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我說你直接棄了人間,與本尊雙宿雙飛得了
你說這都叫什麽事?
那皇帝老兒唧唧歪歪個沒玩沒了,擦!等我恢複氣血,非讓他死個魂飛魄散”
阿青的話不時在腦袋裏響着,莫阿奴翻了個身睡不着了
“你丫給爺閉嘴!”
她覺得腦袋昏昏沉沉,聽着裏面阿青的抱怨,發狠的吼了一嗓子
外面的侍衛忙到門前看了一眼,見莫阿奴翻身坐了起來,正甩着腦袋
對視一眼,又回到原處
郡主果然是瘋了
莫阿奴睜開雙眼,此時眼前血紅早已褪盡,隻是眉心傳來的灼熱還依稀尚存
她摸了摸眉心,掃着四周,皺起眉
怎麽一覺醒來,進大牢了?
蹙着眉心看着渾身的血,眼角微抽
法克!腳踝疼!
她低頭看着腫脹的腳腕,突地想起暈倒之前那滿眼的血紅
“阿青,怎麽回事?那群怪物是你弄死的?”
她伸出胳膊,對着上面聲問道
可以任由她怎麽問,腦海裏也沒了阿青的回話
剛才還嗡嗡個沒完,現在卻跟消失了一般
莫阿奴撇撇嘴
這厮經常玩失蹤,她習慣了
伸出滿是血污的手揉了揉腳踝,疼得一咧嘴
太特麽疼了!
她不敢碰,怕傷着骨頭,收回手,坐在地上,看着旁邊的油燈和草垛子,再一次蹙眉
正發着呆,門外的鎖嘩啦啦響起,她擡眸望去,見侍衛将方莫岑和一個披着敞篷披風的人帶了進來
“方太醫,這裏就交給您了,莫郡主的狀态貌似有些問題,您自己多加心”
那侍衛說完,心的看了莫阿奴一眼
莫阿奴似是從血裏滾了一圈般,渾身上下早已被血浸透
那侍衛早已認爲,她确實屠了雪顔公主府後又射殺了那些侍衛,所以望着她的眼神滿是戒備
“你才有問題,你全家都有問題!”
莫阿奴沖他喊完,嘴巴一癟
“嘶!太特麽疼了!”
方莫岑忙上前伸出手,在她手腕處搭脈,見她雙脈之間似潮湧動,不由得蹙起眉心
“怎麽?爺又懷了?”
她一本正經,問的方莫岑一怔
他搭在她手腕上的手一僵,唇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莫郡主說笑了
身子沒事,但是氣息有些亂,若是無事便打坐調息”
說完,探出手就要挽她的腳踝
手剛伸出,他身後墨衣披風将頭臉遮住的人一把探過,半跪着将莫阿奴的腳踝握在手心
“此處本王來”
宿靈将墨衣披風撤下,俊顔微沉的望着她腫如饅頭的腳踝,擡眸望着她:“疼嗎?”
方莫岑尴尬的收回手,站起身,退到門口,朝外面望了望,對半跪在地的宿靈道:“宿王爺快些”
宿靈點點頭
望着莫阿奴滿身血污,俊眉蹙得更緊了些
他從懷中拿出錦帕一點點将她臉上的血污拭去,看着她疼得額頭沁出的細汗,豔紅薄唇緊緊抿着
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到處晶亮的丸藥送入她口中
莫阿奴将水丸咬破,一股冷香從齒間彌漫
心脈處那股煩躁去了些,她望着認真爲她腳踝處慢慢揉送着内力的宿靈,心裏一暖
疼,是疼的,可是卻又沒那麽疼了
又腳踝處傳來的熱度,不知怎麽就透到了面頰上,莫阿奴的臉微微有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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