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表示無法接受。
怪不得它感受到宿靈身體裏散發出來的氣息,除了妖尊的定魂珠外,還有一絲絲魔息。
妖族的心能夠抑制定魂珠内的魔息,然而在宿靈的心被震碎的情況下,那定魂珠保住了他的命,卻沒有能控制住魔息的能力了。
它不時偷眼看看莫阿奴,不知道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她。
莫阿奴見它左一眼右一眼的掃自己,翻了個白眼仰面躺下,對驢揮揮手:“出去出去,爺要睡覺!”
驢欲言又止,最後,掉頭走到大樹下,愁眉苦臉沉思起來。
祖宗與妖尊在一起,會不會有危險?
心底歎了口氣,驢也閉上了眼,休息起來。
第二日清晨,莫阿奴起身時,小玉将茶點帶進小院裏。
她洗漱完畢,拿起牛乳膏吃了起來,小玉在旁說着這幾個月來,府裏大大小小的事。
不多時賬房張叔也進了院子裏來。
改爲翠香樓後,酒肆的生意這段時間有了回升。
一是莫阿奴與宿靈消失的這段時間,慶國陛下花無缺親自爲翠香樓書寫了牌匾。
二來,他有時會微服私訪來翠香樓内喝茶。
所以,慶國貴女們爲了結識四國内最年輕的皇帝,便常來這翠香樓,以求偶遇。
莫阿奴聽到張叔這麽說,唇角勾起一絲笑。
“好啊,既然求偶遇,那麽咱們必然要弄上一個偶遇的大菜來。”
不知道花無缺知不知道這翠香樓在她名下,竟然這麽照顧。
當日,都城裏傳出消息,這翠香樓本月十五日,翠香樓裏拍賣一塊慶國陛下花無缺的一張用過的錦帕。
消息一出,整個慶國貴女圈中的貴女們都沸騰了。
用過的錦帕沒什麽好說的,重要的是,這高價得錦帕後,會在翠香樓的安排下,得到一次親見陛下的機會。
至于在何時何地,能見到慶國陛下,這要看當日拍下的價格另訂。
然而就這個機會,不光是貴女,商賈世家更是想得到。
一時間,這翠香樓的生意一時無二。
有錢不賺是傻子。
莫阿奴趁着這股熱流,又将翠香樓的百分之二的股份高價賣出。
而無人知道翠香樓敢做皇帝生意的大老闆,究竟是誰。
就在她坐在後院數銀票時,宿靈來了。
進了院子,看着盤着腿坐在椅子上,對着桌子數着銀票的莫阿奴,歎了口氣。
“來了?”
莫阿奴斜眼看了他一眼,手中未停,繼續數着。
宿靈扯把椅子坐在她身旁,看着桌子上擺滿捋順的銀票,挑了挑眉。
“别看啊,都是我的!”
見他眼神看向桌子上的銀票,莫阿奴停下手中動作,伸手将桌上的銀票圈住,一臉戒備的看着他。
宿靈眼角微抽,搖了搖頭。
“你這些日子沒來找我,便是弄這些去了?”
他手指了指桌上的銀票,挑眉問道。
“什麽叫這些東西,這可都是錢,是我養府裏人的重要資本。
再說了,我找你幹嘛去,咱不是約好了下月再去廢天虛境嗎?
這段時間我得多賺錢,不然萬一出了什麽事,以後他們怎麽辦?”
莫阿奴将銀票收好,塞進箱子裏,召喚小玉将這些放進庫房裏後,回頭看向宿靈,見他面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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