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情與拓拔青雲看着那小童子的面色,顯然莫阿奴全部猜對了,看向她的眸光略有所思。
待小童子走進了大殿,莫阿奴抓起一塊桂花酥的同時,唇角勾起一絲冷笑:“出息,白活了這麽久,就這麽點能耐?
若是爺,不下包毒藥,都對不起那點腦細胞。”
三清殿内。
小童子跪在地上,手裏捧着茶壺。
太上老君可算是清淨了會兒,這小童子進來卻是撲通一下跪倒。
他皺了皺眉,揉了揉額角,問道:“又怎麽了?這茶怎麽還沒送過去?”
小童子嗫喏半晌,最後說道:“師傅,這茶,不能喝。”
“爲何?”
聽到他這麽說,太上老君皺着眉看向殿外正翹腳啃着桂花酥的莫阿奴。
“是,是大師兄在茶裏吐了口水,不知怎麽,被玉兔仙子發現了。
她讓我把這壺茶端回來給師傅您。”
說完,小童子低下頭,不敢看向太上老君。
“你們!氣死我了!”
太上老君指着他,氣得額頭上的青筋又跳了起來。
深呼吸後,指着茶壺對他道:“你給我把那孽障叫出來。”
小童子點點頭,站起身,手裏捧着茶壺,擡頭看着太上老君,不知是放在桌子上好還是拿回去毀屍滅迹的好。
“放那!”
聽罷師傅的怒吼,将手中茶壺趕忙放下,轉身就跑。
廚房裏拿着雞蛋滾着臉蛋的煉丹童子,此時正惡狠狠的詛咒着莫阿奴。
“大師兄,不好了!”
随着那小童子奔進廚房,煉丹童子放下雞蛋,扭頭看了他一眼,皺眉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小童子一怔,谄笑道:“大師兄,師傅找您。”
煉丹童子點點頭,心道,定是師傅覺得愧對了自己,要給他些好處。
他将手中的雞蛋遞給那小童子:“你若是想吃邊吃了吧,我去找師傅了。”
說完,他便出了廚房。
小童子撇撇嘴,待他走遠才小聲說道:“怪不得被玉兔仙子嫌棄,這等智商若不是入門早,何來你的大師兄?!”
這小童子顯然是藏了心眼,不想告訴他,他所做之事被人發現了。
這麽自負驕傲,還是讓别人去修理他吧。
想到這,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雞蛋,嫌棄的扔了。
三清殿裏。
太上老君氣得肝疼。
這一個個徒弟怎麽都這麽不讓人省心。
不多時,那煉丹童子一臉愉悅的向三清殿門内走去,看都沒看莫阿奴這桌一眼。
莫阿奴大眼珠子斜了那煉丹童子一眼,唇角一勾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笑,單手擋着臉,對拓跋兄弟小聲說道:“這厮還美呢,适才那小童子有心眼,比這個奸詐多了!”
拓拔青雲那張嚴肅的臉看了一眼她,又轉頭看了一眼三清殿。
“你個丢人現眼的家夥!”
果然,那煉丹童子進去的一瞬間,太上老君很沒形象的嗷的一聲喊了出來。
莫阿奴嘿嘿一笑:“跟我鬥,吃粑粑去吧!”
說完,抓起一塊桂花酥塞進口中。
望着她的拓跋情怔愣一下,眼角抽搐的扭過臉,望向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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