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志堅定就是說你這種……”但說歸說,卻把左手肘放在扶手箱上順勢把穿着藍色土布睡衣的肩頭斜倚過來,知性的下巴高高擡起:“有沒有一點動心?我還沒有老吧?你還沒有答應我,離開任姐那裏的時候帶上我呢。”
石澗仁很不解風情的稍微移開點:“你不是很在乎錢麽,我離開任姐那裏就窮得很,不,我現在都很窮,幾乎一直處在一個有點錢馬上就全部被分掉的狀況,完全不能滿足你的價值觀啊。”
吳曉影就那麽斜倚着搖搖頭,車廂裏已經很暖和了,那粗布睡衣雖然簡單卻不算輕薄,挺括得襯托出她修長的脖子跟天鵝似的秀麗:“我是喜歡錢,但現在如果看得不順眼,億萬富翁也不會嫁,看得中意,能吃飽就行了。”
石澗仁已經調整回來了:“怪不得我看你這兩天飯量很好。”
吳曉影似乎在模拟那個文藝女青年很喜歡的橋段:“不多不多,如果是你的話,我還可以再少吃點。”都有點眉開眼笑了。
石澗仁肯定不知道這對話的來處:“我不否認你的确很有能力,特别是破财的這種面相情緒消除以後,是有一番作爲的,隻是到底做演員還是做别的那就是你的選擇了,明确的說,我那裏現在攤子還有點小,養不起你這尊大佛……”
吳曉影快速的打斷:“不小也不大,我其實很好養活的,我想過了,當初在經紀公司也是我找你希望加入潤豐,但還摸不清你的底細,所以隻簽了一年,三月份就到了,接下來我不續約就行了,這次跟你到江州看看,你看看我适合做什麽,哪怕是個辦公室前台我都有信心做出戲份來,行不行?”
石澗仁笑笑:“我有什麽底細需要摸清的?”一說出口就覺得好像有點糟了。
果然,吳曉影立刻嬌笑一聲:“摸清了摸清了,昨晚全身都摸了個遍,啥都沒錯過……”
好不容易扳回來的一點優勢又沒了,石澗仁沮喪的投降:“好了好了,休息吧,我也要睡一會兒,明天還要開車呢。”
吳曉影不再說一起睡什麽的挑逗,輕嗯聲就直接起身邁到後面,就在駕駛座後面的臨時床位上,稍微調整一下就鑽進軍大衣的被窩裏,石澗仁還把那件皮風衣給她遞過去,說冷的話就再蓋到外面,自己挪到副駕駛放倒座位,盡量放平蓋着自己的外套睡覺,剛才鋪床位的時候就想好了,盡量兩邊錯開,就能都睡直了,自己這個雖然沒平鋪的床位舒坦,但起碼也不太難受,可以湊合。
但真的躺好,才發現有點怪怪的,正好兩個人交錯而躺面對面,就如同陰陽太極的那兩條水**融的魚,中間也不過就幾十厘米的距離,比并排躺在床上可能還顯得暧昧點,吳曉影就那麽怔怔的看着他,剛才的調笑意味又不知道去了哪裏,讓石澗仁點點頭算是說了晚安,就轉過身面對車門閉上眼。
有那麽一點點如芒在背的感覺,但石澗仁隻要稍微想着點平心靜氣就能入睡,隻是好像在似夢似醒的入睡時刻,又聽見背後姑娘輕聲:“其實随便上床不好,很容易沉迷在新鮮刺激中,很難再從一而終的面對一個人,也就變成誰都能上的公共汽車,那就是濫*交,我見過不少,但最大的傷害其實是容易生理和心理上都很倦怠跟厭惡,覺得感情算個卵,不就是享受身體刺激亂搞麽,那就一輩子都不相信愛情了……其實我還是相信愛情的,你也相信,對不對?”
石澗仁覺得自己好像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就進入香甜的睡眠狀态了。
他的瞌睡的确是好得很,結果吳曉影又幾乎睜着眼看了他半宿。
還悄悄從那個風衣口袋裏面拿相機關了閃光燈拍照!
這姑娘真有點與衆不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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