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看着她驚呆的樣子皺了皺眉
伸出手在臉上摸了摸
唇角扯了扯
艾瑪,忘了臉上還有兩道血
怪不得這金燦燦美人吓呆了
你想,一張慘白兮兮的臉上,一邊一道子血痕,擱誰誰不害怕?
她不好意思的伸出袖子在臉上蹭了蹭
然而那幹涸的血迹擦不下去
拓拔青雲皺了皺眉,從懷中掏出一方巾帕遞了過去
“沒有水幹着擦臉會不舒服”
說着伸出食指之時,一個圓圓的水珠立于食指指尖,遞到莫阿奴伸出的手上,滴在巾帕之上
莫阿奴怔了怔,随即咧嘴一樂
這玩意兒好啊!
渴了直接變出水來喝,絕逼不會不會渴
拿着濕巾帕将臉擦了擦,看了看手裏沾染了血色的巾帕皺了皺眉
拓拔青雲想也不想的從她手上接過後,食指運力
下一秒,濕哒哒的巾帕幹了
莫阿奴怔住,看着那血色巾帕直接被他揣進懷中,唇角微抽道:“兄弟,那玩意沒洗”
拓拔青雲沒說話,則是看向那身着金色羅裙閃着金光的女子:“金鯉公主有事嗎?無事我們便走了”
那被他稱之爲金鯉的女子此時眼含嫉恨的望着莫阿奴
莫阿奴望着她的模樣呆了呆,手指着拓拔青雲:“你情人?”
金鯉聽罷先是一怔,随即紅了臉,啐道:“你這女子好不知羞恥
怎麽這麽說話
二皇子殿下與本宮并無婚約”
說完眼含微波的看着拓跋青雲
拓拔青雲沉了臉,說道:“她是錦鯉一族的公主,今日龍宮有宴,便來了此處
我與她,不熟”
一句話,将那金燦燦的鯉魚公主說得一臉青
莫阿奴眼角微抽,聲道:“拓拔青雲,咱不能當着女子面這麽說話,太特麽沒面子了!”
拓拔青雲看了金鯉一眼,轉回臉對莫阿奴認真道:“真的不熟”
莫阿奴算是徹底被打敗了
點點頭,揮揮手:“金魚美人,這厮太誠實,說話也從來不經過大腦,你莫要傷心”
這話說完,金鯉公主哇一聲哭着遊走了
她一臉懵逼的看着那金燦燦的鯉魚尾巴,嘴巴張了張
拓拔青雲則是輕咳一聲,心道:論起說話不經過大腦,恐怕自己不如她
莫阿奴手指了指那金燦燦的魚尾巴,不明所以
拓拔青雲唇角微微揚起,氣泡再一次升起,向前漂去
深藍水底,透明的海水将龍宮裏的一切包裹着,那些半人半魚的家夥們慢慢遊着,不時對着氣泡行禮,好奇的看一會兒氣泡裏的莫阿奴,再悠悠遊走
莫阿奴參觀了一會兒,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尼瑪,怎麽感覺自己被困在籠子裏,被人參觀一般?
她伸手,捅了捅拓拔青雲的腿
“哎,咱們這是去哪?”
“去三皇子的寝殿”
拓拔青雲面無表情的回道
“大胸美人?”
得到拓拔青雲的肯定回答後,她手攥拳頭貝齒磨了磨
這厮騙了她好久
這回她要報仇
想到那張美到人神共憤的臉,莫阿奴牙齒咯吱吱磨得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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