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一聲沉悶的聲響,一塊闆磚重重的砸在了一個王家青年的後腦勺上,強大的力量,精準的角度,這一次闆磚不偏不倚,完全是正面命中。
隻見那青年的表情驟然一僵,雙眼睜大,對于這突然而來的疼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但是下一秒,雙眼之中的神采迅速消減,身體不受控制的朝着前方摔倒,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又是一個人被闆磚拍暈,這人還是那去抓襲擊者的四人之一,這一下子頓時讓在場的王家人愣住。
如果說第一次可能是某種意外,那麽這第二塊闆磚飛過來,用意外解釋,壓根解釋不過去,更何況王家衆人也沒有将那闆磚的襲擊當成是意外。
意外?
如果是意外的話,那起碼也要有個原因,這書店上面也沒有工地,這裏也沒有裝修,而且怎麽就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王奇的臉上?
“到底是誰!”
一同搜尋肇事者,沒有被襲擊的那三人中,有一個方臉的漢子頓時大怒,再次轉身,整個人如同坦克一般朝着第二塊闆磚飛出來的人群沖來,另外兩人跟在他的身後,兩雙眼睛四道目光,都是被洶洶怒火所掩蓋。
“那個家夥一定回來了!”
想到那人之前的膽大包天,加上現在王家衆人在砸他的書店,肇事者是誰,幾乎不用考慮。
他們一直在等着正主回來,卻沒有想到,這個陰險狡詐的家夥,竟然早就已經回來,而且還躲在人群之中。
三人的心中憤怒異常,若是當面鑼對面鼓的沖突,就算是失敗了,會受到家族的懲罰,他們也心甘情願,就算是被打殘了也不會多說什麽,但是被這般偷襲,三人不能忍受。
“是誰?”
“齊老闆回來了?”
看着三人朝着這個方向沖來,站在這邊看熱鬧的衆人再次急急忙忙的散開,不少人在這混亂之中被直接撞到在地,連滾帶爬的急忙閃開。
“到底是誰啊!有沒有點公德心!怎麽亂扔磚頭,這不是給我們惹麻煩嗎?”
好吧,這個時候還有人有心考慮公德心的問題,讓聽到的人都無言以對,心中那是不住的吐槽:“你是不是傻,這個時候是功德心的問題嗎?”
而這話,當然不是别人說的,正是躲在人群之中跟着一起閃躲的林墨喊出來的。
他的身形極爲靈活,在這人群之中就像是一條泥鳅,衆人互相擁擠,但是他卻在這裏穿梭自如,而且速度飛快,還沒等那三人沖到面前,
他就已經來到了另外一邊。
“他往那邊跑了!”
人嘚瑟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小意外的,比如就像是現在。
先前和林墨對話,親眼看着林墨扔出一塊磚頭,卻被林墨捂住嘴,沒有喊出來的那個人,他此時站了出來,一隻手指向林墨跑走的方向,隻是人群混亂,他隻是注意到了林墨從他身邊離開時的動向。
卻不知道林墨在從他身邊閃過之後,繞了一個大圈,跑到了另外一邊。
所以此時指的方向,與林墨此時站立的方位,可謂是南轅北轍,這個臉上被抹上了不少泥土的男人站在人群之中,高舉着手臂,那樣子就像是一個路牌。
王家三人速度飛快,此時已經沖到了那人的近前,一馬當先的那個方臉漢子一把将這人的衣服抓起:
“他是誰?是誰扔的闆磚?”
“是..是那個書店老闆,就是他幹的,他往那邊跑了!”
這個男人面對王家的幾人,氣勢低了不止一籌,被這麽拎起領子,吓得瑟瑟發抖。
“你确定?”方臉漢子再次追問。
“我确定,肯定是他,我剛剛就想要喊,結果被他捂住了嘴。”
這人當真是沒有一點的隐瞞,将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聽到這人如此說,王家那位方臉漢子也信了八分,一把将這人甩到一邊,朝着這人指着的方向就沖了過去。
這一沖,猶如虎入羊群,在他前面的衆人頓時化作鳥獸四散奔逃,方臉漢子氣勢洶洶,任何擋住他的人都被直接一把甩開。
而那位被林墨捂住了嘴,而又被方臉漢子抓到詢問的男人,掙紮着從地上爬起,揉了揉摔得很痛的屁股,意識到這裏的情況已經不再适合看熱鬧,再繼續看下去,沒有遭殃的就是他們。
他已經決定不看這場熱鬧,趕緊離開這裏了,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朝着人群外面走去,隻是因爲剛剛那一摔,腿有些不好使,走起路來也不是那麽利索。
就在這時,林墨手中卻又一次多出了一塊闆磚,見到那方臉漢子朝着另外一邊沖去,另外兩個人也跟着一起過去,三人背朝着他的這個方向,再不遲疑。
手臂揚起,手腕一甩,手中的闆磚再次飛射而出。
一道抛物線在半空之中劃過,看到的人一臉驚詫,沒看到的人還在隻顧奔逃,這時,隻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那跟在方臉漢子身後的一個王家人腦後中磚,身體一軟,摔倒在地,濺起一片灰塵。
“
嘶~”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駭然,這到底是誰,竟然接二連三的用闆磚襲擊這王家的人,而且到了現在,還沒有找到這個人。
“第三個人了,應該是那齊老闆吧。”
“對對對,肯定是齊老闆,我就說這齊老闆不好惹吧,雖然現在是白天,齊老闆有些不占優勢,但是這闆磚卻耍的很溜啊!”
“也就是現在是白天,要是晚上,估計這王家的人也不敢過來,那位可是能夠召喚數千鬼兵的存在。”
... ...
喧鬧聲在周圍響起,不少看熱鬧的人都轉變了口風,開始的時候看到那書店被砸,結果卻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衆人以爲林墨這是怕了王家了,不過也正常,換做他們,他們也會怕。
可是沒有想到,這書店老闆,不僅能夠召喚鬼兵,竟然還有這一手飛磚絕技,三塊闆磚,拍倒三個人,這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做到的。
就說那拍中王奇的那塊闆磚,隻打碎了半口牙,卻隻是在臉上留下了一道紅印,人拍的暈暈沉沉的,可是就是沒有昏過去。
不過雖然是這麽說,他們對林墨也沒有什麽好印象,你說明明是你們兩家的事情,他們隻是一個看熱鬧的,你就算是用闆磚拍人,你好歹出去吧,就算不出去,你這躲在他們這些看熱鬧的人裏面幹什麽?
這不是禍水東引嗎?
對于這些人的心思,林墨絲毫不在意,依舊保持着那扔一磚頭,換一個地方的遊擊戰術,這塊轉頭扔出去之後,立馬消失在原地,鑽進另外一片人群之中,準備找機會偷襲。
“怎麽回事?”
王家那位方臉漢子腳步一頓,聽到了周圍衆人的驚呼聲和議論聲,轉頭看去,卻見到先前一直跟着他的一個王家人,此時已經倒在了地上,後毛勺上鮮血淋漓,看樣子被拍的不輕。
“該死的!你給我出來!是男人就不要藏頭露尾的!”
“刷!”
他剛剛喊出聲,就見到一塊闆磚朝着他的臉上直接飛來,那速度飛快,不過這方臉漢子的反應倒也不滿,下意識的擡手,闆磚落到了手臂上,一陣疼痛傳來,他卻看到了站在對面的林墨。
插一句,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可以緩存看書,離線朗讀!
“該死的!”
方臉漢子心頭大怒,就準備沖過去抓住林墨,可一個眨眼林墨竟然再次消失,方臉漢子轉頭搜索,卻見到先前那個給他指明方向的人,正一瘸一拐的朝着街對面走去。
“把他給我抓住,他是那個家夥的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