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璧是三萬年前,爲師師傅的一件寶物,用來測試入門弟子靈根的媒介
如今,經你之手而壞,你打算怎麽做?”
一輕道長看似不輕易的問了一句
莫阿奴卻垮了臉
“我就摸了一下,常老頭還摸來着,這事可不能全算我頭上吧?”
她停了停,一臉狗腿的笑:“師傅,我可是您親親徒兒,不行,這帳您替我結了吧?”
衆人均是一怔,心中也是一驚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這麽厚的……
一輕道長半晌沒說話,但是莫阿奴望着他撫在扶手的手,微微顫了顫
想來是氣得不輕
她挂上一臉谄媚的笑,不說話了
心中撒潑:我不賠,就不賠,不賠不賠就不賠!
“幼稚!”
一輕道長冷哼一聲,随即說道:“靈璧之事,爲師便不與你細說
靈根測試結果未出,你的靈根爲師還不知曉
你便直接入冰洞吧!”
比起讓她賠償靈璧,入冰洞仿佛也沒那麽難以忍受了
莫阿奴懸着的心落了下來
“常長老靈力禁毀,剝奪長老資格,他的弟子,不得入冰洞試煉”
一輕道長說完,便起身力氣
莫阿奴一怔,轉臉看向面色微白的拓跋情,張了張嘴
去冰洞也是九死一生,去還不如不去
如此一想,安慰道:“大胸美人,命比修煉重要我是沒辦法,你不去便不去吧!”
拓跋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莫阿奴知道她也想去冰洞曆練,但是,情況不容,自己也沒辦法
低頭安慰的拍了拍她:“那啥,爺就先去了,你記得,千萬别跟宿靈說啊!”
說完她覺得手中之物甚爲柔軟,擡眸看了一眼,唇角一抽
拓跋情低頭看着她的手,皺了皺眉
“你不是說不摸我了嗎?”
莫阿奴輕咳一聲,捏了一把,松開手,幹笑一聲:“手滑、手滑”
當日,莫阿奴獨自去了四十九峰冰洞
站在冰洞外,她歎了口氣
蓮花?
尼瑪!
整個重天門,除了一輕道長,誰臉上還有那玩意?
她低着頭,垂着雙臂,彎着腰,向冰凍走去
誰也沒說那玩意怎麽修煉啊!
一如冰洞,一股刺骨冰冷再一次将她凍得一哆嗦
抱着雙臂,她翻了個白眼
掃視四周,依舊是四周透着冷光
但是地面的冰錐子已被拓跋情念訣收拾幹淨,倒是沒那麽難以落腳
“你來了?”
突然,透着冷光的冰洞裏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抱着雙臂的莫阿奴一驚
“卧槽!是誰!”
她忙調轉身子,四處張望,卻沒見一個身影
尼瑪,難不成鬧鬼了?
“誰!出來!”
她高喝道
“鬼特麽我也不怕!”
“莫阿奴,你想修出蓮花,是不可能的因爲你,根本沒有靈根”
那聲音不斷響起,說得莫阿奴一怔一怔的
沒靈根?忽悠誰呢?
“你出來!明人不說暗話,除非你特麽不是人!”
“本尊,确實不是人”
說話間,那透明透着冰藍的冰封之處,突然出現一道墨色幻影
莫阿奴吓得後退幾步,微眯起大眼,細細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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