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的吻,帶着羞澀微熱
宿靈的吻,帶着火熱卻微涼
本是薄涼的吻,在一冷一熱間,充斥着灼熱的溫度
摟在她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
莫阿奴雙手拽着他的領口
在這昏暗的天牢内,一個坐着,一個半跪着
親得頭有些暈的莫阿奴,手腕上的紅翡镯子突然一熱
那熱度險些将她燙傷,她拽着宿靈衣領的手倏地一松,連帶着口中的呼了一聲
想站起來看手臂的她,腳下一歪,被宿靈抱着一下摔倒在草垛子上
這下尴尬了
宿靈摟着她的腰,将她壓在下面
她雙手摟在他的脖頸上,望着盡在咫尺的俊顔,大眼眨了眨
這什麽情況?
說好了以教他親吻之名,可沒說要教他xxoo啊!
“還,教嗎?”
宿靈微涼的薄唇,在莫阿奴眼前不到半拳距離,望着眼前一臉绯紅她,心心念念的人兒,他黯啞着嗓子,問道
莫阿奴嘴巴張了張
粉嫩的唇畔上,和着兩人的口水,晶晶亮的,誘人去啃咬
宿靈上挑的桃花眼内漩渦暗動,墨黑的眸子暗了暗
“教!”
莫阿奴眼睛一瞪,望着眼前引人犯罪的臉,吭哧一口咬上
天牢内,再一次火熱起來
“太醫,看完了沒有?”
就在這昏暗的牢房内如火如荼之時,牢房外面遠遠傳來侍衛的聲音
莫阿奴身子一僵
呼哧帶喘的将他推離了些
豔紅的眉心血點,又深了些
那張嬌嫩欲滴的臉蛋上,精靈般的眸子泛着水色,望得宿靈心裏一緊
“不教了!”
她将他推開,躺在草垛上,呼哧呼哧喘着
尼瑪,親一下,這麽累!
宿靈跪趴在她身邊,低下頭,在她晶亮的粉嫩唇畔上又輕點了一下,才站起身
将身上的草棍掃下,複又戴起鬥篷
莫阿奴雙手撐着坐了起來,仰臉望着眼前這張好看的不像話的臉,心裏又是歡喜又是難過
歡喜的是,她得償所願的親了他
難過的是,卻是以這種方式親他
“宿靈,就算明日被雪顔陷害緻死,爺也死得瞑目了”
手腕上傳來的灼熱越來越重,她慢慢将手退回長袖中,望着他,認真說道
宿靈微蹙起眉心
“阿奴莫要胡說,我必救你出來”
他頓了頓,斜眼冷冷的望了眼外面有些着急正敲打着鎖鏈的侍衛
“我還沒學會,還要你教我”
留下這句引人深思的話後,轉身出了牢房
莫阿奴望着重新鎖上的牢門,聽着外面越老越遠的腳步聲,唇角慢慢勾起
“莫阿奴!你能耐了啊?還死得瞑目?!你死一個給我看看?!”
阿青的話從腦海中響起
莫阿奴噌的将手從袖口伸出,一把褪下镯子
“麻痹,疼死爺了!你丫是不是有病,沒事燙爺玩?”
她将镯子放在草垛子上,指着手镯罵道
“你才有病!還教他親吻?你特麽怎麽不教教我?我也不會!”
阿青暴怒的聲音響起,把莫阿奴震得身子一歪
“艹!你特麽還是個孩子,學尼瑪親!”
她扶着桌子站正後,跳腳罵道
“孩子?哼!爺讓你看看什麽叫男人!”阿青的話語帶着不屑
在下一瞬,莫阿奴身子一晃又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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