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顔心裏一驚,面色瞬間蒼白,倏地轉身看向假山處
莫阿奴也是一臉好奇
“誰啊?出來啊?這麽藏着掖着沒用的,那厮又不是聾子,定是聽見了!”
她沖着假山處喊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在結界裏,人家外面壓根聽不見任何聲音
想了想,又一屁股原地坐了下去
“不管了,看熱鬧,左右爺也不去芷荷軒,也被人救走,管他呢!”
想到那一對狗男女的計謀,莫阿奴撇嘴道
宿靈的一雙水眸閃了閃,面無表情的看着假山處,對坐在地上的莫阿奴道:“你先在此看戲,我去去就回”
莫阿奴心思完全被假山後的人勾引了去,未轉身,揚起胳膊擺了擺手,繼續看了起來
看着她一臉認真,宿靈唇角微勾
又深深看了一眼那一身粉衣的雪顔,在下一瞬,身影消失在結界内
莫阿奴隻感覺透明的結界内沒了宿靈的呼吸,扭頭看了一眼,喃喃道:“這厮何時學的法術如此厲害了?”
說罷,轉過頭認真看了起來
假山後的人像是害怕一般,最後卻也出了來
人影一閃,走到雪顔眼前
莫阿奴與雪顔均是一愣
魯之雲一身淡綠色宮裝,眉心緊蹙着,手裏的帕子早已攪做一團
兩人相對,看着對方,均無言
就在莫阿奴以爲這倆人要含情脈脈天長地久時,魯之雲說話了
“你就這麽恨她?以至于要讓那多澤國太子去傷害她?她再怎麽說與咱們同窗十數載,就算平日裏打打鬧鬧,也并未有出格的事
她,不曾傷害與你”
魯之雲的話倒是讓莫阿奴很是意外,不由得看向她的眉眼
嗯,不似做戲
這麽看,這個魯之雲人還是不錯的
平日裏與她對最多的除了那個雪顔,便是她了
可是現在看,起碼她是坦蕩的
想到這,莫阿奴點點頭
“她沒傷害本宮?!”
雪顔不可置信的看着魯之雲,秀氣的臉上氣得煞白
手指着自己,一雙柳葉眸看着她,壓低聲音說道:“你可知本宮在這慶國多少年?你可知道本宮守着太子殿下多少年?
你可知本宮今年多大年紀?!
你說她沒傷害本宮,這就是傷害!
若不是她纏着太子殿下,本宮何至于以身犯險去找那奸邪之輩,你什麽都知道,爲何不站在本宮這一邊?!”
指甲緊緊陷入掌心,刺破的掌心流出點點朱紅,順着緊握的拳,滴落在地
魯之雲緊抿着唇畔,不忍的看着她,最後咬牙道:“我都知道,但是也知道莫阿奴并未纏着太子殿下,從到大,一直是太子殿下纏着她啊!
而且,如今她已及笄,宿靈一定會向陛下求娶她,你這又是何必?”
雪顔冷笑一聲,望着她,眼神之中是掩飾不住的鄙視
“魯之雲,本宮一直拿你當朋友,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對本宮!罷了!今日之事,你若說出去,就别怪本宮不留情面!”
說罷,一甩袖子,向延慶殿走去
莫阿奴看得清清楚楚,嗤笑一聲,心道:這厮太特麽不要臉了,竟然惡人先告狀!
然而眼珠子一轉,心生一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