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感覺到身體迅速失重,耳邊略過呼呼的風聲,身側是雲朵的殘影,她望着面色蒼白面露驚恐的阿青,苦笑着扯了扯唇角w.w··發`發#說%
“阿青!爺不過是再輪回一次罷了!咱們來世再見!”
随着話音落下,仰面墜崖迅速下降的莫阿奴,吓暈了
等她再度恢複知覺時,身上并沒有撕心裂肺的痛感襲來,她悠悠睜開眼,迷茫着
爺這是又下來了?
回想這輩子,除了調戲調戲各個府的王爺,親親摸摸宿靈,五歲那年爆了一個賊的菊花,偷溜出府讓爹娘擔心受怕,在夫子的帽子裏放癞蛤蟆,往雪顔的朱顔膏裏和點尿,趁魯之雲不注意往她吃食裏吐口水外,沒再幹什麽大奸大惡之事
閻王爺不能讓爺太過凄慘
閉着眼睛将自己這輩子想了半晌,最後視死如歸的睜開眼
看着熟悉的房頂,她有些傻眼
納尼?!
怎麽還在木屋裏?
難不成……被人救了?
想到這,她摸了摸胳膊腿,四肢俱全
‘騰’的一下坐起來
“阿青!”
莫阿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又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随即突然想起來,難道是那娃娃救了她?
話音剛落
門‘吱呀’一聲開了
“大早上嚎什麽!誰是阿青?!”
花無缺手裏拿着油紙包着的熱氣騰騰的烤雞,站在門口扶着門框,挑眉問道
莫阿奴一怔
忙跳下竹床,跑過去推開他,看向外面
一個人影都沒有
“阿青呢?”
莫阿奴轉過身,問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本太子就去了一晚上,怎麽轉眼你就阿七阿八的叫上了!”
花無缺走到木桌前,将油紙包放下,又從懷裏掏出一個紙包,裏面放了兩個茶葉蛋,扭頭道:“别傻愣着了!過來吃早膳啊!”
莫阿奴看着外面,有點發呆
清晨,陽光正好
峰頂之上,景色宜人,那南側懸崖邊上的樹,依然在,原本四周的煙霧缭繞,不知何時早已散去
“你,來時有沒有看到一個紅衣娃娃?長得特别好看!”
莫阿奴轉過身,手在大腿内側狠狠掐了一把,疼的眼淚直冒,邊問道
花無缺看着她自殘再聽她的話,手中活計放下,面色一變
“你什麽意思?”
“就是有個娃娃,這麽高,七歲,長得特别好看,他說他叫阿青”
莫阿奴松開手,确認自己确實不是在做夢,自己也沒死,那麽那個叫阿青的男娃娃又去了哪裏?
阿青?
花無缺從未聽過這個名字,更不知道什麽七歲好看的男娃娃
他不過是趁昨夜去尋了師傅,剛巧師傅就在十四峰頂修陣,于是便求了他将靈果拿了來,連夜便趕了回來,順帶下山爲爲阿奴拿了燒雞和茶葉蛋
這阿青,又哪裏來的?
“阿奴,莫不是你做了個夢?卻誤以爲真?”
不排除這個可能,畢竟他回來之時,她也才剛剛醒來
莫阿奴張了張嘴,沒說話
深呼吸後,她走過來,默默的坐下,卻沒甚心思吃,仰臉問道:“藥求來了?”
花無缺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個墨盒子,莫阿奴盯着他打開後,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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