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總是會發生偶然,但是太多的偶然就會質變成必然。
而此時的原天化深以爲然,并非是因爲什麽大徹大悟,而是此時的依偎在他懷抱中的早季,緊啊!這個丫頭都快要把他的胳膊勒的不過血了,當然這隻是一個玩笑話。
但是此時的是什麽情況啊!
不由得原天化想起了之前的那天的景象。
嗚~嗚~嗚,少女壓抑的哭嚎,用盡自己的力氣去抑制着将要放大的音量,莫名的傷心,自己不知理由的哭泣。
“我不明白啊!爲什麽啊!我,不明白啊!”早季沉悶的喊着,但是聲音卻大多數被壓抑在原天化的胸膛上。
“好了好了,早季這沒有什麽可傷心的,也許他們隻是在做什麽遊戲啊?”原天化安撫着這個傷心的孩子,雖然那理由,他自己都覺得不靠譜。
但是讓原天化意料不到的是,這樣的話居然有效,因爲他直觀的感覺到,自己懷中的女孩,原本劇烈抖動的雙肩,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變得平穩了許多。
但是,她的哭泣依然進行,顯然這話隻是緩和,而并不能完全解決。
原天化不知道的是,早季此時下了一個如今令他頭疼的決定,那就是要和原天化變的親密,大秀恩愛,以用來報複覺與瞬,到時候自己就會暢快許多了。
當然她自己是不清楚那樣做的意義,但是若是這樣做之後,可以造成什麽樣的結果,她想得到,也想要做到。
就是這樣的小孩子賭氣一般的決定,這是每一個年輕人都可能會做出來的事情,早季開始了每日不斷的借用原天化,達成自己的目的的行爲。
而原本應該尋找的真裏亞,則依然與守那樣平淡的相處,被原天化取代,隻是沒有了那些令人尖叫的百合場面,并非是早季沒有提議讓原天化配合,隻是因爲原天化拒絕,他明白,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
不過這樣的行動真的有了效果,原天化陪着早季前進,幾次遇到了同樣是親密無間的覺和瞬。
早季十分黏糊的緊緊地依偎着原天化,滿臉是那樣的快樂,但是原天化滿眼可以看得到的僞裝。
早季自以爲自己演的很像,而在别人的眼裏,她演的确實很像,但是,原天化卻隻有嘴角抽搐,哭笑不得。
每次不斷的在瞬的面前顯示着他與早季的“親密”,每次原天化都看得出,每一次瞬眼眸深處出現的傷感。
以及,瞬那咒力的洩露的愈發嚴重了。
瞬的時間,不多了。
糾纏,難以擺脫糾纏,賭氣一般的決定,加上原本就對原天化産生的好感,在世間的緩慢催化下,早季漸漸習以爲常,不知不覺之中,早季忘記了最初的目的。
習以爲常的擁抱,習以爲常的牽手,習以爲常的相互注視,最終習以爲常的假裝,變成了真實的習以爲常。
一切都變得習以爲常,但是早季卻依然沒有覺察,原天化也隻是随波逐流,像是配合着早季的行動,冥冥之中,早季也感覺到了,那名爲距離感的東西,下一刻又在不知覺中遺忘。
這是少男與少女的沒有結果的遊戲。
又是一節實技課,原天化暫時的歇了一口氣,雖然早季依然在身邊,但是課上時間,她還是很節制的。
覺和瞬,兩個人如今已然分開,早季,真裏亞多次的談到了這一話題,因爲原天化的存在,早季拜托了原本的低沉,但是出于對好友的關心,她依然注意到了,覺和瞬的不妥。
而覺也找了另外一個替代品,一個十分娘炮的孩子,嗯?那不是當初找到原天化的孩子嗎?
原天化哭笑不得。
原天化知道,兩人已經結束了,更清楚的是,瞬意識到了這不過是孩子的遊戲,看透了遊戲的實質之後,他提前的結束了,像是玩笑意義的“戀愛遊戲”。
但是他的心情依然不好,并非是早季的報複,而是他的潛意識,開始主管了他自身的咒力,洩露的閥門被打開了,意識深處的黑暗,開始蘇醒。
镝木肆星,隻是一個名詞,也是一個稱呼,但是卻是所有人心目中至上,他是這個社會的領袖,精神象征。數不清的詞彙要贊美他。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出現了,出現在教室的門前。
原本滿是活力四射的年輕人的教室,頃刻間安靜了下來。
老師,那個大胡子的家夥,這時很是謙卑的上前行禮。
“镝木大人!歡迎光臨,不知有何要事?”嗯,大胡子有些誠惶誠恐。
但是镝木肆星并沒有故作姿态,而是非常平常的和聲問道。
“打擾到你們了嗎?”,“哪,哪有這樣的事!”
“隻是沒有想到镝木大人親自光臨啊!沒有什麽比這更榮幸的事了”。
說到這裏,遠藤老師停頓了一下。
有些嚴肅的問道:“呃……,難道發生了什麽您留心的事嗎?”
“不,并沒有,隻是想偶爾的來看一下,今後能夠擔起未來的學生們的情況罷了。”
“呐,呐,镝木大人怎麽來了?”真裏亞在空中飛到了早季的身邊。
但是早季也不知道,真裏亞也沒有在意,而是繼續在她耳邊說着。
“據說那個人隻要全力集中精神,有甚至可能将地球分爲兩半的咒力哦!你知道嗎?”
“不知道,不過既然是最強咒力持有者,能辦到這樣的事也不會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
“不管怎樣都可以啦!總之這可是能被認同的機會哦!”。
說完了這些,真裏亞就迅速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而早季也開始鼓搗起自己那破瓶子。
周圍的其他孩子察覺到了這一點,也不分先後的開始了自己面前的課題,企圖得到镝木肆星的認可。
但是镝木肆星的人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的,大多數的孩子也隻是得到了他的心中的肯定,但是也僅僅是肯定。
早季理所應當的被镝木肆星略過了,她隻能用“果然這樣平凡的的課題不行嗎?”這樣的話安慰自己。
浮空的真裏亞此時靜靜的懸浮在空,微閉雙目集中着自己的精神。
镝木肆星走到近前,擡頭靜靜的看了一陣。
但是早季猛然間露出了些許的嫌棄的表情,原天化猜到了,她一定是覺的镝木肆星在窺視着真裏亞的裙底。
這些都是小插曲,不論之後的镝木肆星對覺得贊賞,最終的目标都将是瞬,而原天化,說實話,镝木肆星也十分注意,但是無奈原天化的身份實在是太尴尬了,所以這次的目标還是十分優秀的青沼瞬。
不過,原天化此時十分怪異的看着,镝木肆星走向瞬,這一幕,這一刻将是判定青沼瞬的畫面。
嘭,無形的震動,發生在镝木肆星接近這個被稱爲最有天賦的年輕人之刻。
那不祥的咒力,讓镝木肆星頃刻間就知道了眼前的孩子的情況,無言,轉身就走,镝木肆星徑直離去。
而遠藤老師最終隻得宣布課程的結束。
但是末了他說出了一注意,“最近鎮上的周邊地區,出現了身份不明的人形野獸,各位學生注意了,放學後快些回家。”
但是誰都沒有在意,這意味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