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辣眼睛!”
阿青看着莫阿奴拉着面色不太好的宿靈想靈隐跑去的畫面,捂着臉,不懷好意的笑着。
莫阿奴止住腳步,扭頭看了他一眼,撇撇嘴:“酒沒你份!”
“别啊!”
阿青一聽,頓時雙手撤下,垮了臉。
“不帶這麽小氣的啊!”
他幾步竄了過去,一臉幽怨的看着莫阿奴接過靈隐遞過來的酒壇,又轉手給了宿靈。
當宿靈打開之時,一股濃郁的酒香在蒼天白雪之下,異常芬芳。
阿青閉着眼睛,吸着鼻子,唇角揚起,一臉沉醉。
三人将這壇酒分喝,氣得阿青直跺腳。
莫阿奴笑着将剩下的空酒壇子塞過去,阿青才發現裏面剩了那麽不足一碗的量,瞪了她一眼,咕噜噜灌了下去。
這一頓酒喝下,宿靈與靈隐席地坐在雪峰崖頂之上。
皚皚白雪之中,一席白衣的他深深的看着莫阿奴,唇角勾起一絲暖笑。
“阿奴,我們來生見。”
說罷,在她緊張下,食指與中指并起在胸口處點住,不消片刻,一顆墨色的閃着耀眼光芒的定魂珠慢慢從他胸口處析出。
凝集成的墨色帶着無法讓人直視的定魂珠,直直打入靈隐的胸口。
下一秒,宿靈面色慘白的向後仰去。
莫阿奴蹲下一把接住他,看着他慘白的面色,她緊咬着下唇。
“你等着我!”
“阿奴,不要做傻事。”
有氣無力的話說完,宿靈慢慢閉上的雙眼。
莫阿奴深呼吸後,看了一眼正在恢複着,端坐調息的靈隐,又看了一眼阿青。
“那我走了啊!”
阿青點點頭,一臉鄭重。
随即,莫阿奴從儲物袋裏掏出一顆赤紅色的丹藥,塞進嘴巴裏,吞了下去。
下一秒,她閉上雙眼,頭一下低了下去。
額頭觸着額頭,不知是暈了過去,還是已經沒了氣息。
阿青歎着氣,将她一把抱起,看了一眼死得透透的宿靈,撇撇嘴。
“我這該做的不該做的可都幫着你們做了。
你可不許轉世投胎後報複我啊!”
說完,将莫阿奴抱緊了石門内,放置在床榻上。
看着她身體四周突然蔓延出來的幽幽紅光,阿青再一次歎氣。
“你說你這是何苦。
你去了又不能讓他少遭罪。
反倒是你,在那閻王殿裏得罪了那麽多人,去了還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站起身,看了一眼石門外,調息的靈隐眉心慢慢凝聚的黑色閃電狀印記,皺了皺眉。
當初是想讓宿靈将定魂珠給靈隐,如此莫阿奴與他便會錯開一生,而自己也有了機會能與她相處。
可是三年前,當宿靈決定要将定魂珠還給靈隐後,莫阿奴卻找到他,問他要了魔界靈藥——亡魂丹。
這靈藥可以讓人處于真死與假死之間的臨界點,而靈魂可随着牛頭馬面入地府,進入輪回道。
但是,若是喝了孟婆湯,那麽這便算是真死了。
若是可以從輪回道中逃出,那麽這具身體重接靈魂,還可以繼續接下來的壽命。
此時,莫阿奴與宿靈一前一後被鎖鏈鎖着,依舊是前面牛頭領路,後面馬面墜尾。
宿靈站在莫阿奴的身後,滿臉蒼白。
“阿奴,你這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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