞鼻息,不由得閉眼道:“阿奴爲何躲開?”
莫阿奴一下子跳下床榻,雙手掐腰氣怒道:“花太子你瘋了吧?我還是個孩子啊!想瀉火找你的通房丫頭去!”
“那爲何宿靈可以!”花無缺轉過頭,俊顔之上痞色依舊,眼神之中卻是深深質問
“宿靈是爺從親到大的!當然可以!”莫阿奴心虛,嘴卻不松口
花無缺雙眼微眯,冷笑一聲道:“既然阿奴說自己還是孩子,那麽本太子從現在開始親你,也算是從親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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