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慶王府住了幾日之後,淩雲便來到慶親王的書房。見到慶親王正在跟他的義女脫脫商談着某些事情。
慶王爺見到淩雲後并沒有怪罪淩雲的莽撞。笑呵呵的對着淩雲道;‘睚眦,你有什麽事情嗎。’
淩雲抱拳道;‘在下離開京師許久怕出什麽情。現在前來跟王爺跟王爺說一聲。’
慶親王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久留了。下一次見面可就是京師了。珍重’
淩雲道;‘在下告辭。’說完便離開書房。
慶親王對着脫脫道;‘你看這睚眦如何啊,能夠被我們掌控。爲我們所有嗎。’
脫脫因爲淩雲在慶親王面前說了北元的壞話,所以報複性的說道;‘此人的野心極大,許下高位。或許能夠爲我們所有,但就怕脫離我們的掌控。到時候就麻煩了。’
慶親王眯起眼道;‘既然如此,那麽到時候。就滅掉他,以絕後患。’
京城,錦衣衛指揮使司
告别了慶親王的淩雲此時已經回到了京城之中。
“彭瑾,安排一部分兄弟們去各大官員處監視,聽到有關神秘組織的消息後,立刻通報。”
“是。”
一回到指揮使司内,淩雲便發号施令道。
畢竟從塞北雁門關外,趕回京城。淩雲二天二夜連眼都沒合,餓了就吃口幹糧,渴了喝口河水,才在累死了五匹馬後,趕了回來。
吩咐完命令之後,淩雲便讓手下準備一些飯菜端來。不等不說,錦衣衛的人做飯的速度很快,從淩雲讓人準備飯菜,到飯菜端上來。總共不過二十分鍾。
淩雲坐在木椅上狼吞虎咽的吃着手下人準備的大餐,這是原本被淩雲派出辦事的彭瑾突然來到淩雲的房間。
當看到淩雲站在吃着飯菜的時候,彭瑾便走到一旁,一言不發的。好似一個活着的雕像。
當淩雲吃到七八分飽的時候,才發現彭瑾的到來。便說道;‘什麽事。’
彭瑾道;‘回大人,前幾天您吩咐屬下追查的事情,現在已經有下落了。’
淩雲看到彭瑾那副風塵塵仆仆的樣子,猜到他很有可能到現在滴水未進。便說道;‘先吃點東西,吃完再說好了。’
彭瑾道;‘是。’話落,邊坐下來吃着飯菜。而淩雲則是走到一旁拿起手下人剛剛泡好的碧螺春。
淩雲打開茶蓋,吹走茶的熱氣。便慢慢的喝着。當淩雲将這杯碧螺春喝完,之後彭瑾也已經吃飽了。
彭瑾從懷裏拿出一條潔白的手絹來嚓着嘴角的油。然後附身到淩雲身邊小聲的道。
淩雲聽完後驚訝的道;‘居然是他,這件事會不會搞錯啊。他現在在何處’
彭瑾道;‘經過多方查正,可以肯定絕對是他。現在他真被關押在天牢。’
天牢之中,淩雲坐在一張椅子上,拿起一壺酒。靠在椅子上喝着。等待獄卒壓着趙審言前來。
很快淩雲看到一名穿着囚犯衣服,但臉上卻充滿正氣凜然的中年男子。淩雲猜想他便是趙慎言之後,便揮了一下手彭瑾便讓那獄卒離開。
“趙大人,我想要知道的是什麽,還請你一一說出來,不要逼我用手段。”
“老夫不知道你想要什麽,老夫爲官多年,兩袖清風,身無長物,實在是沒錢。”
“哈哈哈,趙大人果然厲害,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還能如此說笑呀?”
趙審言看了看淩雲,良久之後才長歎一聲,“哎,沒想到老夫還是小看你了,沒想到當初一個蝼蟻的存在,現在居然有機會威脅我。你休想從我口裏得到什麽”
“趙大人,說實話,我還正沒想到你會這麽做。我想知道你放着好好地官不做,爲什麽要做這謀逆的事情”淩雲歎息道
“睚眦,你個别亂說,我什麽時候謀逆。分明是你和賈進忠在謀逆造反。居然颠倒黑白起來……”
“好吧,大人還真是倔強。既然如此,那來人”淩雲了拍了拍手掌。
便有一個穿着太監服飾的人從牢門走來。那人對着淩雲道;‘屬下,見過大人。’
淩雲冷冷道;‘免禮。如何啊,趙大人’
‘哈哈,你找這個小太監來幹嘛。某非是想叫他來伺候本大人不成’趙慎言大笑道。
淩雲聽了對那個太監說道;‘将你知道的東西說出來吧。’
那太監道;‘是,大人。小人偶然間路過宮裏的比較僻靜的宮殿。這時突然聽到人聲。小人上前去查探,發現居然是太傅夫人和公子。’說完便退後幾步。
趙慎言着淩雲到;‘你想知道什麽啊,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有一點我要你你放過我的妻兒。’
淩雲撫摸着自己的胡子道;‘可以,現在說說玉玺藏在何處啊。’
趙慎言道;‘玉玺,被我放在放回太傅府書房的那個暗格裏面。’
淩雲看了一眼彭瑾,彭瑾立馬跑了出去。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之後。彭瑾便回來了。看着淩雲點了點頭。
淩雲道;‘那大人将那些人的人名寫出來。’
‘人名什麽人名啊。’趙慎言裝傻充愣道。
淩雲道;‘看來大人是不打算說了。那就别怪我不守諾言了。來人’
‘等等,我寫,我寫還不成嗎。’趙慎言急忙道。
很快,趙慎言便将那些名單一一寫了出來。
淩雲對着彭瑾道;‘太傅密謀造反,皇上看在是師生的份上。給太傅個體面的死法。’
說完,便離開大牢。
走出大牢的時候,淩雲對着那個小太監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那小太監可能沒想到淩雲會問起自己。結結巴巴的說道;‘小人名叫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