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阿奴看到這時,皺了皺眉。
這情人泉與歌姬和書生又有什麽關系?
難不成是兩人投了河不成?
再往下看,果然沒有猜錯。
這兩人不久後被人發現,一同逃離皇宮,到了此處投進了石橋下湍急的河流。
從此,此處常年陰郁的毒霧籠罩着,有人說是歌姬與書生的詛咒。
詛咒不詛咒的莫阿奴無所謂。
她和宿靈有東海神貝保護,暫時不會有危險。
可是接下來的一段話卻讓她深深皺起了眉心。
情人泉的這座橋,若不是情人過,那麽石橋走到一半便會塌掉,掉入滿是蠱蟲的河流。
如果是深愛彼此的情人,也隻有一人能活着走到對面。
“艹!這是逼死情人的橋啊!”
莫阿奴咒罵一聲,抱緊懷裏的宿靈。
擡頭看了一眼上方,眼睛一亮。
從上面穿過去就好了,何必走這橋?
想罷,莫阿奴提氣,抱着宿靈飛起,直沖對面而去。
然而飛了一陣,眼前的灰白色霧氣顔色越來越深,呈現灰紫。
莫阿奴心裏一驚。
透明結界在這灰紫霧氣之中慢慢被那灰紫色染滿,前方道路越來越看不清,莫阿奴心裏一緊。
“何妨小兒!竟闖我藥引谷!”
一聲高喝,莫阿奴從下方的灰紫薄霧中隐隐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
“重天門弟子求見谷主!”
莫阿奴慢慢降落,在結界之中,雖然透明結界被沾染了灰紫色,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樣,但是她不敢輕易打開結界。
“重天門?
慶國的重天門?”
那人挑了挑眉。
“正是。”
“你來這裏做什麽?”
那人似是十分不解。
然而,那個灰紫色的大球将裏面的人影擋住,也看不真切。
“在下爲舍弟求醫,素聞藥引谷谷主的醫術天下無雙,特來求醫。”
此時莫阿奴已化作男子模樣,而她也确是重天門的弟子。
“人尊治不好的病,求我何用?”
那人似是喃喃自語,又似嘲笑一般。
莫阿奴看着懷中的宿靈此時蒼白的面容,皺了皺眉。
若是一輕道長能救,她早就找他去了,何至于來這裏?
當初說能治療她的雙脈,然而卻是讓她九死一生,若不是阿青,她怎麽可能活得下來?
而且,聽阿青的意思,當初重天門所謂的天界在人界尋找靈修者備戰魔界的這件事,頗爲蹊跷。
一輕道長沒那麽簡單。
“師尊雲遊,在下願用一顆丹藥換取診療的機會。”
莫阿奴想不明白,半顆七仙丹就能救半死不活的冰靈仙子,爲何卻救不了宿靈?
這丹藥是她親手太上老君那要來的,做不得假。
“丹藥?小兒,我這裏的丹藥雖不比天界的丹藥,但是也是人間罕有,你用丹藥換,莫不是再開玩笑?”
那人嗤笑一聲,看着半空中的結界,雙眼微眯。
莫阿奴搖搖頭,坦誠道:“谷主的丹藥當然很好,可是在下的丹藥是從天界而來,谷主可知太上老君?”
聞此話,谷主一怔,随即眼睛一亮:“你這是何意?難不成,你還有太上老君的丹藥不成?”
“确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