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靈水眸微眯,薄唇在她額頭懲罰似的輕點一下,對她道:“我是這樣的人麽?
她除了身份,還有哪裏比你強了?
是這裏,還是這裏?”
手輕點着,戳得莫阿奴咯咯直樂。
“好了好了!别戳了!”
莫阿奴剜了他一眼:“按你這麽說,是不是長得比我美,胸比我大的,就能入了你的眼?
那萬一哪天出現個比我還美的。是不是就把你的魂勾走了?”
這也是莫阿奴最爲擔心的。
不是她不自信,是這厮現在真的沒了關于她的記憶,誰知道記憶沒了,性情變沒變?
目前看,貌似是沒變。
對她依舊是個腹黑厚臉皮的。
“月底,小玉和妖冶的婚事辦完,咱們去廢天虛境,我師傅是不是也跟着?”
莫阿奴手指頭在他胸口劃了會兒圈,想了想問道。
宿靈點點頭。
“一輕道長有問題。”
“你才覺出來?我早就覺察出來了。”
她粉嫩的唇畔微微揚起,露出一絲冷笑。
“不過,他貌似是被授意于誰,并非自己的想法似的。
之前在重天門,天界突然一封天書來,說要在重天門中擇選出一名靈修士。
而擇選過程,卻是九死一生。
也就是說,十個人隻能活一個。
我是被他欽點的。
但是再進入二十三峰之前,他卻命我們每人喝一杯踐行酒。
那酒有問題。
我喝了,其他飲用後的人都使不出來靈力,而我能。
還有一個沒喝踐行酒的也能使用靈力。”
宿靈蹙眉聽着,俊眉微挑。
這也就是說,一輕道長給莫阿奴放水了。
在逼迫所有喝了踐行酒的人後,唯獨莫阿奴的那一杯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莫阿奴的勝利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難不成,他并沒有害她之心?
莫阿奴也有些奇怪,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疑惑。
“是好是壞,月末見分曉。”
兩人對視一眼,唇角均是勾起一絲壞笑。
相擁而眠,床榻起伏不定。
第二日清晨,和着露水,驢又嚼了滿口清香的花,悠哉哉的站在院子外,對着趕來爲莫阿奴洗漱的小玉叫了一聲。
嗯昂!
沒起呢!
小玉怔了怔,随即明白了它的意思。
“鬼靈精!”
将給驢的胡蘿蔔留下,她轉身走了。
驢翻着厚唇皮,龇着大白牙一樂。
裏面一對,外面一對,嗯,有意思。
吭哧吭哧咬了口胡蘿蔔,大驢眼睛瞟了一眼院門。
再一次住進客棧裏的冰靈仙子直到天大亮也沒睡。
坐在床榻之上,眉心緊蹙着。
宿靈眼看着她摔倒沒有去扶,而莫阿奴更是極盡嘲諷。
所有人都在府門前看她的笑話。
手心緊握,長長的指甲将手心刺破,血順着指縫流了出來。
半月時間很快過去。
宿王府與莫王府共同辦的婚宴并未叫多少人來。
大婚是在莫王府舉辦。
因爲妖冶的特殊身份并沒有多少人前來,而小玉是莫王府的家生子,父母均在莫王府裏,所以大婚很是順利。
在行完大禮後,妖冶便去了洞房,而喜堂則是莫阿奴及宿靈來照看。
“陛下到!”
随着傳喚太監的聲音響起,喜堂内的莫阿奴與宿靈均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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