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接了過來,并未打開,而是放在了桌面上。
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招呼宿靈:“宿靈,坐啊!
這冰靈仙子不是小氣之人,跟咱們大婚的禮物一定十分貴重,來來來,咱倆一塊看。
好歹是大婚禮物,怎能我一人獨吞不是?”
宿靈薄唇微勾,看了一眼冰靈仙子蒼白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坐了下來。
莫阿奴看了一眼她的眼神,唇角露出一絲冷笑。
“冰靈仙子還有其他事嗎?
這專程過來送了趟東西,不留你喝茶實在是過意不去。
不過這茶杯我都喝過了,你若不嫌棄用我用過的東西,你倒是可以坐下,與我們一同歇會兒。
哎呦,昨個可累死爺了!”
這一句句戳得冰靈仙子心肝脾肺腎,無一不疼。
說到那用過的東西,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宿靈,又迅速的收回了眼神。
她硬着頭皮扯出一絲溫婉的笑,對着莫阿奴道:“玉兔仙子說笑了。
我怎麽會嫌棄你?”
說罷,當真扯了把椅子挨着宿靈坐了下來。
卧槽?!
莫阿奴有些傻眼。
這厮要臉不要?!
她這話也說得夠明顯了吧?
宿靈撇了莫阿奴一眼。
被她話中那用過的東西掃到,他微微側過頭,看向外面。
此時,冰靈仙子唇角含笑的望着宿靈,輕聲道:“尊上不若看看,我送了你什麽禮物?
我想,尊上一定會喜歡的。”
莫阿奴此時真的十分敬佩這厮。
她唇角微勾,手肘捅了捅宿靈:“哎,說你呢,發什麽呆?”
宿靈收回眼神,看向莫阿奴,唇角勾笑,眸光寵溺:“阿奴看就好。”
莫阿奴對着冰靈仙子揚了揚下巴:“聽見了吧?我開,我的!”
說着,大眼瞪着她,猛的一扯,隻聽撕拉一聲,紅色荷包應聲碎裂。
冰靈仙子倏地站起,望着莫阿奴的眸子頓時蓄滿水色。
“啊呀!手重了!”
莫阿奴誇張了喊了聲,唇角扯着看着裏面掉落在桌面上的玉墜子。
“哎呦?”
戲虐的瞟了她一眼,莫阿奴仔仔細細翻看一遍,最後将之放在桌面上。
這玉墜子确實不俗,卻不能給宿靈。
這玉墜子本是天後賜給冰靈仙子的嫁妝,天庭玉墜。
内含儲物功能。
無論什麽都能藏在其中,而且随着時間延長,放在裏面的東西會慢慢續漲靈力。
然而,東西是好東西,上面卻刻上了印記。
冰靈仙子的名諱,而且是小名。
艹!
莫阿奴心裏波浪翻滾,面上卻不顯。
将玉墜子戳在桌面上,手覆在上面,對冰靈仙子道:“哎呦,我們二人大婚,你竟然送這麽貴重的東西,你家裏人知道嗎?”
着冰靈仙子是天後最小的女兒,往日性格冰冷,卻是個豁達之人。
不知爲何現在會如此執着與宿靈。
莫阿奴這麽一問,冰靈仙子面色微暗。
天後并不知道。
她那日,偶見宿靈之後,那心口缺如被一擊般,深深的将他刻在了心裏。
然而,從淩霄殿處的天兵那裏卻得知,這人便是新任妖尊宿靈。
她似是瘋魔一般,當日便見了天帝與天後,卻從他們口中得知,宿靈要與天界的玉兔仙子大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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