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之雲看着莫阿奴拿着酒杯油乎乎的手,一捂臉
拓拔青雲卻看也未看,伸手接過滑膩膩的酒杯,一口飲下
莫阿奴微微怔了怔,随即眼睛一亮,伸手一拍桌案:“豪爽!好兄弟,來來來,一起喝!”
她話音落地,拓拔青雲撩下擺,坐到之前魯之雲坐的地方,對宮女招手要了一壇花落春
兩人摩拳擦掌吆五喝六的行起酒令來了
魯之雲兩眼發直的盯着他們,見他二人一臉認真的行着酒令,一臉懵逼
這什麽情況?
花無缺更是一臉黑的看着此處,險些掀桌
氣氛詭異
宿王妃與澤胤皇後已經離席,這大殿内隻剩下些輩
均是顔色各異的看着莫阿奴這一桌
兩人并非嬉皮笑臉,相反,很是嚴肅的行着酒令
“抓咪咪啊抓咪咪!戳菊花啊戳菊花!臭屁屁啊臭屁屁!
你輸了!我喝!”
莫阿奴豪爽一笑,酒杯換瓷碗,一仰脖,一飲而盡
滴下的酒水順着粉嫩的唇畔低落在白皙的面容上,晃得拓拔青雲眼睛微眯
這一戰,莫阿奴輸了七次,拓拔青雲輸了八次
算是不相上下
當宿靈與拓跋情走進大殿時,便看見莫阿奴面色绯紅,直勾勾盯着拓拔青雲傻笑,舉杯沖說:“好兄弟,咱們來日再戰!”
宿靈上挑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墨色瞳睛内漩渦驟起
瞬間四周冰寒徹骨,彌漫着冰冷氣息
拓跋情仿若未感覺到一般,看着一臉嚴肅對莫阿奴點頭應下的拓拔青雲,微微挑了挑眉
随即步若青蓮般慢慢踱步過去,伸出纖纖指,接過莫阿奴手中的瓷碗,慢慢放下
“莫郡主,不若我們出去聊聊?”
她眼中含笑,唇角微挑
莫阿奴晃了晃神,看着眼前一身素白的拓跋情唇角一咧,手指着她與宿靈道:“你倆談完了?
結果如何?
何時大婚?
要不要爺壓床送個大紅包?”
她憨笑着,說完,繞過案席,在宿靈鐵青的面色中,一把拉過拓拔青雲,踮腳勾住他的肩,對宿靈道:“宿靈,這是爺新認的好兄弟
與爺一般猥瑣,爺喜歡”
“阿奴!”
宿靈蹙眉,微眯着眼,看着她,沉聲說道
“别!别叫這麽親熱,爺還未娶,讓人誤會不好不是?”
說完,拉着一臉嚴肅的拓拔青雲,向大殿外走去
“來,兄弟你初次來慶國,這皇宮定是不熟悉
喝了那麽多,是不是想尿尿?
爺帶你去茅廁,順便給兄弟你介紹介紹爺的驢
那可是個寶貝”
拉着一臉認真的拓拔青雲,莫阿奴絮絮叨叨的走出了大殿
拓跋情啞然失笑,手背輕遮着唇畔,挑眉眼中含笑的看向宿靈緊蹙的眉心,努嘴說道:“不去看看?”
宿靈豔紅色的唇畔緊抿着,轉身出了大殿
衆人兩兩相視後,均是眼露獵奇之色,放下手中酒杯,三三兩兩跟了出去
莫阿奴拉着一臉嚴肅的拓拔青雲,不時擡頭看看他
此時醉意上來,腦袋眼睛均是模糊,她晃了晃腦袋,定了定神
“你這模樣也是不錯,爲何總闆着一張臉?莫不是爺欠過你錢?”
說着,拉着他不知不覺走到湖邊,說完松開搭在他肩上的手,身子一軟險些摔了進去
拓拔青雲一把攬住她的腰,皺了皺眉
“你太瘦了”
他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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