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看着他離開的背影,狹長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
宿靈離開了翠香樓,直接回了宿王府。
見過花無缺,他心裏有些憋悶。
阿青……
他隐約覺得魔焰不會這麽迂回。
殺了靈隐,卻留下他。
他觊觎定魂珠,卻任由靈隐将定魂珠給了自己。
薄唇微抿,宿靈一張傾世俊顔微微發白。
花無缺說的沒有錯。
是阿青。
魔焰絕不會輕易讓自己活着離開。
隻有阿青會念在阿奴的情分,留他的命。
閉上雙眼,再睜開時,他上挑的水眸微微眯了起來。
宿王府。
天色已深,皎銀月華灑在芳束苑内。
冰靈仙子坐在房内打坐,不是睜開雙眼看看外面。
她在等宿靈回來。
自從那日從天界回來後,他便一直沒回府中。
不知是不是去了玉兔仙子的府中。
對了,在人界,她叫莫阿奴。
冰靈仙子唇角微微抿起,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幾日,她已經與天界的月老聯系上,也得知了一些關于莫阿奴的信息。
原來兩人青梅竹馬,從小一處長大,感情也十分要好。
想來,若不是妖界大變,魔焰出現,這兩人在人界便會結爲夫婦。
可是,她爲何要欺騙自己,在天界幾次三番欲解除婚約?
難不成,當真如月老所說,是在戲耍于自己?
越是想,冰靈仙子的氣息越是亂。
最後随性不再打坐調息,而是站起身,走到院子裏,坐在桌子前,看向月色。
宿靈進入宿王府的那一刻,冰靈仙子眼色一動。
她唇角微揚的站起身來,快步進了卧房,對着水銀鏡子看了看,轉身向外走去。
她要去見宿靈。
宿靈歎了口氣,推開院門,走到院子當中停住腳步,側頭看向碧玉池。
裏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他蹙起眉心,水眸微微眯起。
“妖冶。”
聲音裏帶着十足的冰冷。
“尊上。”
空氣隐動,妖冶的身形瞬間出現,低頭回道。
“去裏面,看看怎麽回事,不管是誰,扔出去!”
留下這句話,宿靈直直走向了卧房。
妖冶點頭應下,心中也是分外疑惑。
究竟是誰,敢來靈源小院,更甚者,竟然進了碧玉池。
妖冶閃身進入石門的那一刻,冰靈仙子以爲是宿靈走了進來。
背對着石門處,她臉羞得绯紅,耳根也紅透了。
天界的姐姐們說,男子但凡人正直,在看了女子身子,一定會求娶。
這樣的行爲對于天界公主來說,是低賤了些,但是爲了宿靈,就算更過分的事,她都能做。
想罷,她紅着臉,義無反顧的将身上的衣衫褪下,餘留下一件貼身小衣,而在後面來看,一覽無餘。
妖冶站在門口,面色一僵。
他唇角扯了扯,扭頭看了一眼卧房。
這碧水池中的這個女子,顯然靈力在他之上,讓他扔出去,難度有點大。
想了想,他手撫在唇邊,輕咳一聲,阻止她繼續褪去身上唯一的小衣。
冰靈仙子聽到身後的輕咳聲,身子一震。
這不是宿靈。
她脊背僵硬,倏地一揮手,立刻身上着上衣衫,她深呼吸後,轉過身,面色羞怒的瞪着石門口的妖冶。
“妖孽!”
她大喝一聲,就要出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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