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看着手中的黑刀,怎麽看怎麽順眼,還握着刀柄揮了幾下,這刀雖然看起來并不顯眼,但是無論是長度還是重量都比較合适,稍微有些輕,但是現在作爲武器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重量還是比較趁手的。
看了看這柄黑刀,又看了看倒在地上那個小個子男人,也不知道這家夥是從哪得到的這柄刀,因爲很明顯,這柄刀其實并不适合那個男人使用,不是因爲别的,而是這柄刀對那個人來說太長了。
這柄黑刀很是奇怪,若是說它是單手刀,那刀身太長,若說是雙手刀,可刀柄卻又過短,而且這刀的重量足有一二十斤,一般人擡起這柄刀都已經有些困難,更不要說當做武器來使用了。
而那小個男人顯然經過了一番苦練,要不然也不會能夠将這柄刀當做武器,但還是有些勉強,隻能借助那黑刀之上的不斷散發的寒氣創造出一個白霧籠罩的低溫環境,限制對手速度的同時,借着隐藏自己的身形,那矮小的身形想必很是敏捷,應該借着白霧不斷偷襲對方,也就是這個人完全将這柄黑刀當成了匕首在用,不過今天不巧碰到了林墨這個各方面都被強化了好幾倍的變态,還沒等他發動後續的攻擊就已經将他打成重傷,更是将那柄黑刀直接搶走。
那柄黑刀在那人手中完全是明珠暗投,那人根本不懂刀的用法,如今這柄黑刀到了林墨的手中,倒也算的上是物盡其用,而此時林墨手持黑刀,将視線中黑刀之上移開,放到了周圍那些人的身上,擡腳向着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走了出去,刀尖一挑,直接将矮個男人背後的刀鞘挑起,順勢抓在手中,不僅僅是那柄黑刀,就連這刀鞘都很是不凡。
黑刀之上散發着陣陣寒氣,若不是手握刀柄,林墨此時的手臂已經被徹底凍成了冰塊,而林墨在将黑刀插回刀鞘之後,這柄黑刀竟然沒有一絲寒意散發出來,這個刀鞘竟然能夠完全阻隔這股寒意,這讓林墨微感詫異,但是也沒有想太多,因爲讨債的時間到了。
“他的債務已經清了,你們什麽時候賠錢?”
當林墨擡頭環視四周的時候,發現很多人的武器都對着自己的方向,一個個臉色十分的嚴肅,沒有了先前的嬉鬧和不在意,雖然剛剛這些人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林墨能夠在那麽短的時間之中就将那小個男人打成重傷,還奪走了那柄黑刀,這個小個男人在這些人中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家夥,别人都叫他霧鼠,原因就是因爲他戰鬥之時周圍都是一片霧氣,不僅擾亂了對方的視線,更是能夠完全隐藏自己的身形。
而且這個霧鼠以動作敏捷著稱,憑借他的速度和那詭異的帶着寒意的白霧,凡是與他交手的人都占不到什麽便宜,而就算碰到實力高強之人,這個霧鼠也能夠憑借這兩種手段周旋一會兒,不至于這麽容易就落敗。
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在眨眼之間就已經将霧鼠打敗,直接昏死過去,在場衆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想到林墨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所以此時看着林墨的目光中不僅充滿了忌憚,還夾雜着一絲恐懼,當林墨掃視過來的時候,更是下意識避開林墨的視線。
霧鼠之所以失敗,不僅僅是因爲林墨的速度、力量超出常人,更是因爲沒有想到林墨在那種情況之下能夠瞬間抓住自己的黑刀,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這才被林墨抓住兵刃,想要奪回已經來不及,雖然那黑刀被他用成了一柄匕首,但是他用了許久倒也有一套自己的法門,若是林墨沒有及時抓住黑刀,并且第一時間想要将黑刀奪走,誰生誰死還真不一定。
此時見到林墨手持黑刀向着衆人走來,雖然林墨已經将黑刀插回刀鞘,但是林墨身上的氣勢卻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若是說先前的林墨隻是一個傻乎乎的二貨青年,現在的林墨,身上還真的散發出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隻是那氣勢隐含不發,就如同那被插回刀鞘的黑刀一般。
眼見林墨向着這邊走來,衆人都是臉色一變,這樣的林墨和先前不同,身上的氣勢更是逼人,隐隐之間衆人竟然感覺有一座大山向着自己的方向壓了過來,先前林墨戰敗霧鼠的餘威尤在,衆人一時間倒是沒有敢出頭的人,甚至有的人即使拿着武器,手卻已經開始顫抖。
“你們現在可以做出選擇了。”
林墨的聲音很淡,但是在場的衆人都聽清楚了林墨的話,心中更是猶豫,畢竟林墨隻要一千塊錢,說起來倒也不多,隻是看着霧鼠的那個樣子,一時間有些不确定林墨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更爲關鍵的是,自己這些人是被派過來解決林墨的,如果能夠抓住林墨更是好上加好,可是現在自己這一方百十個人竟然被一個年輕的小子給吓住了,此時隻感覺臉上如同火燒一般,雖然氣惱,但是卻不敢率先的動手。
随着林墨緩緩接近,衆人甚至能夠聽到林墨那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衆人的心頭之上,漸漸累積在衆人心頭的壓力讓所有人都感覺胸口仿佛壓了一塊大石,終于有人承受不住這種壓抑的氣氛,直接一聲吼了出來,這一吼不僅把林墨吓了一跳,更是把在場的所有人吓了一跳,當那人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那剛剛吼出的氣勢瞬間消失不見,很是尴尬的退到了後面。
這個人雖然鬧了一個笑話,但是卻将林墨營造出來的那種氣氛破壞了個幹淨,衆人也紛紛意識到,林墨就算是強,那他也隻是一個人。
“大家一起動手,他就一個人,就算再強也不可能躲過我們這麽多人的攻擊,直接用槍,我就不信他還能躲過子彈!”
突然有人大叫了一聲,這百人之中竟然還真的有明白人,聽到他的話,衆人先是一愣,然後立馬掏出自己的槍,這種方便的武器他們這樣的人怎麽也會帶上一隻,林墨情知不好,也不再裝酷,手中黑刀連帶着那堅硬的刀鞘直接向前甩了出去,而林墨自己也順勢跟上,還未等衆人反應過來,林墨已經沖到了人群之中。
衆人大驚失色,一邊快速向着旁邊退去,一邊趕緊将槍拿起指向林墨,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拿槍,有的已經指夾黃符,手中印決交錯,竟然直接在自己的身前布下了一道防禦法陣,甚至爲了增強這防禦陣法的威力,布置的同時将幾塊瑩白如玉的小石頭放到了陣眼之上,隻是那神色滿是肉痛,林墨雖是好奇,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也不會爲了自己的好奇心而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而林墨卻已經沖進了人群之中,此時的林墨如同沖入羊群的猛虎,雖然單身一人,但是那氣勢足足頂的上半邊天,黑刀連同刀鞘已經被他抓在了手裏,此時根本沒有出鞘,腳步交錯之間,林墨刀鞘和拳頭接連揮出,如同打撞球一般,将衆人直接掃了出去,于此同時林墨沖進的那個人群已經亂成一團,而當林墨手中刀鞘打在一人手上,槍聲瞬間響起,而這場亂戰也徹底拉開了帷幕。
此時的林墨身形已經動了起來,但是仍然覺得自己就這麽幹巴巴的沖上去好像缺少了一股氣勢,雖然眨眼之間就已經将這些人打散,但是林墨仍然覺得自己少了一股氣勢,缺了點什麽東西,眼神急轉,林墨的心頭已經有了計較,轉頭沖向另外一群人的時候,大吼一聲。
“賠我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