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花無缺的臉沉了下來
狹長的眸子冷如冰般,把等候在馬車前的禦前侍衛吓了一跳,趕忙低下頭
莫阿奴的面色不太好
這特麽算怎麽回事?!
所以說,大胸美人就算自己沒看上宿靈,也不得不嫁給他了?
就算宿靈不想娶,是不是也得必須娶?
莫阿奴深呼吸後,扭過身,看向駛遠的馬車微微蹙了蹙眉
他終究還是變了
擡頭望着宿靈,深呼吸後,笑了笑
“這事太大,也不是咱們能決定的,等大胸美人回來後,咱們再商量”
說完,推了推他:“回去吧,好累,我要歇一歇”
宿靈蹙眉,點點頭,牽起她的手,低頭望着她微白:“阿奴,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不在慶國,你要照顧好自己”
莫阿奴拉住他,微眯起大眼:“你莫不是要逃了吧?我跟你說,自從你十七歲後,沒事就玩失蹤,你當我不知道是不是?
說!你究竟去了哪?幹毛去了?”
一旦心裏有了人,她便再無法似平時一般灑脫
尤其是聽到大胸美人要回來,心裏更是有些急
宿靈歎口氣
他是妖,她是人
這讓他如何去說?
更何況,她前世之時,又是替他擋了雷劫,才會直接冤死而投胎爲人
宿靈俊顔上帶着溫潤的笑,将她光潔額頭上那縷亂發掖在她耳後
看着她瞪着的大眼:“我心裏,從來隻有你一個人,隻是,我真的有事不得不走”
莫阿奴微眯着大眼,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羽遮擋住眸光,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麽
“阿奴?”
“沒事,就是想起我那狐狸不知道跑哪裏發春去了
最近回來,都沒見到它”
她扯了扯唇角,歎了口氣,轉過身,對他揮揮手:“無論你幹嘛去,給爺注意安全”
宿靈神色複雜的看着她進了府門,站在原地許久未動
若是她知道,當初她從天界被月老消去了記憶,堕下天界時,本應是與靈隐一同曆情劫的她,被自己渡劫的旱天驚雷,擊得煙消雲散
她會不會還像現在一般,對他笑?
深呼吸後,宿靈轉過了身,慢慢向霧靈山走去
莫阿奴躲在府門口,并未往裏走
閃身望着遠處那依稀白色俊逸的身影,唇角微微抿起
五年來,他總是一言不合就失蹤,尼瑪,這次說啥也得看看他到底去了哪裏,去幹嗎!
她深深呼吸,扭頭瞟了一眼府門内
見驢不知何時走了出來,四蹄直立,一本正經的揚着大驢腦袋,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盯着她,見她回首,唇皮一番,闆牙一露
露出一個經典的驢笑
莫阿奴神色複雜的看着它,無奈的搖了搖頭
驢是越來越瘋癫了
驢嘴巴張開,剛要叫她,莫阿奴瞪它一眼,猛地一揮手
“噓!不許嚎!”
驢不明所以的歪着大驢腦袋,看向府門外
一襲白衣,影影綽綽
瞬間明白,祖宗這是偷窺人家妖王
它一臉欣慰的搖頭晃腦,扭過驢屁股,向院子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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