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組那邊陷入了停滞狀态,他們在等着一衆隊員恢複,從醫院之中出來,而張甯曦這邊對于黃浩發的動向一無所知,她也并不關心,此時在那回蕩着流水聲的浴室裏面和她的影子糾結。
但是張甯曦的那些保镖卻已經離開了别墅,十幾個人搭乘了幾輛車,已經行駛在楓城的馬路上。
在張甯曦卧室旁邊的那個房間裏面,小圓正緊盯着電腦,上面滿是各種程序編碼,隻是偶爾查看一下張甯曦房間裏面的情況,至于剛剛,張甯曦和她影子之間的故事,小圓并不知道。
徐青青帶着人離開了别墅,在張甯曦卧室的門外以及樓下,都安排了人守在那裏,小圓到也不用擔心張甯曦的安全問題。
而她現在正在進行着一個非常重要的工作,那就是通過網絡信号,入侵到道路監控之中,然後将黃浩發走過的路線,給衆人标注出來。
此時的徐青青主要目的就是确定黃浩發的動向,并不是說今夜一定要采取什麽行動,如果黃浩發就此離開,那麽今晚将是平安的一夜,但是如果黃浩發這個人還留在楓城。
那就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這個黃浩發,并不想就這麽結束這一切。
徐青青不知道他會做什麽,甚至不能夠完全确定,那個從楓遠私立高中裏面走出來的十分狼狽的聲影就是黃浩發,但是她必須要保證,如果對方真的是黃浩發,那麽就讓他不能再做任何的壞事。
至于辦法很簡單,如果對方不同意,或者準備密謀什麽行動,能動手就将手打折,用腿就把腿打斷,到時候醫藥費翻倍的給。
若是今天不走,看對方那狼狽的樣子,身上肯定不會帶多少的現金,至于錢包身份證手機什麽的,可能也會不小心丢掉,直接送這位仁兄去醫院住兩天,也未嘗不可。
若是對方依舊堅持,那大不了對方住院的時候派人陪護,對方出院了,也說不定又一次遇到什麽意外情況。
畢竟生病還有反複,人走在路上,也不能完全保證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情況不是?
徐青青做的就是這個打算,但是她沒有将這件事情告訴給張甯曦,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一些小事,就算是交給了張甯曦,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行走于商場的人,對于這些事情了解的并不充分,張甯曦可能如今還将黃浩發當成是某些流氓小混混,根本沒有意識到黃浩發的可怕,這人可怕的并不是身手,而是那心腸。
對于好人,徐青青也留有一份善心,但是對于這種惡人,徐青青也沒有那麽多的善良。
世界是美好的,天空是晴朗的,這個世界上擁有很多的陽光,但是面對微笑,要以微笑去面對,如果面對利刃,就算不用利刃去反抗,那也要用盾牌将對方拍暈。
對于自己的身手,徐青青還是很有信心的,像是降頭師一類的人,徐青青多多少少有一些了解。
想要對付這樣的人,一般情況之下,她是根本進不了對方的身的,因爲他們的手段很是詭異,隻要你給他足夠的準備時間,都不等你靠近,你就可能會莫名其妙的死掉。
但是如果給了她近身的機會,那就五五開了,原本可能還會差那麽一點點,但是看到那監控中的人時,徐青青的信心卻多了幾分。
不管原先的黃浩發手段多高,身手多好,在那明顯是重傷的情況下,想要打過徐青青是根本不可能的。
當然,這個前提是那個從楓遠私立高中裏面走出來的人,是黃浩發才行。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徐青青和黃浩發還是有相似之處的,也正是因爲那甯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想法,讓徐青青沒有錯過真正的黃浩發。
隻是兩人的目的不同,一個是爲了保護别人,另外一個則是單純的爲了發洩怒火,這也就是兩人之間的差别。
此時的徐青青還不知道,她此時追逐的正是真正的黃浩發,但是這對她來說根本就不重要,當天,黃浩發并沒有從楓遠私立高中裏面出來,雖然徐青青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對方又爲什麽要留在楓遠私立高中裏面呆一天,還把他自己弄成了這個鬼樣子。
但是此時既然有人出來,那徐青青就先認定這人是黃浩發,如果認錯了,那再說認錯了的事情。
反正去現場确認一下,也就能夠知道這人是不是黃浩發。
“距離那人還有多遠?”
徐青青在對講機中問道,她看着面前平闆電腦上顯示的路線圖,神色變得越發堅定。
“還有兩條街的距離,他好像正在朝着市中心走。”
耳機中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那人将黃浩發的動向報告給了徐青青。
“好,所有人準備,我們到了地方之後,先确定對方的身份,如果對方真的是黃浩發的話,不要跟他廢話,也不要給他任何的時間,先控制住他。”
徐青青此言,正是因爲黃浩發的手段詭異,帶着這些人去對付黃浩發,徐青青可不想爲其中的某一個人收屍。
“好的。”
“明白!”
“是!”
耳機中傳來了一陣陣回答聲,這些人其實根本就不用徐青青下達這道命令,那天發生的事情還曆曆在目,他們對這個黃浩發可是恨得牙根癢癢。
将平闆電腦放在一旁,擡頭看向窗外,此時已經快到晚上八點鍾,街上的人流越發密集,越來越多的人正要開啓美好的夜生活。
而在另外一條街道上,一個衣衫褴褛、灰頭土臉的男人,此時正行走在街道上,他的情況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身上的衣服滿是灰塵,上面有一個個拳頭大的窟窿,而且不少還沾染了血迹,他的褲子此時也已經變成一條一條的,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至于腳下的鞋子,早已被留在了廢墟之中。
雖然身形狼狽,比乞丐還要凄慘,但是黃浩發臉上卻帶着笑容,那表情十分的詭異,在他的懷裏,還死死的抱着一個紅褐色的羅盤,哦,不,應該說是一個土疙瘩。
這上面滿是灰塵,加上先前黃浩發在上面滴了血,此時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黃浩發就這麽坐在大街上,對于旁邊那些路人的目光恍若視而不見,那癫狂的樣子,怎麽看都是一個瘋子。
“媽媽,那個乞丐好可憐啊,要不我們幫幫他吧。”
一個一手拿着棒棒糖,另外一隻手被家長牽着的小女孩看到了黃浩發,拽着媽媽的手,想要讓媽媽幫一下這個可憐的人。
“好,囡囡最善良了,那我們怎麽幫他啊?”
孩子的母親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微微笑着問道。
“把囡囡的棒棒糖給他吧,不,他是大人,大人吃這個肯定吃不飽,那把我的零食都給他吧。”
小姑娘指着母親另外一隻手上拎着的吃食,有些不舍,但是看到那人可憐的樣子,還是下定了決心,想要讓那個可憐的叔叔吃頓飽飯。
“好,那我們去送給他好不好?”
女人沒有拒絕,孩子的善良是不應該被破壞的。
領着小女孩走到了黃浩發的面前,女人展顔露出了一個禮貌的笑容。
“先生,看樣子您是遇到了什麽困難,這裏有一些吃的,還有一點錢,小囡囡想讓您收下,請您不要拒絕她的好意,好嗎?”
女人本以爲就算是得不到對方的感激,起碼也會看到一雙錯愕的眼神,但是當她對面那人擡起頭的時候,無論是女人還是那個小女孩,都不自覺的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