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息已入都城,至于魔物,要慢慢排查`xs.@發發!說
今日醉香樓裏的異動,已經震驚了整個都城,大街巷販夫走卒全都在談論醉香樓一案
而那個敲梆子的打更人已經被都尉府帶走,無處打聽的人們更覺詭異
人心惶惶
莫阿奴一覺睡到大天亮,期間做了個夢
夢見了個久别未見的人,或者不是人
“莫阿奴,我還在那裏,你來接我好不好?”
阿青躺在煙霧彌漫的懸崖邊上,仰頭對天空默默道
莫阿奴在夢中有些搞不清,自己的體位究竟如何,他是仰躺着,她又是啥姿勢?
琢磨半晌姿勢,她又看到長大些的阿青,一臉落寞的望着她說道:“我還在十三峰,莫阿奴,來接我”
話音落地,她感覺到眼前一花,天旋地轉後睜開了雙眼
日頭初升,東邊的太陽直直的将光芒散了她一臉
她眨巴眨巴眼,怔了會兒神
去還是不去,這是個問題
正在她苦惱之時,一隻蚊子嗡嗡來襲
莫阿奴盯着它在眼前轉了半晌圈,終于認識到,這蚊子瘋了
撇了撇嘴,坐起身後,她喊來
洗漱完畢,一身豔紅羅裙的她望着鍍銀鏡中的自己,皺了皺眉
白皙的纖指,摸了摸眉心處的血點
血點紅得妖冶,比之前更深
撇了撇嘴,問了昨夜宿靈送她回來後便離開了,于是食了早膳來到院子裏
望着那驢,走了過去,見它站在青松樹前,一動不動,碩大的屁股對着她,絲毫沒有感覺到身後的危險
莫阿奴玩心大起
大眼睛叽裏咕噜亂轉一氣後,撿起手邊的竹棍,對着驢屁股比對了半晌,才出聲道:“驢,這麽些年也苦了你沒有母驢陪伴,今日,爺要好好對你”
驢渾身一凜,快速掉轉方向,看到莫阿奴手中的竹棍對着的方向,大驢臉一僵
恩昂!
驢不要被爆菊!
奈何雙蹄不似雙手,捂不住屁股,隻得向後退到青松樹前,屁眼頂在樹上,讨好咧嘴笑着
嗯昂!
祖宗你就饒了驢吧,驢可是忠心耿耿的要維護您!
莫阿奴本就沒有那想法,就是想逗上一逗,見它如此上道,便将竹棍随手一扔
驢見機趕緊上前,驢蹄子一蹬,将那竹棍踢得老遠
拉來椅子坐好,她環保雙臂,看着眼前的大黑驢,說道:“那紅毛狐狸你還記得不?昨日爺着了她的道,若不是宿靈救了爺,恐怕你也沒機會見爺了
法克!爺都變成魂了!”
說到這,莫阿奴大眼微眯,倏然一厲
“那紅毛狐狸跟爺說,早晚一日要殺了爺,更說王上護着爺驢,你幫爺分析分析,誰是王上?
莫不是這狐狸認錯人了,或是得了瘋病?”
驢聽了半晌,終于明白自家祖宗的意思
驢臉僵了僵,扭過大腦袋,心道:誰瘋也不如祖宗你瘋!
莫阿奴挑了挑眉,倏地站起身一把扯住驢的大耳朵,在它驚恐的眼神之中,對着耳朵眼大喊道:“湊不要臉的!别以爲爺不知道你罵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