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望着拓拔青雲慌亂走出院門,挑了挑眉看向石門處的拓跋情
對她勾了勾手指
“他不來,隻能你自己上了”
拓跋情唇角含笑,進了石門将門關好
走到躺椅前,側頭對莫阿奴道:“阿奴不是應該先将自己洗幹淨,然後再爲本宮擦洗嗎?”
莫阿奴怔了怔,方才明白她的意思
原來她不是捉奸的,而是來沐浴的
她恍然大悟後,心裏又糾結上了
若是和她打上一架,再被她揍一頓,自己算是不欠她的了
到時也算是公平競争
就算輸了,也甘願
可是現在她不輕不淡的,也不氣也不惱,這可怎麽辦?
這恩難道要一點一點報?
麻痹,這得報到哪輩子啊!
“莫郡主還不洗?”
拓跋情面對着她,一雙眉目饒有興緻的望着她
莫阿奴自我掙紮了一陣,最後頹然的将身上的衣衫三下五除二的脫下
池水氤氲,透着薄霧般的氣息
褪下一身血衣的莫阿奴身子美得驚人
拓跋情眉目微微眯起,望着眼前的她,唇畔微微抿了起來
莫阿奴一撅屁股跳進泉水中,撲騰了兩下,開始搓洗起來
墨發襯着皙白的精緻,薄薄水霧下,墨發隐約蓋住柔軟,若隐若現,泉水中的莫阿奴美得無法用言語訴說
拓跋情眼珠不錯的望着泉水中的她,眼神慢慢變了
她倏地轉過身,背對着莫阿奴
莫阿奴正苦逼的搓着
還好剛才沒撲倒宿靈,不然丢人丢大發了!
白皙的手上搓下搓,一擡頭發現拓跋情背過身去了,撇了撇嘴
麻痹,搓完自己還得搓她
所以說不能随便欠人情,尤其是關乎生死的大情
一想到要爲情敵搓澡,她翻了個白眼
不多時她跳了上來,一看四周,懵逼了
忽忽悠悠被他抱了進來,連換的衣服都沒有
法克!
一想到待會兒要光着爲她擦身,她眼角抽了抽
“那啥,爺沒拿衣服換,你等會兒?”
背對着莫阿奴的拓跋情清了清嗓子,說道:“現在擦吧,這裏不涼,莫郡主不會涼到”
卧槽?這是要爺裸奔?
拓跋情說完,轉過身,清澈的眸子望着眼前的莫阿奴,唇角自始至終勾着一絲笑
莫阿奴被人盯着有些别扭
“那什麽,你先脫着,爺去找件内衫,這麽光着,總覺得有股子風嗖嗖的刮”
說完,轉過身,捂着屁股竄出石門
拓跋情深深望着她的背影,微微眯了起來
待莫阿奴進來時,拓跋情的内衫還穿着
莫阿奴怔了怔:“你怎麽還沒脫?不是說要擦身嗎?”
拓跋情唇角勾笑,對她道:“你去取衣之時,本宮已經擦洗過了天涼,未曾出汗,便簡單擦拭了一番”
莫阿奴唇角抽了抽
麻痹,玩她呢啊!
見莫阿奴一臉哀怨,拓跋情笑意更深了些,站起身,走到她身側,伸出了手
“卧槽?你要幹嘛?”
被拓跋情摟在懷中,莫阿奴不淡定了
“你不是說喜歡他嗎?可是你了解男子需要什麽嗎?”
拓跋情貼着她的耳邊輕輕說着,在她呆怔的搖頭之時,再度說道:“在皇室之中,及笄女子會被教養嬷嬷帶去學習,如何取悅男子
你想不想學上一學?
他有心,你有情之時,你若不會,而本宮會,你說,他會選誰?”
莫阿奴呆了呆
拓跋情将她轉過,背對着自己,撫着她的雙手,在她耳邊輕聲道:“學會取悅男人前,先學會取悅自己”
說着,帶着她的雙手向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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