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昨夜等了她一宿,卻未到她的人影
白日,上完早朝便趕來這裏,直到現在,才看到朝思暮想的人
可是站在她身側那個人,卻格外刺眼
他深呼吸,将濁氣吐出去,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幾日前,他着人去了重天門,得知師傅曾收到天界天書,要從人界甄選靈修士
那一場戰役,莫阿奴九死一生,獨活了下來
後怕不已的他當即入夜秘密去了重天門,見了一輕道長
得知莫阿奴是被選爲代表人界的靈修時,他還不明白意味着什麽
可是現在,他懂了
魔焰首當其沖的會從妖界開始,若是妖界撐不住,便會波及人界
彼時,天界會虛張聲勢的助力一下
接下來,人界的靈修就要抵抗魔族的進攻
此間,天界與人界聯合對抗魔族
可以說,除了天界不待見的妖界外,這千挑萬選出來的靈修士,是人界的死士,是炮灰
然而,還有比這更讓人驚訝的消息
他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莫阿奴與宿靈走到馬車前,禦前侍衛對簾幕裏說了聲
花無缺挑開簾幕,望見他們十指相扣的手皺了皺眉
跳下馬車,面對莫阿奴,他換了一副表情
唇角勾起,對她一笑:“阿奴,幾日不見,又長高了”
莫阿奴嘿嘿一樂,撓着腦袋仰頭看了眼宿靈,轉頭對他說:“吃得多長得快”
“不過,花陛下怎麽會來我府上?”
她挑了挑眉問道
花無缺早已換了一身明黃的龍袍,僅着一身金絲紋龍黑衫
他對莫阿奴一笑,手指着府門道:“除卻早朝,我等了你一天一夜
你去哪浪了?”
莫阿奴一怔,他怎麽沒自稱爲朕?
眼角微抽,有些不習慣
畢竟已經登基的皇帝,這麽吊郎當的,當真好嗎?
她擡頭羞射的看了宿靈一眼,沒說話
宿靈眸光淡淡的,對他道:“昨夜及今日,阿奴都與臣宿在一處
不知陛下前來,可是有事?”
狀似不經意的話,但是那宿在一處卻也讓花無缺一怔
低頭望着莫阿奴,果見她白皙的脖頸上點點紫紅
臉色頓時一白
緊蹙眉心,臉登時就沉了下來
“阿奴一國郡主,更是人尊的關門弟子br/>
這樣夜宿在外,被人知道,保不齊還得到我這參上一本
重天門試煉,你傷的不輕br/>
今日起,阿奴還是在府中靜養吧”
宿靈挑眉,看向莫阿奴
莫阿奴沒想到花無缺會知道這事,更沒想到他會在宿靈面前說破
仰臉望着宿靈,一臉賠笑
“宿靈,那啥,都好了,你不都看着了嗎?
一點傷疤都沒有不是?”
宿靈心裏有些緊
從花無缺口中知道她重傷的事,而不是在她的口中
醋意彌漫
他豔紅薄唇微微勾起,不示弱道:“确實看得通透,裏裏外外都不見帶傷的樣子”
果然,花無缺聽到此話,挂得好好的面色,又沉了下來
莫阿奴臉一紅
這麽不要臉的話,說得如此一本正經的,除了這厮外,恐怕沒有沒别人了
被他握在手心裏的手,感覺到,他伸出修剪整齊的指尖,刮了刮他的手心
“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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