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追到殿外,卻不見了人影
莫阿奴睜着大眼微微怔着
看錯了?
那一襲黑衣下的身形,長相氣質與他幾乎一模一樣
好奇怪
他的屍體是她所埋,這不會錯的
此時,拓跋青雲與拓跋情兩人跟了上來,看到莫阿奴正微眯着大眼深思着什麽,不由得對視一眼
“阿奴?”
拓跋情挑眉的問道
“沒什麽”
她搖搖頭
可能是看錯了
他已經死了定然不可能在這裏出現的
拓跋情點點頭
“阿奴吃好了,便随我回去寝殿吧”
拓拔青雲沒說話,看了一眼說這話的拓跋情
莫阿奴有些尴尬
若是在之前,她住哪裏都一樣
可是現在,這兩兄弟表明了要争她,這特麽狗血的橋段都出來了,她決然不能再繼續下去
她又不是白蓮花聖母裱,裝單純,太特麽惡心了
“那啥,我可事先說好,我全身心隻愛宿靈一人,你們都沒機會
所以,我住拓拔青雲那”
說完,她瞪着拓跋情:“你有前科之前你特麽用女裝欺騙人的事我還記着”
拓跋情無奈的笑了笑,點頭應下
雖然拓拔青雲也沒好到哪裏去,但相較于拓跋情,還是安全的多
回到拓拔青雲的寝殿,拓拔青雲便離開了這裏
莫阿奴看着坑坑窪窪的牆面,忍痛割愛,将出儲物袋裏的寶石夜明珠貼了回去
最後那個鬥大的夜明珠究竟是沒拿出來
這玩意兒,舍不得
她想了想又扔了回去
探靈再一次竄出腦袋,抗議道:“主子,咱一會兒裝一會兒掏,有意思麽?
你弄一堆破石頭把儲物袋裏照的明晃晃的,我連睡覺都比不上眼
這回好了,都拿出去了,就把那個大家夥又扔了進來
這玩意兒可比那一堆厲害的多
咱能不能這麽迂回?”
莫阿奴正發呆,被這黃腦袋一頓訓斥,眼角微抽,伸手進儲物袋
探靈以爲她要把那個影響它睡覺的東西拿出去,誰知屁股驟然一痛
“你又揪我毛!”
它含淚抗議着
莫阿奴沒好氣的瞪它一眼,吹散手中軟毛
“讓你丫多嘴,早晚一天變秃毛雞”
探靈哼了一聲,鑽進儲物袋裏暗暗生悶氣去了
莫阿奴将儲物袋放好,坐在床榻上盤着腿看着發呆
她要怎麽才能确定宿靈沒有危險?
歎口氣,她又把儲物袋裏的探靈揪了出來
“雞,你在這東海裏可能感受到宿靈的氣息?”
探靈閉着眼睛裝死,搖了搖頭不說話
“你再裝死,我拔毛了?”
它倏地睜開黑豆眼:“我不是搖頭了嗎?
感覺不到,看不到
同你一樣,在這東海裏,被隔去了靈力”
它氣憤的說完又閉上了雙眼
莫阿奴點點頭,看着它認真道:“這回是真雞了”
“姑娘,二皇子殿下送來了瓊羹,您要不要用?”
門外一個面生的婢女手裏端着一個壺,探頭問道
“放桌子上吧”
莫阿奴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
那婢女邁着碎步放到桌子上,轉身要走
莫阿奴皺了皺鼻子,挑眉問道:“誰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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