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微微眯起那雙厲眸,将裏面的厲光收斂了些,冷聲說道:“你沒有選擇”
莫阿奴将口中的血沫歪頭吐出,轉眼看向他,眼神一暗:“他死了?”
瞳孔微縮,青衫男子沒有掩飾心中的痛苦
即使過了一百年,阿青最後那絕望的眼神,與唇邊慘烈的笑,依然是他的夢魇
他甯願去死,也不願與他在這天地之内肆意快活
莫阿奴微蹙眉心
這人究竟是誰?!
三萬年前,這重天門内,除了一輕道長、阿青以外,她在沒聽過有其他人存在
眼前這人,聽到阿青死了,竟然會眼露悲傷之色,難不成,他當年也參與了圍堵陷害阿青之事?
既然如此,她若想逃出去,是難上加難了
“他怎麽死的?是死在你面前嗎?”
那男子不耐煩的冷冷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不可能!”
莫阿奴矢口否認,那男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死在冰洞”
果真是冰洞
可是,阿青不是被冰封,而并非真正死亡嗎?
像是知道莫阿奴心中的疑惑一般,這男子接着說道:“三萬年前,一輕帶衆人圍追阿青到冰洞前,而那裏并非隻有阿青一人
殺死那些人的,也并非是阿青,而是本尊
可是……
阿青爲了讓我活,承認殺人的是他,師傅卻将他處死在冰洞内
而我,獨活了下來”
在他說話之時,莫阿奴一邊聽着他所說的話,一邊用剩餘的靈力在體内循環修複着受損的髒器
他特麽震撼了!
這尼瑪是什麽情況?!
唇邊的血已經止住,莫阿奴一臉震撼
她虛弱回道:“所以說,你與阿青及一輕道長同爲人王的弟子,但是阿青卻替你承受了死罪?
而這一切均是一輕道長所爲?”
阿青從未提及過此事,當時她所知道的,也是一輕道長陷害阿青
可是阿青的記憶裏,爲何沒有這個人?
他能看透她心中所想,青衫男子微微挑了挑眉,茶色的冷眸凝視了她一會兒
沉聲開口道:“本尊不會放你離開,除非你與我一同出去”
莫阿奴心中一涼
她深深吸氣,将胸口處那絲絲疼痛壓下後,冷笑道:“我特麽都不是自己進來的,放你出去,你傻、逼還是我傻、逼?”
莫阿奴此時已經緩的差不多,望着他嗤笑一聲
不過現在可以确定的是,他無法殺死自己
那麽洞口的白色迷霧便無法殺死自己!
除非自己像一開始之時開啓靈力攻擊他試探他,不然,他絕無可能将自己殺死
這個認知讓莫阿奴那痞氣的臉上,透出一絲笑
青衫男子被鎖鏈緊緊鎖住的雙手,驟然緊握,滿眼煞氣的看着莫阿奴
莫阿奴迅速用靈力在體内修複循環着,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此時赤紅一片,狠狠瞪着他
“你特麽并非是自願被鎖在此處,而是被人用鎖魂鏈鎮壓在此處
而洞口的白色霧氣也并非是你所釋放,而是鎮壓你的人王所布的陣法,爲了鎖住你身上的魔氣
那白色霧氣并非毒霧,而是青山陣的陣眼
我重傷之後被陣眼吸了進來也并非是被你救了進來
傻逼,你百般算計,千般掩蓋,也不過是被人狠狠鎮壓在這天地之間,再也無法出去,對也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