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此時也聽着覺得詫異
這洪明山莊竟然有一個怎麽拔也拔不完的劍墳,此時又出現了拔劍之人無故慘死,這當真是奇聞
一雙大眼不由得睜得溜圓,盯着那洪峰說着
“開始是兩兩結伴,同批出徒的師兄弟一同去劍墳拔劍
這原本就是爲了防止之前的事情發生,誰知,變得更加嚴重起來
同時拔劍的師兄弟在拔劍之後許久未回br/>
莊主不放心讓人去查看時,發現結伴而去的師兄弟已經慘死在劍墳之前
那人當時就吓得癱軟在地,回來之時話說得結結巴巴,莊主便帶着人去看,結果,也被那兩人的慘狀驚住”
莫阿奴見他停住不說,很想問問具體是怎麽慘
可是想了想,人家都已經那麽慘了,自己這樣屬實不太好,便憋住,靜靜的等他繼續說
她眯起眼睛,眼睛微微閃了閃
此時,她清楚的看到洪峰的頭頂有一團黑霧盤桓
那一團黑霧久久不散,看上去似是被困住一般在撕扯掙紮着
莫阿奴微微皺了皺眉,看着他眼睛有些發直的盯着地面,像是夢魇住一般
白皙的手捂在唇邊,輕咳一聲
洪峰一下驚醒,感激的看了一眼莫阿奴,繼續說道:“我們到了劍墳之時br/>
看到那師兄弟兩人手中各執一劍br/>
然而兩人身上除了執劍之手還在外,胳膊,腿,甚至是脖頸都被砍得隻連着一點皮就算是這樣,臨死之前各自手中的劍還是在對方的身體之中”
探頭探腦聽故事的二,吓得渾身一激靈,趕忙退了下去
莫阿奴心中着實震驚
“那件事後,莊主便禁止兩人結伴而行,而是将拔劍儀式化,需要所有人都到場
誰曾想,那日竟成爲最慘烈的日子”
洪峰拿着茶杯的手抖動着,到最後爲了鎮靜下來,幹脆将茶杯放下
莫阿奴微眯着大眼問道:“最初,那個徒弟出事之前,這劍墳之處,可曾出現過什麽問題?或者說,又過什麽變動?”
洪峰松了口氣,細細想了想,他擡眸看向窗外
“莊主之前曾請了道長做法,請了一縷幽魂到劍墳
莊主說,那個道長爲洪明山莊算過,那劍墳戾氣太重,需要請神來鎮,所以莊主便請了那個道長,攫取一縷神魂回去”
“公子可還記得那道長的道号?”
莫阿奴此時很是好奇
洪峰低頭皺着眉想了一會兒,搖搖頭道:“據說是四處雲遊的道長,道号不記得,狀似一身青色的道袍,看不清面容”
一身青衣的道長?
莫阿奴皺了皺眉
“在下此次前來,是實在找不到可以解救山莊的人了
那道長在劍墳開壇做法之後便走了,而莊主去了重天門,但聽聞人尊已經離開雲遊,便再尋不到可以解救山莊之人
前幾日,聽聞人尊的關門弟子,在翠香樓對面開了除魔館,莊主便派在下前來,讓在下無論如何也要将公子請回山莊,将那劍墳戾氣化淨”
說罷,洪峰站起身來,就要向地上跪去
莫阿奴忙站起将他攔住,說道:“公子莫要這樣,事情緊急,今夜我們便連夜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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