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終年冰寒刺骨,與霧靈山遙遙相對
不同的是,一座在妖界,一座在人間
靈隐抱着莫阿奴,回了雪峰,眨眼間已入峰頂
拾階而上,入了石門,便是妖尊靈隐修煉的地方
這幾百年來,他與胞弟宿靈的霧靈山遙遙相對,各自修煉
如今妖界動蕩,早已不複往昔清淨,不能直接帶着她去妖族大殿,于是将她直接抱回雪峰
入了石門,左轉穿過靈泉,将她放在石床之上
将她翻身過來,看着她背上的抓傷眉心微蹙
“怎會傷得如此重”
将她後背上的衣衫輕輕揭開後,用靈泉的水經上面的黑色凝痂的血沖洗幹淨,又上了些藥
待傷口處往外流出鮮紅的血時,靈隐才用藥粉将傷口蓋住,看了看她裸露在外的傷口,俊顔終于後知後覺的紅了起來
匆忙的從懷中掏出塊帕子,扭過臉,扔在傷口處
背着身,想了想,又用餘光瞄着,伸出手,扯着那帕子重新蓋好,忙轉過身,非禮勿視
莫阿奴恍恍惚惚間昏迷的近三日
這三日間,雪顔被發現在公主府的角落裏昏倒了,而魯之雲清醒後更是驚恐的說莫阿奴被紅毛妖怪抓走了
一夕間,急壞了花無缺,滿世界的找了起來
而妖冶更是急得回了霧靈山,尋到了宿靈,将此事細細跟他說了一遍
不是他不攔着,是攔不住
那胡靈兒恐怕早知他在莫阿奴身側,在她幻做雪顔之時,邊對四周下了禁制,而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莫阿奴被胡靈兒帶入妖界
“王上!妖冶甘願受責罰!”
一想到郡主有可能已經見到了妖尊,他心裏一涼
王上……
宿靈緊蹙着眉心,精緻的俊顔上豔紅的薄唇緊抿着
雙拳握緊,臂上血管微脹
慢慢低下閉上雙眼,将眸光掩住,聲音裏透着涼意:“下去吧”
妖冶嘴巴張了張,究竟是說不出什麽來,歎口氣走了出去
宿靈慢慢睜開雙眼,看向對面的雪峰,水眸之中墨色瞳睛深似寒潭
“阿奴……”
莫阿奴三日後悠然轉醒,醒來後很是懵逼了一陣
所以說,爺是沒死在那紅毛狐狸的手上?
感覺到後背的疼痛,雖然不再撕心裂肺,卻也疼痛難忍
她試着起身,感覺到後背一涼,扭着脖子試探着看了看,不慎扯着了傷口,龇牙咧嘴的扭回頭,就看到石門處背光站着的一個人影
“宿靈!”
脫口而出後,驚覺不對
這人一襲黑衣,倒是與之前看到的那個妖界的某某很像
她一下警覺,噌的站起,顧不得後背上的傷,龇牙咧嘴,一臉警惕的看着石門前的那人,雙手擺出戰姿勢,對他一揚下巴
“子!你是何人?!”
莫阿奴一臉戒備,手不時扯扯後背的衣衫,瞪眼喝道
靈隐知道她今日便會醒來,出去爲她尋了幹淨的水,以及女子的衣衫,誰知回來便見她瞪着大眼,一時不知如何自處
側過身,輕輕嗓子,沉聲道:“本尊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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