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果真是這樣,我說怎麽比上次測試時的天賦還要更上一層。”容成此刻是像看寶一樣看着金玲。
過了會,似乎又想起什麽,忍不住歎氣,直道可惜了:“你若是去那裏,肯定能得到更大的發展,能成長的冰靈根,萬年難出一人,居然出現在這貧瘠的北洲,真是造化弄人。現在跟着我,唉”
阿傘算是聽出來,這金玲的天賦竟是如此絕頂,雖然羨慕,心裏倒也坦然,這天生的東西,強求不來,隻是不知道自己的天賦又是如何。
在容成的示意下,将手放在羅盤上,閉上眼睛,放空自己。眼前閃過一片白,過後便是一群火紅色的小點,在眼前跳動,阿傘能感覺到它們的歡樂。阿傘突然注意到火紅下隐隐掩映着絲絲跳動的青光、黃光,細細注意,還發現了藍光和金光,阿傘試着去感受它們,卻得不到一點兒反饋。
”怎麽樣?”阿傘有些緊張地看着容成。
“奇怪,奇怪。明明是單一的火靈根,卻好似還有其他屬性存在,但是你确實是極爲純淨的單靈根,沒有其他靈根混雜其中。”容成想不出所以然,道:“靈根越純淨說明天賦越好,你的火靈根極爲純正,是頂好的一種。”
容成心裏則是唏噓不已,單靈根在人傑地靈的東洲都是難以尋到的,而他卻在這靈氣稀薄的北洲找到了兩位,若是他能回到師門,這兩個小家夥一定是搶手貨。
阿傘和金玲相視一眼,跪下給容成磕了三個響頭,齊齊叫了聲師傅。容成臉色一正,道:“既然你們已經拜我爲師,那麽就要知道你們的師門是什麽”
“你們是東洲無均門容陽道尊門下第七代弟子。”容成說到此有些激動,分明像是說到了偶像的粉絲,臉上露出追憶的神色來,久久才接着說道:“想當年,我們這一系可是無均門的第一大系,隻可惜,千年後,這一系就隻剩下寥寥幾人了”
阿傘卻是注意到東洲二字,想來這新拜的師傅不是北洲人。
“罷了罷了,先給你兩取個道号阿傘爲大,便喚容與,金玲爲小,便喚容谧。”容成想了想,給二人取好了道号。
聊逍遙兮容與,阿傘回味一二,欣然接受。金玲先是對自己成爲師妹表示拒絕,在接觸到阿傘平和的眼神後,金玲低頭嘟囔幾句,心甘情願地接受了這個事實,誰叫她的阿傘妹妹比她厲害呢。
容成傳授與二人築基入門之法後,飛身室外,揮手在一面山壁上弄出一間石室,若此刻印雲清看到,即使手中有毒藥爲憑借,也不敢輕易謀求容成的寶物,這可不隻是旋照期能有的修爲。
阿傘和金玲,分别得了适合自己的玉簡,阿傘拿得自然是容陽道尊傳下的玉簡,金玲卻因爲是冰靈根,而容陽道尊是火靈根,得到的是另外一個門派的入門功法,容成告訴二人那一門派掌門與容陽道尊交好,他無意發現派系傳承下來的玉簡中有這一功法,至于其他的信息,容成隻道小孩子太早知道不是好事,便沒再說。
“阿傘妹妹,我們現在就是神仙了嗎?”
“才剛開始修仙就想着做仙人了。”阿傘笑着打趣。
“哼哼,阿傘妹妹,既然我們一起修仙了,以後玲兒要是饞了,你可要給我做好的。”
阿傘苦笑不得,這才剛剛開始,金玲就想着吃了,便道:“若是你每進步一次,我就給你做一頓大餐。”
“真的?那我們快修煉吧,我一定很快就能感受到靈氣的。”金玲說完就急不可耐地閉眼躺下。
阿傘也收了心思,不過她沒躺下,雖然容成說過,冥想修煉與姿勢無關,可是躺下修煉,阿傘怕自己會睡着。盤了腿,閉上眼睛,按着容成教的法子,慢慢感受天地間的靈氣。
不到一刻鍾,阿傘就在黑暗中看到星星點點,幾乎都是火紅色的晶亮,這應該就是火靈氣了。阿傘想着去靠近它們,把它們牽引進體内,任它們在自己的肌理經脈中穿行,全身暖洋洋的,是說不出的舒服。
阿傘還看到了黃色的光點,雖然奇怪爲何會感應到土元素,卻沒空理會,一心牽引着火靈氣入體。
不知過了多久,阿傘感到體内的充盈,才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然大亮,自己居然修煉了一晚上,不覺累反而一身輕松。
金玲早就等很久了,見阿傘修煉結束,纏着要吃的。阿傘見金玲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應該也是和她一般,隻是速度比她快了不少,心下感歎天賦的重要性。
在容成說了一句:“你們入門得晚,鍛造身體要多吃點苦。”後,阿傘除了靜坐修煉,白天則在山谷裏各種奔跑、攀爬,深蹲、跳躍,負重、抗壓還要拉上了金玲一起。
容成看着在谷内撒歡了運動着阿傘,對一旁吃着烤雞的金玲道:“同樣是我徒弟,你怎麽就沒被我的話激勵到呢?”
“你就别臭美了,阿傘妹妹才不是因爲你呢。”金玲大口咬下鮮嫩的雞胸脯肉,含糊不清道:“還不是你給她的那些有影像遊記玉簡,阿傘姐姐說了,她以後都要去看一遍的,隻是那些地方的怪物太多太厲害了,阿傘姐姐要變得比它們還厲害才能去那裏旅遊。”
金玲扯下一個雞腿,遞給容成,道:“師傅,你别管阿傘姐姐了,咱們該吃吃,該喝喝。”
容成無奈,笑着搖搖頭,啃下手中的雞腿肉,想着那些地方都有些什麽怪物:靈獸、魔獸、妖獸、神獸
不過,容成忽然想起,那些地方幾乎都在東洲,跨洲可不是容易的,洲與洲之間隔着風暴海。想了想,容成決定先瞞着自家大徒弟這個消息,免得她修煉過火。
阿傘正做着深蹲,腿上綁着兩塊玄鐵石,足有百斤重,阿傘的身體本身力氣就大,這一番訓練下來,阿傘覺得自己的力氣更是厲害。
一手放在背後,一手拿着玉簡,阿傘一面做着深蹲一面看着玉簡,口中呢喃:“除了渡過風暴海,就沒有别的方法去東洲嗎?找到傳送陣什麽的就好,不然隻有再加強修煉了,真想快點到東洲看看”
不遠處的容成耳朵微動,聽到了阿傘的話,心中一顫,傳送陣是有,而且就在這山谷某處。
自己甘願呆在北洲,可這兩小徒弟還年輕,不能隻局限于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