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礙”
拓拔青雲微蹙着眉,嚴肅道
莫阿奴眼角微抽
自己不過是宿醉,拓跋情可是爲了她差點死掉
聽宮女說,她被宿靈抱回來時,血已經将兩人身上的白衣染得觸目驚心
而方莫岑也對慶帝說,隻差分毫,便會死于當場
這份恩情,她不得不記下
可是這當哥哥的怎麽這麽冷情?
不說親生的?
她将微抽的眼角揉了揉,一臉好奇道:“親生的?”
按理來說,一般人跟不上莫阿奴的思路,她這麽突兀的問出,不一定反應過來
但是不知爲何,這拓拔青雲卻想也未想的回道:“親生的”
莫阿奴一下驚爲天人
擦,這厮不光是與她喝酒能喝到一處,就連思想頻率都差不多
不錯不錯
就是太過冷情了些
“聽說是你救的爺,還輸了不少功力給我無以爲報,”
“阿奴想報什麽?”
莫阿奴仰頭,認真的說着,說道此處突然被一個微冷的聲音打斷
她身子一僵,慢慢扭過身,看到宿靈一襲白衣,沉着臉望着拓拔青雲,慢慢走了過來
見他未從拓跋情的房間出來,而是外面走進來,莫阿奴的新沒來由的一松
她咧嘴笑了笑,手指着拓拔青雲,對宿靈道:“這兄弟舍了不少功力給爺,是個好孩子”
宿靈走到兩人身邊,扯回她指着拓跋青雲的手,低頭對她道:“所以,你要報什麽?”
莫阿奴看着他将自己手握在微涼的掌心,心微微揪起,有些疼
扯了扯唇角,倏地收回手,雙手背過去
揚起笑臉對微蹙起眉心的宿靈道:“沒想好,反正這兄妹倆,爺都得報”
一個兩個,都成了她恩人,全天下人都瞧見了,能不報?
宿靈低眸,望着空了的掌心,慢慢收緊,轉過身
“不是要去看三公主嗎,一起去吧
二皇子殿下不會不關心自己的妹妹,而是關心一個宿醉未起毫不相幹的人”
略帶磁性的聲音,透着涼意
莫阿奴突然覺得有些冷
是啊
一個生死未蔔
一個宿醉未醒
毫不相幹
她微低下頭,扯了扯唇角,露出一絲苦笑
拓拔青雲面無表情的低下頭,深深的看着她面上的苦笑,嚴肅的搖搖頭
“莫郡主并非不相幹的人她是本皇子在意的人,是兄弟,一輩子的”
毫無波蕩起伏的聲音
說得是沉重的話
宿靈長袖内的手,倏地收緊,背對着兩人的臉,透着冰寒
“好一個一輩子!”
白色袖子一甩,宿靈向前走去
莫阿奴望着他颀長的白色背影,眼神微暗
慢慢低下頭,深呼吸後擡起,陽光燦爛
“所以說,你是要與爺結拜兄弟喽?
這個嘛,爺要考量考量
雖說你們兄妹二人着實不錯,但是爺心裏也是有計較的
爺若是與你結爲兄弟,那麽大胸,咳咳,三公主便是爺的妹妹
那麽宿靈……便是爺的妹夫?”
聲音越來越,她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走到三公主門口的宿靈,身子一僵
倏地轉身,快走幾步,将一臉微怔的莫阿奴一把撈起,橫抱着走向三公主門口,舉起手掌對着她屁股開打
“哎呀卧槽!宿靈你快放了爺!”
莫阿奴怎麽也沒想到,一向溫潤隻是默默承受的宿靈,會陰沉着臉,冷冷的打她屁股,吓得吱哇亂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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