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墨找來了上次的人,将沖新整理書店的活交給了對方,同時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也都交給對方去采買。
實際上花費的錢,并沒有林墨想象的那麽多,這些人,其實早就是張甯曦安排好的,萬一書店也有什麽損壞,直接找他們就能夠免費進行維修。
廣個告,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可以緩存看書,離線朗讀!
但是人呢,占便宜不能沒夠,對于林墨來講,錢這東西雖然重要,但是也要看對誰。
張甯曦雖然是他的女朋友,也非常的有錢,但是人家有錢歸有錢,他總不能什麽時候都心安理得的接受,那他以後還怎麽混下去?
所以該給錢給錢,一分不差,在将所有東西都更換了之後,林墨發現,這次的損失還真的沒有多少。
整體下來,也就花費了九千塊錢,不過他還是給了一萬,剩下那一千算是辛苦費。
書店裏面的商品也隻有書,而這次王家人過來打砸,損傷的最多的也就是書,林墨本來就沒有做生意的心思,這些書是不是能夠賣出去,這麽長的時間已經得到了驗證。
所以在沒有将這些商品更換的情況下,這修整的費用,當然不高。
看着那被重新裝好,順便被擦拭得幹幹淨淨的玻璃,林墨趴在那被打了一個補丁的櫃台上面,昏昏欲睡。
是的,損傷的桌椅,該更換的更換了,但是這櫃台,卻隻是被打了一個補丁,看起來很是刺眼。
等到一切都結束,外面的街道上已經落下了夕陽的餘晖,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會過的很快,這一睜眼一閉眼,诶,一下午過去了。
廖雨一如往常般帶着晚飯,踏着夕陽,在飯香味缭繞之中推開了書店的大門,林墨的肚子恰如其分的響起了咕噜噜的聲音,蘇醒也在這一瞬間。
“我回來啦~”
聲音很是歡快,單單聽到這聲音就能夠想象到一個滿臉笑容,眼睛都眯縫起來的可愛女孩。
抽動了兩下鼻子,林墨将一大團空氣吸進了肚子裏面。
“土豆燒茄子,辣子雞丁,幹炒牛河...”
尋着味道,林墨一邊起身從櫃台後面走出來,一邊将聞到的菜名報了出來,那眼睛越來越亮。
“還差一個,好好猜猜,是什麽菜?”廖雨将裝着餐飯的塑料袋放在身後,俏生生的站在那裏。
“嗯,我想想,紅焖羊肉?”
“不對!”
“那孜然羊肉?”
“也不對。”
“那還有什麽?”
“是紅焖羊肉加了孜
然!嘿嘿,你沒猜出來吧...”
飯前的閑聊到此爲止,這算是兩人在這無聊之中尋找到的一點小樂趣,之後就是一陣大快朵頤,廖雨隻是吃了一點點,而剩下的,全被某個家夥吃了個一幹二淨。
先吃完的廖雨,一如往常的看着林墨吃飯,隻是某一刻,她的目光稍稍偏離,看向了書店的書架,那雙柳眉就微微皺起。
“怎麽今天的書店好像有點不一樣?”
女孩子一般都很細心,即使書店已經重新修整,大體上和原來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實際上還是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仔細觀察了一圈,廖雨随即起身,在書店裏面看了一遍,心中的想法被驗證,她轉頭看向林墨,有些詫異:“書店今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面對廖雨的問題,林墨很是随意的眨了眨眼睛:“書店被人砸了,然後重新裝修了。”
“被人砸了?誰啊?報警了嗎?”
廖雨被吓了一跳,她完全沒有想到在這一天裏面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書店被人砸了,然後還重新裝修,這樣子看起來還和原來差不多。
到底發生了什麽?
怎麽書店都被人砸了,這個家夥竟然還這麽淡定。
“好了好了,沒多大事,就當做生意了。”
林墨放下筷子,打了一個飽嗝,看了廖雨很是無奈,這店鋪被砸還不是多大事?再說這種事情怎麽能夠當做做生意?
廖雨還想要追問,但是見到林墨這個樣子,以及這和往常沒有多少差别的書店,想了想還是沒有繼續問下去,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而看林墨的樣子,他也不想說。
看着這個半新不舊的書店,廖雨想了想,這書店重新恢複成了原來的樣子,這樣看來,林墨說的好像也沒錯,這真不是什麽大事。
美目流轉,帶着些許的疑惑,沒有繼續理會那個神神秘秘的家夥,她将餐盒收起,擦拭了一下桌面,丢掉所有的垃圾,這才又回到書店之中。
“廖雨,你今天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我有點困了,今天想要早點睡。”
剛剛回到書店,就聽到林墨這番話,廖雨感覺這個家夥有點不對勁,但還是點了點頭,拿上她的東西,從書店裏面離開,回到了旁邊的小院裏面。
廖雨走後,林墨起身,來到了聶三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
“聶大哥,今天晚上,就麻煩你了。”
“好”
放着神龛的房間裏面傳來一個
鬼氣森森的應答聲,白天不過是小打小鬧,說是砸店,估計王家人實際上是有一些别的心思,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有動用法術,林墨當然看的出來。
打架什麽的終究是末流,和鬥法相比,這些不過是小打小鬧,白天來鬧了一場,還賠了錢,就算是有古原給林墨撐腰,王家人估計也不會就這麽放棄。
提早關了店門,打樣,關掉書店裏面所有的燈,林墨靜靜的躺在書店的沙發上,一雙眼睛緩緩閉上,街道上光影閃爍,偶爾會也有幾道光透過玻璃照進書店會中。
而在那燈光明亮之處,或者是燈光找不到的地方,幾雙眼睛,正悄悄的看着這邊。
月亮漸漸爬上天空,晴朗的天空之下,月華灑落,卻被城市中的萬家燈火所掩蓋,地面山斑斑點點,不是月影,而是那燈光留下的痕迹。
在這片黑色的天空之下,幾輛車子正快速的行駛在楓城的馬路上。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一臉黑色的轎車之上,王陸把玩着一把小巧的匕首,對着旁邊一人問道。
“回少爺,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事情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安排了下去。”
旁邊的人恭敬的回答,手中還托着一條白色的毛巾。
“嗯,淩晨一點動手,那個時候,估計沒有人會打擾我們,這回倒要讓那個老頭子看看,他培養王奇那個廢物,一點用處都沒有。”
将匕首仍到那毛巾的上面,王陸好整以暇的躺在了車子的靠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其中隐含着對另外一個人的嘲諷。
他是這次來到楓城的另外一批人,也是被王鶴年安排過來的,王奇的事情失敗,在王家之中已經傳開了,所以這一次來到這楓城的,還有很多同齡的小輩。
競争永遠都在,無論是在什麽地方都是如此,有人吃肉,有人隻能喝湯,有人卻什麽都沒有。
越是大家族這種競争就越發的激烈,一個王奇,壓根算不得什麽,這王家還有太多的人。
幾輛車子呼嘯而過,朝着楓城最大的酒店駛去。
另外一邊,同樣的幾輛車,從楓城的北郊駛進市區,但是那車子裏面沒有燈光,所有人隐藏在一片黑暗之中,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的進入楓城,七拐八繞,像是一滴水流入小溪,不過片刻的時間就徹底的隐沒。
他們有多少人,來幹什麽,又是在和誰競争,沒有人知道。
隻是,這個夜晚注定不會平靜,隻是大多人不會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