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徐青青從樓上沖下來的時候,那些保镖還守在各個出入口,十分的平靜,好像根本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徐青青心頭咯噔一下,看到如此平靜的一幕,她的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怎麽,看到黃浩發了沒有?”
剛剛跑到樓下,又一次的越過保安,徐青青裏面朝着一個同伴問道。
“啊?沒看到啊。”
同伴的回答,讓徐青青的心沉到了谷底。
“剛剛有沒有車子從這裏離開?”
徐青青立馬在通訊頻道中問道,幾秒鍾之後,裏面傳來了回答的聲音。
“報告隊長,剛剛有一輛紅色轎車從停車場離開,裏面是一男一女。”
聽到了這話,徐青青心中那不妙的感覺更濃。
“快,去停車場裏面看看。”
說話間已經朝着那停車場的入口方向跑去,衆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還是有幾個人跟着徐青青一起過去,他們知道一定是徐青青發現了什麽,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幾人很快就進入了停車場之中,這停車場空空蕩蕩,他們幾乎沒有花什麽力氣,就看到一個身上衣服已經被扒掉的人,男人,躺在那冰冷的水泥地上。
看到這一幕,衆人面面相觑,而徐青青已經想到了什麽。
走近,查看了一下,徐青青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走,回去,行動失敗。”
徐青青的臉色很難看,她已經大緻推斷出了黃浩發的行動路徑,在用那奇怪的腳步聲将她騙上樓之後,這個黃浩發就轉身來到了地下停車場,不知道用了什麽都手段,打暈了一個男人,然後搶了一輛車,離開了這裏。
這手段算不得高明,但是卻非常的有效,别說是黃浩發,就是這裏的任何一個人都能夠做到。
“老大,那黃浩發...”
一個男人有些疑惑的問道,他想說不抓黃浩發了嗎?
“他已經跑了,就在剛剛那輛車裏面。”
徐青青很是幹脆的将事實擺在了衆人的面前,黃浩發跑了,而且是從他們眼皮子底下跑掉的,這種情況之下,想要在這麽大一個城市裏面找一個人,那無異于海底撈針。
“哦~”
衆人有些頹喪,低着頭,很是郁悶的離開了地下停車場,外面的人也從通訊頻道中,聽到了這一切。
這次行動的失敗,無異于在衆人臉上打了一個重重的耳光,一個受了傷的人,他們竟然給弄丢了,雖然是對方的手段不凡,但是也是自己的無能。
如果當時将那車攔下來,或者是想到了這一點,說不定事情就會有一些轉機。
但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紛紛登上了車,衆人開着車,混入了馬路上的車流之中,衆人都很沉默,這一次行動失敗,所有人都有責任。
他們在等待徐青青的責罵,但是徐青青卻一言不發,這讓他們覺得更加的不好意思。
“老大...”
一個坐在徐青青身後的男人開口,想要說些什麽,可是當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這次的事情不怪你們,是我的失誤。”
徐青青直接将罪責攬到了自己的身上,在她看來,如果這次不是她被黃浩發給騙走了,當時就能夠在那安全通道的一樓抓到黃浩發。
“老大,這事怪我們,不怪你。”
“好了,這事就這麽過去了,現在我們有新的任務要執行。”
徐青青不愧是這保镖團隊的隊長,隻是片刻就已經冷靜了下來,從那行動失敗的陰影中走了出來,聽到這話,衆人也是心頭一震,立馬挺直了腰闆。
“從今天開始,進入一級警戒,我們要時刻注意老闆的安全。”
“另外,一會兒所有的人化整爲零,換車,換衣服,今天不要回到别墅,無論你去哪都可以,但是前提是不能透露老闆的所在。”
“嗯,也算是放假吧,那個家夥的手段很詭異,我不确定,對方是否在我們身上留下了什麽可追蹤的東西,或者此時已經鑽進了另外一輛車正在悄悄的跟着我們,所以你們每個人必須都要小心。”
徐青青的腦子轉的很快,嘴也是一刻不停,很快就将這一切安排了下去。
黃浩發的詭異,徐青青算是領略了幾分,雖然這隻是一些小手段的,但是也說不定,對方真的就在自己這群人的身上留下了什麽追蹤的東西。
徐青青并不清楚那東西是什麽,眼下隻能選擇最笨的方式,讓所有人化整爲零,各自分散,然後在外面潇灑幾天,确認安全之後,再回到别墅工作,這樣才不會将黃浩發那個家夥引到别墅之中。
他們的安全都是小問題,,每一個人都是訓練有素,對于偵查和反偵察都有一定的了解,這麽做就是以防萬一。
車在前面的一個路口停下,一個人下了車。
重新發動,又轉過了幾個街口,他們這個車隊已經徹底分散開來,這徐青青也悄然從一個路口下去,走進了一家商店,等到她出來的時候,身上的衣着打扮已經換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拎着一個袋子,走在人群之中,即使是熟人也根本看不出此時的徐青青就是原來的那個徐青青,一路走着,一邊悄悄打量着周圍的情況,有一件事她沒有告訴衆人。
如果說黃浩發真的在什麽人的身上留下了能夠追蹤的東西,那根本不是那些人,隻有可能是徐青青本人。
她的這番做法,一個是爲了避免出現任何意外,未嘗沒有将黃浩發引出來的想法,那個人在資料中睚眦必報,徐青青可不認爲今天自己沒有抓到對方,對方就跟自己沒有仇怨了。
越走越遠,可是徐青青依舊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周圍的人都是平平無奇,也沒有什麽人在刻意的跟着她。
一顆芳心緩緩松懈,找到了一家旅店,定了兩個鄰近的房間,徐青青就在這裏住了下來,她不僅要将身上的衣服全部換掉,還要好好清洗一下身體,在别人身上留下一些能夠追蹤的東西,算不得什麽。
這個世界之上,可不僅僅隻有科技手段,能夠幫人定位一個人的位置,在徐青青的記憶裏面就有好幾種,幾乎察覺不到的方法,能夠鎖定一個人的位置。
至于她将衣服帶在身邊,那意味其實非常明顯,按照黃浩發的傷勢,今天肯定恢複不了多少。
如果對方今天晚上就要報複,而且已經在徐青青的身上留下了追蹤定位的東西,那有很大可能是留在了她的衣服上,隻要徐青青不将衣服扔掉,對方就有可能找上門來。
這種情況之下,那衣服就是徐青青的誘餌。
洗澡換衣服,然後間那一袋子的衣服放進了被子裏面,徐青青本人則是躲到旁邊的空房間裏面,悄悄的聽着房間中的動靜。
她在等,也想要看看,這個黃浩發是否真的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什麽标記。
隻是,此時的黃浩發身在何處?
那輛紅色的轎車已經停在了一個小區的樓下,車子裏面空空蕩蕩,别說黃浩發,就是那個女人,都沒有任何蹤影。
這裏是那個女人的家,黃浩發已經将那個女人帶着上了樓,對方是否同意,那根黃浩發根本就沒有關系,眼下他什麽都沒有帶,住賓館旅店根本就不可能,既然晚上碰上了這個女人,那也讓黃浩發心思活動了起來。
住在這個女人的家裏,貌似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這麽想,他也就這麽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