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唇角微抽,瞪着她:“拿來!爺自己來!”
拓跋情美目盯着她包裹成兩個兩個棍子,絲毫不能動彈
“你拿什麽來?”
許是相處時間長了,拓跋情絲毫不在意她有事無事的瘋癫,站起身,攬住她的腰身,往木屋推去
“走吧,我走了,你難道要拿腳塗藥?”
莫阿奴眼角微抽
對于拓跋情的好意,她隻想推,不想要
這厮若是知道自己已經跟宿靈這個那個了,還不得弄死她?
上藥,上毒藥哦!
然而兩隻胳膊不能動,隻能任由着她攬着腰向木屋而去
莫阿奴歎了口氣,瞪着她道:“那什麽,上藥之前,我想問問你,你對宿靈是怎麽想的?”
拓跋情步子微停,側頭看着她,問道:“你說呢?”
“我特麽哪知道你怎麽想的,難不成你不喜歡他?”
這帶有誘惑性的疑問,讓拓跋情微微皺了皺眉
莫阿奴心裏一涼
擦!難不成她還真喜歡宿靈?
想到這個可能,莫阿奴輕咳一聲:“我這傷口啊現在還不能上祛疤的藥,等完全好了呢,再說,啊!你先出去吧!”
說完,她支起胳膊一揮手,木門啪嚓一下關了上
拓跋情盯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将手上的祛疤傷藥放在門外的石桌上,轉身飛離了此處
隔了一段日子,莫阿奴擦了她那所謂的北齊聖藥,确實手臂上的傷疤好了很多
于是她便不再重天門的十三峰待着
人界雖選出了靈修者,卻沒聽到一輕道長說,讓她去做什麽
她說要回慶國,他倒是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于是莫阿奴當日回了慶國
然而,宿靈卻不在宿王府中了
她百無聊賴之際,問了賬房張叔,查明翠香樓這陣子生意滑落
又聽聞,最近各方均有魔息出動,最近死了不少人
她想來想去,決定将翠香樓臨邊的茶館盤下
然而她卻不打算做茶館的生意
現在,名号上,她已經是重天門人尊的關門弟子,于是想着弄除魔館
莫阿奴的除魔館在翠香樓邊上,人潮鼎盛,卻因爲其特别而鮮有人光顧
她讓翠香樓裏的說書先生宣傳着,外加上請些販夫走卒四處傳遞這裏的靈驗
于是現在整個都城都知道,除魔館,專門爲人趨吉避兇
百姓也偶爾會在這裏買個香,求塊了
幾日來生意寡淡
這日一早
莫阿奴還是着一身豔紅長衫,墨發束好,手中持一把鐵算盤慢慢的撥着
請來的二将門闆放下,除魔館内打掃了一圈後,轉了回來,拿着掃帚看着外面,歎了口氣
外面落着雪,天氣并不好
莫阿奴坐在案前,拿着算盤噼裏啪啦的撥弄着,看着外面的天色,咳聲歎氣起來
尼瑪,好幾日沒生意不說,還白白賠了銀兩
最特麽可氣的是,宿靈失蹤了!
“請問,這裏是除魔館嗎?”
莫阿奴正撅着嘴,聽到這聲音忙站好,向門口迎了過去:“您是來買香還是請?”
說着,就向香案走去
那人身穿一身黑衣,身量颀長,乍看和宿靈的身形還有些相似
“在下看事”
那黑衣男子有些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