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輕道長雖然與慶帝站在一處,卻似是神仙一般飄然清冷
“莫阿奴,你可願與本尊回重天門修行?”
一輕道長并未正面回答,反而是将問題抛給了她
莫阿奴一怔,轉臉看向宿靈,見他緊蹙眉心,見她望了過去,對她輕聲道:“阿奴願意去,便去,阿奴若不願,誰都無法強迫你”
她轉過臉,眨巴眨巴眼,狀似在思考,實則也确實是在思考
但卻不是思考要不要去重天門,而是想,爲毛一輕道長會讓她去重天門
如此一來,她不是與花無缺成爲了師兄妹?
她看向站在一輕道長身側,始終未發一言的花無缺,見他對自己瘋狂的點着頭,眼角微抽
我去,好似得了羊癫瘋……
莫阿奴轉過臉,意外的看到了北齊的二皇子拓拔青雲與大胸美人
這回她更加糊塗了
若說慶帝不想讓她活,那這些人是何意思?
她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
一輕道長不會是打算讓她去了重天門後宰了她吧?
慶帝顯然沒有想到一輕道長會如此說,詫異的看向他,等着他解釋
然而坐于高位太久,他已經忘了,那一輕道長是人王的弟子,若算在人界的威望,要遠遠高于他這一國之君
他看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回答的意思,甚至于,他根本就沒有回答的意思,不由得微微眯起雙眼
氣氛沉重
莫阿奴在冷風中吹了一會兒,左思右想
而所有人都在這一刻,心中震蕩着
誰也想不到,早已不打算再收徒弟的一輕道長,會對第一次見面,不知是否是妖女的瘋癫郡主抛出了橄榄枝
亦或者,她當真是天女下凡?
猶疑的目光全部望向莫阿奴,就連拓跋情也微微眯起雙眼
“一輕道長,這莫阿奴瘋癫成性,恐怕不能去重天門修行”
慶帝一想到,這莫阿奴一旦成事,心中便動蕩不安
畢竟這女子看似瘋癫,實則聰慧,能在定死的死局中毫發無損的脫身而出,一定會猜到,适才在那斷頭崖上,是他動了殺機
一輕道長并未回答,而是在等着莫阿奴的回話
莫阿奴眉心微蹙,挑眉望着一輕道長,聽到慶帝話,出聲問道:“一輕道長是何意思?莫不是打算将我诓騙了去,然後在伺機殺了我吧?”
衆人面前問出,比被直接騙去被殺的好
莫阿奴想好了,不管他如何回答,她都不去
她雖願修仙,與宿靈一同得道百年歡好,但是人人都說她雙脈靈氣被阻,她不信眼前這個無臉見人的一輕道長
“莫阿奴,你靈脈被阻,隻有本尊能爲你打通,你若不願,本尊也不強求”
說到這他頓了頓,仿佛是在思考些什麽
衆人心中震撼!
她當真是天女?
那麽靈簽之上說她出現後,魔尊便會現世的事,當真會發生?
一輕道長繼續道:“那靈簽之上所說非虛本尊不打诳語,要你去重天門,确實有這方考量
但是,你是否是天女,即便是本尊,也無法斷出你若不去,那便不去隻是靈脈被阻,你無法修仙,若是日後有人以此害你,你定當無還手之力,本尊現在打算爲自己解惑,去與不去,全在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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