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精怪!”
阿青學着她翻了個白眼
莫阿奴挑了挑眉,對他的抵抗表示不屑
“那你是啥?”
她很是好奇,這阿青怎麽什麽都知道
“不是說了嗎?是你的夢中人”
他撇了撇嘴,低着頭望着腳尖說道
“不管了,你幫爺參謀參謀,這到底要多久才能打通靈脈?不會一輩子困在這裏吧?”
她越是想心裏越是煩躁
宿靈還在山下,而拓跋情已經去修行
她本身就比自己有基礎,若是學業有成,沒幾日出徒,自己怎麽辦?
仿佛是聽到了她的心聲,阿青斜了她一眼
“你現在重要的不是什麽時候能下山,而是能不能保住你這條命”
莫阿奴呆了呆,轉頭對他認真道:“真有這麽嚴重?”
阿青點點頭
“我本來沒想到這麽嚴重不過今日,你打坐調息之時,我感覺到你體内的靈力靈力已經到了你身體無法駕馭的地步
若是不快點煅體,怕是撐不住”
說完,怕她不明白,又解釋道:“你那身體裏蘊含着無比強大的力量,然而你的身體太過弱,如果不鍛煉得如銅牆鐵壁一般,早晚有一日,你的身體無法承受,會爆裂成渣渣,不,會一點不剩”
莫阿奴早已從一輕道長的話裏明白了這層意思,隻是,他與阿青所說卻不相同
“你說,我體内充滿力量?爺不是隻有四百餘年的靈力嗎?”
還是你給我的夜果果才有的啊
莫阿奴不明白他口中那無比強大是有多大
阿青像看傻、逼似的看着她,撇嘴道:“多大你别管,反正你不快些,恐怕離死不遠了”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莫阿奴‘騰’地火了,噌的站起,走到他身前揪住他耳朵一擰:“讓你幸災樂禍!”
阿青啊呀叫了半晌,才将她的手打開,揉着通紅的耳朵瞪她:“說好聽的你又不聽!”
“什麽好聽的?”
她瞪他
本來心髒就吓得撲通撲通的,他還落井下石
“嫁給我!”
“擦!這叫好聽的?”
莫阿奴‘嗷’一聲竄過去,就要開打誰知眼前濃煙一散,眼前又恢複了木屋之中的景色
莫阿奴氣得肝疼,她揉着胸口,歎了口氣
好像宿靈啊!
揉着揉着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癢,伸手一摸,手上黏糊糊的,低頭一看,眼角抽了
尼瑪,怎麽流鼻血了?
她仰起頭,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摸索着向外走
走到木屋外,舀了一瓢水,撩起水在鼻子上洗了洗,還是洗不淨,最後扯下一塊幹淨的面内衫堵住鼻孔
歎口氣坐在石椅子上仰望天空
青衣送飯來時,便看到莫阿奴仰臉望着天空,兩隻鼻孔被堵着,一臉憂傷
“師叔祖,你怎麽了?”
“憋說話,爺在思考人生”
“出了什麽事?”阿青一臉疑惑
這十三峰頂,絕無其他人來的可能,師叔祖這又是鬧哪樣?
“天幹物燥,經血逆流”
她歎了口氣,低下頭,擡眸向他望去,精緻的容顔一臉憂傷:“有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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