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在她腦海中出現:當然是不知道!你特麽給她噴的追魂香裏和了什麽玩意?!
莫阿奴右手撓了撓腦袋,扯嘴讨好笑道:“黑狗血和辣椒粉”
‘擦!那還追屁啊!追魂香本就是邪魔外道的東西,你還往裏面灑黑狗血,得,這事算是崩了!’
阿青的話傳入耳中,莫阿奴嘴巴張大,懵逼了一會兒,醒悟後大眼一瞪
“你特麽怎麽不早點說!爺哪裏知道那什麽玩意啊!”
驢聽着祖宗在背上自言自語,慢慢停下腳步,最後改爲哒哒散步
看樣子,祖宗是真病了,這事,和妖王說,還是不說呢?
在驢琢磨着要不要把她發瘋的事告訴宿靈時,莫阿奴拽回僵直的左胳膊,右手扯了扯驢耳朵:“停下,爺要下去”
原來阿青感應到那紅衣女子身上的氣息到了這裏後,便斷了
所以剛才胳膊指的方向,一直在這個範圍内
換句話說,莫阿奴與驢,一直在繞圈圈
莫阿奴知道後,恨不得咬镯子一口
奈何那玩意比牙硬,當真一口啃下,可能下半輩子隻能漏風了
下了驢背,莫阿奴環視四周
這地方早已出了都城,附近荒無人煙,稀稀拉拉的草棍破石頭子的平地,方圓五百裏隻有三兩農家
莫阿奴呼出口氣,雙手拍了拍,掐住細腰,左右前後晃了晃腦袋
最後站住,一雙晶亮的大眼睛堅定的看着前方,緩緩道:“自己承諾的事,哭着也要做到!”
說完,飛身上驢,向農家而去
刨坑,是需要鐵鏟的
不多時,借來鐵鏟的莫阿奴,看着堅如磐石的地,差點哭了
莫阿奴雙手握住鐵鏟把手,腳踹下去,那地也隻是出現一點淺痕
鐵鏟對于地,兩者相争,毫無還手之力
不多時,莫阿奴手提着卷邊的鐵鏟,歎了口氣
“别戳了,不在此處,我帶你去”
就在莫阿奴一籌莫展之時,眼前雲霧缭繞,阿青一席紅衣,無奈的看着她說道
莫阿奴低頭看着他,皺了皺眉,扭頭看向驢,卻見驢正對着地上僅生的一根死不了花,奮力的啃着
“它看不到你?”
阿青撇了撇嘴,不屑道:“它不過是輪回道裏的畜生,雖有靈智,也不過是畜生而已,想看本尊,它倒是想!”
莫阿奴聽他如此說自己的驢,不大樂意
擡手照着他後腦一拍,不滿道:“閉嘴!張口閉口本尊,爺說什麽來着?再說一次就揍你一次!
還有,爺那驢可是好驢,畜生怎麽了?畜生也有尊嚴!”
說完,将手裏的鐵鏟一撇,對微蹙着眉心的阿青道:“别愣着了,爺後天還得及笄呢,今天趕緊把這事解決了,爺還得趕場呢!”
阿青擡手,指着不遠處的砂石空地:“結界在那,從那開始挖”
莫阿奴伸手将他擋住,持鐵鏟,一臉嚴肅:“放着,爺來!”
阿青眼角微抽,擡頭對她:“咱能不裝逼嗎?”
莫阿奴像看****似的看着他:“爺不裝逼,你會認識爺這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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