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與她做一對尋常夫妻。
然而,她與他終究還是無法尋常。
他沒有心沒有了關于她的記憶。
可是身體的熟悉感,卻讓他無法自拔,無力退出。
當宿靈将這一切講完之後,莫阿奴久久不語。
她看着眼前這張熟悉的容顔,以及水眸之中的複雜神色,充滿了無力感。
“宿靈。”
“嗯。”
“你特麽還沒記起我就上了我?!
艹!”
莫阿奴怒急,一腳将他踹倒,站起身把衣衫套上就沖出了房門。
此時天已大亮。
她跑到外面之時,卻見到了等候在外面的嫦娥和吳剛。
“艹你大爺的!”
莫阿奴蹬腿就撲了過去。
嫦娥驚恐的看着她趕忙閃身要跑。
“你幹嘛!我特麽不是爲了你好嗎?
再說了,妖尊是宿靈啊,你還生什麽氣?!”
她一邊跑一邊回頭喊道。
吳剛在後面追着兩人,苦笑着搖着頭。
“好尼瑪波!
你怎麽不事先告訴我一聲,我特麽折騰那麽多天,才被綁着入了洞房。
尼瑪他還失憶了!”
莫阿奴說到這,倏地竄過去,一把抓住嫦娥的胳膊,哇的一聲就哭了。
“你這個混蛋,他回來了怎麽不告訴我啊!”
嫦娥知道她等得辛苦,心裏難受。
抱着她聽她哭了一會兒,突然問道:“妖尊呢?你别跟我說一早醒了你就跑了出來?
今日,你們是要回妖界的。”
莫阿奴正嚎着,聽罷,咔的一下止住哭泣,擡起臉,一臉淚痕。
“可以下天界了?”
嫦娥有些哭笑不得。
這厮就不這麽不待見天界?
“你可不能這樣啊?
表現的太明顯,天帝天後可會不高興,不高興可能就不放你回去了。”
“别啊!”
莫阿奴推開嫦娥的胳膊,手探入她懷中,掏出一方水雲錦,擦了擦臉,在她一臉吃粑粑的表情中,将之塞進自己的衣衫中。
一本正經道:“你說的對,這大喜的日子,就算是他失去了我的記憶,他也是宿靈。
我可不能留在天界,我得滾回去。
府裏的人還等着我呢!”
說完,轉過身就往回走,留下一臉懵逼的嫦娥。
“你就這麽走了?”
她看着莫阿奴已經掐訣架起雲朵來。
“啊,難不成你和我一起下去?”
莫阿奴背對着兩人擺擺手:“我下天界時你就别送了,省得擦眼淚。”
她這話說話,嫦娥一怔:“玉兔你給滾回來!還給我水雲錦帕!”
嫦娥的話喊得莫阿奴掐訣念咒後,跑得更快了。
我才不換給你呢!
莫阿奴回到新房之時,宿靈已經穿好衣衫,坐在院子中,擡眼看到她回來,眸光複雜。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看着她欲言又止。
“阿奴,”
“别說話,今天是不是要下人界?”
宿靈嘴巴張了張,最後踟蹰問道:“是讓說還是不讓說?”
“把你想說的咽回去,先回答我的話。”
莫阿奴瞪了他一眼,轉身進屋,将掃了一眼四周,最後将昨日喜服之上的玉翡金飾摳下來塞進了儲物袋裏。
“不錯,今日要回妖界,從此之後你要與我妖界共同生活。”
聽他說完,莫阿奴點點頭。
“妖尊在嗎?”
正在她摳下一顆極品靈玉之時,院門外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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