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那墨色中透着血色的坐榻之上,坐着一個人。
那妖魅的臉上,一雙墨色瞳睛透着幽紅,長長的眼尾掃着血色,似是畫了顔彩一般。
傾世絕色的容顔與莫阿奴那一臉清秀又痞氣的臉不相上下,卻更爲邪魅。
銀發随意披散着,一身豔紅的長袍,将他那張蒼白沒有血色的妖豔容顔,襯托得誘惑終生般的迷人。
四周靜寂。
整個大殿裏隻有他一個人随意躺在高榻之上,纖長的指尖撚起晶瑩剔透的似是葡萄一般大小的果子,而眉眼,卻斜向了莫阿奴幾人。
“你來了。
終是來了。
你是來找我的,還是找他的?”
莫阿奴懵逼了一會兒。
這厮是能看透自己的真身不成?
噫,怎麽可能。
爺可是夾着龍珠的!
想着,她裝起了大尾巴狼。
一臉裝逼的看着魔焰,可是看到他手裏的那顆夜果果時,莫阿奴有些怔愣。
這,不是當初阿青給她的嗎?
這厮說一顆都沒了,這魔焰又從哪裏弄來的?
還有,這厮不吃,掐着給誰看呢,難不成用它來誘惑自己?
不能上當。
她看了宿靈一眼,又扭頭看向魔焰。
“傻逼,快點将阿青交出來,饒你不死!”
她脖子一梗,硬氣的說道。
冰靈仙子卻是心裏發寒,雙腿微抖。
魔焰,比天帝還要牛逼的存在。
沒人知道他是怎麽出現的,卻是存在時間最長了。
她看了一眼一輕道長,見他已經做起防禦,手中持着法器,蓄勢待發。
連忙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方法器,雖不如盈彩绫,卻也是天界的神器。
莫阿奴手中攥着東海神貝,随時随刻準備着防禦。
“莫阿奴,難不成你當本尊認不出來你麽?
放下你手中的神貝,它奈何不了本尊。”
莫阿奴心裏一驚,大眼微微眯起,手中的神貝卻沒有松手。
媽蛋,他怎麽認出來的!
宿靈冷冷的看着魔焰,将莫阿奴擋在身後,冷聲道:“你是魔焰,還是阿青。”
魔焰看着莫阿奴被宿靈擋在身後,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絲邪虐的笑:“你說,本尊是誰?
宿靈,沒想到妖界一戰,最後的赢家卻是你。
莫阿奴這樣的靈體,本尊從未見過。
如今卻成爲你的囊中之物。
怎麽樣,這小東西的滋味如何?”
宿靈上挑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水眸中厲色漸起。
“你是阿青。”
他略帶磁性的好聽的聲音,此刻帶着冰冷的寒氣,在這冰冷而帶着甜腥血氣的大殿内,格外冰冷。
莫阿奴随着宿靈那肯定的聲音響起,唇畔微張,直直的看着坐榻之上的魔焰,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那個妖孽般的魔焰,會是阿青。
是阿青的模樣沒有錯,可是阿青怎麽會是這樣一副樣子?
“你是阿青?”
她将信将疑,聲音裏帶着不可置信。
随着她的聲音響起,一輕道長手裏的法器緊緊握着,一雙眸子冷冷的看着坐榻之上的人,唇畔緊抿着,而下一刻手裏的法器在衆人不知不覺中,悄然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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