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處處忍你,你特麽不知好歹,非要将屎盆子往我身上扣,我特麽不慣着你!
你心思歹毒,想用你府中仵一人之手,便除去我與三皇子殿下?
癡人說夢!”
莫阿奴幽深的眸子緊緊盯着她,此間冰寒之氣狠狠将她攫住,讓金鯉背後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在場衆人均是從這人界女子身上感受到一股淩厲之氣
莫阿奴的話讓龍王想了想,然而比起金鯉所說的陰謀論,他更相信與東海子民,而非人間女子
“阿奴,你的意思是,金鯉公主怕等到龍族仵過來驗屍,所以才會千方百計的想搶在龍族仵來之前,定下你的罪名?”
半晌未說話的拓跋情,望着金鯉冷冷的說道
莫阿奴微微挑眉,點了點頭
“三皇子殿下所言正是,千方百計阻撓龍族仵來驗屍,還誣賴你買通了龍族仵
我隻想說,太特麽可笑了
若說這族府裏嫌疑最大的,便是族府中豢養的仵!”
仵面色一變,擡眸看向莫阿奴,反駁道:“你這女子何出此言?我是族府養在府中不假,可句句屬實,你們也都看到了,這三夫人确實是中毒而亡,喉管食道之中焦黑一片
難不成我還能現場假不成?”
莫阿奴淡淡一笑,大眼微微眯起,冷冷的盯着他,說道:“現場假不太可能,”
那仵聽此松了一口氣,然而莫阿奴下一句話卻讓他背後冷汗直流
“可是府中死之人恐怕不止這三夫人一人
我想,族長所謂克妻之事,怕也很是蹊跷”
“莫阿奴!你莫要信口開河!府中大夫人二夫人已經殡天,你如此戲說,不怕遭到天譴?!”
金鯉心裏一驚,趕緊反駁道
“天譴?既然是天譴,那麽便先請龍族仵檢查過三夫人屍首,若是我所謂,我便受了那天譴,若是不是我,我特麽要看看,你特麽是不是死!”
此時,龍王也心生疑惑
這金鯉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龍族仵前來,難不成真的有内幕?
他對衆人揮手,不想再聽這二人的唇槍舌劍,沉聲道:“讓龍族仵進來!”
莫阿奴冷冷的看着金鯉蒼白着臉,側臉對族長道:“這便是你最疼愛的女兒,你的名聲,你的大夫人二夫人,甚至于三夫人,死得蹊跷,你卻從未認真想過爲何
如今,你且看着,你這最愛的女兒,是如何将錦鯉一族帶入深淵”
族長心中一震
若是今日龍族仵當真查出,這事并非莫阿奴所爲,而是府中人做的,那麽他這麽多年與龍宮的關系便因此而付之東流!
族長此時心中恨着
若不是想着能把她送入龍宮,與龍宮聯姻,他怎麽會如此縱容與她,讓她在府中爲所欲爲
多年來不曾好好修煉,如今也隻能堅持一日,過時便半人半身
莫阿奴看着他陰沉的面色,唇角微勾
她的目的達到了,不是麽?
金鯉爲了能除去自己,不惜生母的安危,如此大逆不道,她不妨推她一把,讓她跌的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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