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靈挑眉,看着她要向院門口跑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拽回懷裏。
“花無缺就那麽傻?
再說了,這口味也不會突然變得那麽低。”
莫阿奴背靠着他的堅實的胸膛,鼻息間萦繞着冷香,細細的想了想他的話,笑道:“這赤狐族知不知道他們費盡心機送來的大美人,被你這麽一嘴,貶斥得一文不值?
應該是不知道,不然鐵定換一個溫柔賢惠柔情似水的來。”
她想想宿靈的話,也是有道理。
花無缺再怎麽說作爲一國之君,是不是帶有目的接近的都分不出來,那也不是他花無缺了。
這麽想了想,也就放下心來。
宿靈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誰說我喜歡柔情似水的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莫阿奴倏地一轉頭,一雙大眼微微眯起,瞪他:“我哪裏不柔情了!”
他挑了挑眉,一張水眸低斂着,薄唇微微揚起:“當然,”
俯下臉,薄唇附在她耳畔邊,輕聲吹着暧昧的熱氣:“床榻上,柔情似水。”
莫阿奴耳根倏地一熱,绯紅着臉,探出手,在他腰眼處擰了擰。
奈何這厮身上一絲贅肉都沒有,背對着他,雙手也用不上力,無奈下,翻了個白眼。
“别扯這些,是等等看看,還是今日進宮瞧瞧?”
宿靈見她心思還在花無缺身上,蹙了蹙眉,一口含住她的耳垂。
“嗯!别鬧!”
莫阿奴身體一軟,好在靠在他胸前,紅着臉扭頭瞪了他一眼。
宿靈探索後,早已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含着她的耳垂,唇角勾起一絲壞笑。
在她迷離之際将她抱回了卧房。
月華初上時,莫阿奴早已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他替她清理完,站起身,看着外面微微蹙眉眉心。
赤狐族想做什麽,他太清楚了。
他與靈隐嚴謹妖界之人進入人界。
妖界的妖力,人界的貪婪,若是結合在一處,那便是翻天覆地的災難。
赤狐族在妖族之中腦袋最活,心思最多,恐怕早已起了這樣的心思。
隻是苦于沒有機會。
這小紅此次之舉,恐怕不簡單。
莫阿奴嘤咛一聲,翻了個身,口中嘟嘟囔囔着:“太快了,慢點……”
宿靈站在床邊,聽見這句話,後背一僵,一股灼熱慢慢下行。
他轉過身,看着背對着他呼呼酣睡的莫阿奴,苦笑着搖了搖頭。
她總是能不經意的勾起他的**。
宿靈凝視着銀色月光下躺在床榻之上背對着自己的白皙,無奈的笑了笑。
走了過去,将披在身上的衣衫褪下,重新躺在她身旁。
伸手将她攬在懷中,閉上了雙眼。
花無缺不會這麽笨的,不過,若當真這麽笨,也不配做這慶國之帝了。
莫阿奴感覺到身後之身靠了過來,不由得蹭了蹭,貓似的沉睡過去。
宿靈再一次僵住,苦笑着緊繃着。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皇宮中。
養心殿側殿内,小紅一身宮女的打扮。
她沒想到随同花無缺回了皇宮,會直接把她交給太監總管常喜,而常喜則是讓小徒弟給了她一身宮女的衣服。
此時她手提着宮燈,守候在養心殿側殿中,看着正伏案疾書的花無缺,有些懵逼。
他,不是對自己一見鍾情嗎?
怎麽夜深了也不帶着她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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