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宿王妃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厮是沒錢啊!
這好辦啊!
宿王妃喜形于色的招呼丫鬟去取來銀票,遞了過去。
“這銀票你且拿着,不夠再來。”
冰靈仙子面色鐵青。
雖然是這意思,但是這宿王妃着實不給人面子,讓人下不來台啊。
她僵硬的結果銀票,深呼吸後,說道:“我要留在宿王府,等他回來。”
這下輪到宿王妃懵逼了。
她這是不走了?
艾瑪,宿靈回來怎麽辦?
她沉吟一聲,對管家道:“帶冰靈小姐去南苑。”
這南苑是宿王府安排客人暫住的地方,并不在宿王府内,而是都城裏靠近南門處的一座别院。
冰靈仙子蹙眉,未等管家過來,對宿王妃道:“冰靈冒昧打擾,要在宿王府内等宿小王爺,并非是需要住的地方。”
宿王妃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這麽難忽悠,幹笑兩聲,擺手對管家說:“帶她去北邊的芳束院吧。”
那處裏宿靈的靈源小院最爲遠。
冰靈仙子聽罷後,心裏長舒一口氣的同時,有些冷意。
看來,這妖尊在人界的母上對她并沒有任何好感。
不然不會這麽簡單的打發了她。
她站在那什麽都沒有說,轉身随着管家走了出去。
蘇王妃眉梢微挑,心道,宿靈到底從哪裏惹來這麽一尊神。
莫王府内。
莫阿奴擺弄着茶杯,有一搭沒一搭的與宿靈說這話。
原來他這幾日一直在妖界,也并未回府。
她嘿嘿一樂:“你信不信,你回去就能看着冰靈仙子。”
宿靈挑眉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茶飲了一口。
“她在與不在與我何幹?”
說罷,唇角微勾,看向莫阿奴的臉微微一笑。
“吃醋了?”
“吃毛醋!”
莫阿奴大眼一瞪,當然不承認。
宿靈搖着頭笑了笑。
妖冶說,她從來都是嘴硬心軟,口是心非。
看來是真的。
心裏明明十分在意冰靈仙子,口上卻說沒吃醋。
他忽然心情很好。
伸出手,将她握住茶杯的手握住,薄唇帶着笑。
“阿奴,冰靈仙子早晚會回去天界,你莫要多想。
你我二人已經成婚,她再折騰又能折騰出什麽來?”
他的話并沒有讓莫阿奴放心。
她撇撇嘴,大眼微微眯起:“她折騰,就不能折騰出個娃來?”
“阿奴!”
宿靈制止她接下來的話。
他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你别瞪眼睛,我說的是實在話。
這厮不會放棄你的,還不能趁你不注意把你灌醉了就地正法了?
若是我,我會這樣。
我若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定會想法設法的搞到手。
你太小看女子的忍耐力和執着了。
當初她能忍耐着要與我兩人給你做平妻,如今就能忍着屈辱伺機而動。”
莫阿奴唇角勾起,露出一絲自嘲,低眸說道。
“所以,你會吃醋嗎?”
宿靈盯着她的臉問道。
不知爲何,當她知道自己失去關于她的記憶之後,他總覺得她沒有妖冶所說那麽在意他,甚至于,他有很深的危機感。
她的美是六界之中少有的。
她的真性情也是六界之中罕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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