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是僵屍!”
那小個子的黑鼠此時驚恐的往後退,雖然他也吃陰陽這口飯,但是解決鬼物靠的可不是什麽道法秘術,而是一些其他的手段,例如黃符一類普通人點燃之後也能夠使用的驅鬼之法,現在不同于以前,抓鬼降妖都必須有一身修爲,末法時代,天地靈氣漸漸枯竭,科技的進步正式成爲時代發展的源動力,行走陰陽的人也不僅僅是以前的那些傳承已久的修煉之人,也出現了很多專門用來捉鬼降妖的現代化霧氣,縱使是普通人,若是使用了這些裝備,操作得當,制服個小妖小鬼也并不困難。
不過吃陰陽這口飯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不是你碰到的都是小鬼小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半夜出門走夜路,終會碰到鬼,而且很多鬼物并不是第一眼就能夠看出深淺的,這也就是爲什麽明知陰陽這口飯掙錢,卻不是所有人都敢吃的原因。
那些吃陰陽飯的,每一個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長處,要麽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要麽就是練過一些功夫,總之怎麽都有一些保命的手段,但是眼前的這個黑鼠,顯得就弱了不少,他練過一些功夫,但是也不甚精通,對付一半鬼物,提前有準備之下,輾轉騰挪倒是勉強也能應付,但是要說僵屍,雖然一般的僵屍對付起來并不困難,但是要是遇到那種體如鋼鐵的僵屍,他的手段可就不夠看了,這也就是爲什麽發現林墨的身體十分堅硬之後,吓得連連後退。
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的僵屍不是鐵屍,那也差的不遠,不過在場的衆人也不是都如黑鼠一般被吓到,因爲這麽多人,不可能都是黑鼠這樣沒有什麽手段的戰五渣。
“廢物就是廢物,一具僵屍竟然把你吓成這樣!”
一聲嗤笑,從黑鼠左邊的街道中走出一個人,那人是一名女子,一頭金黃色頭發在這黑夜之中甚是乍眼,濃厚的煙熏妝,豔的刺眼的紅唇,長相本就算不得漂亮,再加上這麽一弄,可以說是雪上加霜,不過配上她那一聲朋克裝,倒也算恰當。
女人深吸一口煙,随意吐出,将燃燒了一半的香煙直接丢了出去,明暗不定的火光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細小的火線,消失在黑暗之中,眼睛看着慌亂的黑鼠露出了不屑之色,周圍的人雖然對她的行爲有些不滿,但是卻什麽都沒說,因爲這個女人說的話正是他們心裏想的,這個黑鼠真的是一個廢物。
說話間,那個女人已經邁步向着林墨的方向走去,手中出現了兩根棺材釘,這東西對付僵屍可以算是一件利器,幾步來到黑鼠後面,裝作不經意的直接伸出腿,一腳踢在黑鼠的腿彎處,黑鼠還沒有從驚恐中緩過神來,背後又突然來了一腳,根本躲避不及,直接跪倒在地上,而那女人卻依舊不罷休,又是一腳踢在黑鼠的肩膀上,直接将黑鼠踢翻在地。
随後冷哼一聲,不再看黑鼠一眼,向着林墨走去,既然是僵屍,那直接釘殺也就好了。
“站住!”
眼看那女子就要動手,林墨還沒有什麽反應,黑鼠那個團隊中那個一直沒有什麽動作的人卻開了口,冷冷的盯着那朋克裝的女子。
“喲,怎麽着?想和老娘動手?你們這幫耗子什麽時候膽子變大了?一句僵屍都能把你們吓成這樣,還是回家帶孩子好了,别讓小僵屍吓壞了寶寶。”那女子轉身看到說話的人,瞬間笑了起來,言語之中毫不客氣,幾句話之間幾乎将這些人的臉面全部撕下來,丢到地上踩了個粉碎。
“豔鱗,你是想要生死戰?”
說話的也是一個小個子的男人,和剛剛那個叫黑鼠的家夥長得有三四分相似,但是身上的氣質卻完全不同,此人的身上充滿了一股暴戾之氣,雙眼雖小,但是卻寒光四射,盯在人身上隻讓人感覺脊背發寒,陣陣涼氣直沖後腦,這話一出,那女子身上的氣勢頓時一洩,緊咬銀牙,卻沒有後退半分,再次挺胸向前走了一步,手中的兩根棺材釘已經被她收回腰間,雙手更是緊緊握在腰間的兩把匕首之上,很顯然,女子對這個男人還是有些忌憚的。
“生死戰?真當老娘怕你?想來就動手。”
心裏雖然忌憚,但是女子嘴上卻不饒人,而且她雖然對那人有些忌憚,但若是說怕,那也沒到那個程度,而那個黑鼠見到那人開口,也瞬間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急忙從地上爬起,慌不擇路的向着那人的方向跑去。
“老大,我...”
“滾!”
還未等黑鼠跑到那人身前,隻見那人腳尖一勾,路邊的一塊石子就被他挑起,緊接着一道破空之聲響起,那塊石子瞬息間就已經出現在黑鼠面前,還未等黑鼠有什麽反應,那塊石子就已經打在黑鼠肩頭,黑鼠一聲慘叫,身體瞬間倒飛出去,那肩頭的衣服更是瞬間破碎,肩膀之上赫然出現了一個通透的血窟窿,此人出手竟然狠辣如斯。
這一手可是把在場的衆人給驚到了,之所以驚訝,并不是因爲這個男人出手狠辣,混迹在陰陽道上的人沒有多少心慈手軟的,但是像他這樣對自己人都這麽狠的,卻并不多見,就是那個女子也是面色一沉,握着匕首的雙手更是緊了三分,眉眼之中也露出了一抹忌憚之色。
眼看黑鼠慘叫着跌落一旁,那人卻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若是說狠,在場的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趕得上他,而他的目光卻一直盯在女子身上,仿佛是要将那個女子直接洞穿一樣。
“動手吧。”
那人的話并不多,可是每一句都透露着沁入骨髓的寒意,可是在場這麽多人,出來混要的不就是一個面子,女子心中雖是忌憚,但卻不會在這時弱了氣勢,冷哼一聲,身形已經弓了下去,随即猛然竄出,如同獵豹一般向着那矮小男子沖去,一對利刃早已出鞘,黑夜之中兩道冷光閃爍,如同獵豹的兩根獠牙,一時間殺氣陣陣,在場的衆人也是瞳孔緊縮。
女子的動作雖快,可有人比女子的動作更加迅速,眼見女子與那人的距離不過五步之遙,一道黑影卻出現在女子身旁,伸手一抓,直接抓住了女子的後領,竟然直接将女子提了起來,兩道匕首在半空劃出一個半月,砍在空出。
“大哥,你放開我,老娘今天要和他拼個你死我活!”
朋克裝女子依舊在半空掙紮,但是來人卻沒有在意,随手一甩将女子丢在一旁,對着那個男子微微抱拳,一句話沒說直接轉身離開,那女子心有不甘,但是眼見老大都已經出手,自然不會在這個場合掉了老大的面子,狠狠一跺腳,收起匕首跟着來人離去。
那矮個男子倒是沒有做出什麽舉動,準确來說從那女子沖出到現在他連動都沒有動過一下,由此可見這人對自己的實力甚是自信。
“動手,解決那個東西。”
那矮個男人見女子已經離開,也沒有在意,直接開口對着旁邊的兩人吩咐道。
兩人一點頭,也從口袋中掏出兩根棺材釘,擡步便向着林墨的方向走去,此時的林墨已經從心痛中回過神來,隻是覺得這些人把自己當成僵屍,甚是可笑,這才沒有什麽動作,一直保持着那個僵直不動的姿勢,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看戲,但是現在,卻是到了他該出場的時候了。
“你們真的很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