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莫阿奴倏地站起,手裏還拿着木棍,一臉不可思議。
“天後不是說不用嫁了嗎?!爲何又變了?!怎麽說話不算話啊!
啥意思,她啥意思?是我還要嫁給妖尊嘛?!”
莫阿奴炸毛了,繞着圈的跳腳表示不滿。
“玉兔仙子,這事已經定了下來,你等等便好。”
他說完,轉身走了。
他走了,莫阿奴不淡定了。
這天後怎麽出爾反爾?
急得她上火硬是又闖了幾次天後殿,然而被天兵天将攔下後,又紅眼沖向南天門。
依舊是被阻了下來。
莫阿奴怒了,十分怒。
她要怎麽才能脫離天界的桎梏!
轉眼間,便到了大婚之日。
莫阿奴被封了靈力,此時其力全無的坐在那裏,翻着白眼任人穿上大紅的喜衫,墨色長發披散開來,她望着鍍銀鏡中的自己,紅了眼圈。
媽蛋,就這麽嫁了?
說好的與他一輩子呢?
宿靈你到底去了哪裏?!
難不成真死在魔焰的手裏了?
淚水沖了下來,急了爲她擦脂抹粉的小仙子。
“玉兔仙子你别哭啊,這剛畫好的胭脂又沖散了!”
她忙手忙腳的替她将臉上的淚水擦下。
卻發現越是擦越是多。
“仙子啊,今日大喜的日子,若是讓人看見了多不好,收收眼淚吧。
聽說那妖尊長得可好看了,而且還就非要你一個人。
冰靈仙子這幾日求了天後求得下跪,都沒能讓天後松口。
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啊!”
她最後放棄爲她擦眼淚的舉動,索性爲她绾了新娘的發髻後,便扯了把椅子,坐在旁邊勸解起來。
莫阿奴此時被天後施法,沒辦法說話,也使不上力氣,大眼瞪着那名勸解她的仙子。
那名仙子搖搖頭,歎口氣,雙眼閃着桃花:“妖尊是真好看啊,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新郎官了。”
說話間,嫦娥仙子與吳剛也走了進來。
這些日子倆人在外面野的很歡暢,直到今日聯姻之日才回來。
一進屋便看到莫阿奴那一臉的淚水,和不屈不撓的表情,嫦娥與吳剛對視一眼,面帶歉意。
“玉兔,不是我不幫你,是實在幫不了。”
嫦娥低着頭,手裏攥着衣角蹭了一會兒,支支吾吾說道。
真不能說他是誰啊!
說了,她和吳剛就完蛋了。
滿臉歉意的看着莫阿奴臉上的淚,她深呼吸後,拉着吳剛轉身出了門。
莫阿奴此時心裏這個怒。
這厮不幫就不幫,爲毛還跑!
特麽的太沒義氣了!
莫阿奴剛想站起來罵她,使不上力的身體讓她認識到,這根本不可能。
深深歎了口氣,她趁人不注意,從梳妝台上順了一把剪刀藏在了喜服寬大的袖口下面。
媽蛋!
那妖尊要是敢亂來,特麽的就讓他這輩子蹲着尿尿!
在她瞪着大眼視死如歸之時,在她待嫁的廣寒宮外響起了鑼鼓唢呐敲敲打打的聲音。
來了來了來了!
莫阿奴抓緊剪刀,望向外面,一雙精緻的臉上此時嚴肅異常。
他大爺的!我還就不信了!趁其不備弄不死他還弄不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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