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殺聲依舊,你來我往,性命相拼,而在這戰場之中,無數人不甘的遺響,就像浪潮中的一朵浪花,轉瞬消失淹沒。
“宇…………呵——哈——”,被稱爲雪兒小情侶中的女孩兒在地上痛苦的爬行着,呼喚着自己已經死去的男友,氣管中的血讓她難以呼吸,而她爬過的地面,拖拽出了一條鮮紅的血帶……
就在剛剛,她的男友死去的下一刻,想要奔向自己愛人的她驟然被拖回,頭皮的劇痛,以及頭發上的大力,使得纖弱的她無法反抗的倒摔而回。
而她痛的眼前一黑,有再次看清眼前的時候,是地中海那張讓她痛恨到下輩子的肥臉。
而緊接着女孩兒就像發瘋一樣,撓向了地中海,不顧一切的撕打,喊破音的質問着爲什麽。
然而得到的回應便是,兇惡而又無情的盾牌重擊,滿口鮮血的混着幾顆牙齒噴出了,然後像是拎着人肉的盾牌一般,擋在了殺了她的男友的長槍兵武器面前。
在地中海殘忍的借着長槍被卡在她的體内的機會,殺掉了敵人之後,就把她像是垃圾一樣被扔在地上。
“爲什麽?……呵呵呵,看不清事實,沉浸在自己那淺薄的見識的小屁孩兒,到死了才想起問這些,真讓人發笑……”
地中海甩了甩手中短斧的血迹,輕蔑并且厭惡的看着,臨死也拼命地向自己男友靠攏的女孩兒,由此可知這家夥是多麽的惡劣,一開始就做好了現在的打算,沒有任何恻隐之心的,将小情侶當成了工具。
恍恍惚惚之間,女孩兒沒有任何知覺的向前爬着,直到已經快要冰冷的手碰觸到自己男友的指尖,就停下了,因爲再也爬不動了。
“宇……,我……來了……”,氣若遊絲的聲音中艱難的表述着這樣的話女孩兒徹底的閉上了雙眼,但臉上最後的是一如活着的時候開心的笑顔。
但不過片刻,進徹底的淹沒在了無數戰鬥的煙塵之中,不會有人記得有他們存在過。
“呀——————!!!!!”,足以刺破耳膜的女高音,在這戰場的另一處響起。
而源頭正是那個撩撥了小胖子的女人,媚視煙行的她此刻再也沒有之前撩人的姿态,倒像是個柔弱的普通女人一樣,拿着一把小匕首做不出任何像樣的反抗的邊叫邊跑。
但是她那清涼的打扮,豐/乳/肥/臀的體态,很是破壞了此時的緊張氣氛,是的那在她豐/乳/肥/臀的身姿後獰笑追逐的敵兵,倒像是一個饑渴難耐的吃相難看的癡漢一般。
不過事實就是事實,凜冽的殺機,與散發着森寒的兵刃足以顯示着,這女人離死不遠。
就在這緊急關頭,啊哒!!!!!!一聲李小龍式的暴喝聲響起,隻見那追逐着女人轉瞬就要将之葬于他的斧槍之下的敵兵,驟然之間腦袋遭受了一記重擊。
啪嚓一聲爆響,好大的頭顱被一把手斧砍碎,随着屍體倒下,一個學者模樣的高大漢子一臉威武的露了出來。
而被救下的女人自是嬌聲的贊譽不絕,更是把自己的身體狠狠地貼向了漢子,那放浪形骸的樣子,讓漢子禮貌的石更了石更,使得久經陣仗的女人又是一陣花枝亂顫,膩聲甜語。
不過,撇下這兩個家夥不談,那活寶二人組此時顯得勇猛異常,截然不同于之前的搞怪,在這戰場當中,兩人顯露出了作爲資深選民應有的精悍。
箭嘯如鷹鳴,箭影如梭,隻見那油嘴滑舌的小胡子,身形騰轉之間引箭搭弓,開弓射箭,宛若行雲流水,進行着殺戮。
其近身格鬥的功能也是強大無比,滑鏟飛踢,腿上的力道足以将來犯的敵兵踢得骨斷筋折,手上的箭也如近身兵刃一般,将失去戰力的敵人補刀,或是用手中勁弓撥打武器,用那堅韌無比的弓弦徑直的将敵兵扼殺。
而更加驚人的是,小胡子居然還有一個殺招,當他被幾個敵兵包圍在中間的時候,危急時刻他十分從容地向上空抛出一個帶線兒的機括,而身體好似幻影一般被腰間的一個裝置飛速的拉向了圈外,而當空射下了如暴雨一般的箭矢,直接将包圍他的五六個敵兵釘死在地面上。
而作爲他的夥伴的大個子,也同樣身手了得,好似岩石般緊實的肌肉高高隆起,質感分明,壯碩的雙臂竟然舞動着一隻不知是何材質圖騰柱,如此壯大的體态,竟還有着另一種靈巧,并且似乎練就某種特殊的橫練而功夫。
刀斧加身之際,毫發無傷,反而出現了一種奇異的蠕動,直接吸收了沖擊,轉瞬将這股沖擊盡數返回一樣,無比強悍的擊打在對方的身體上。
巨力加持在圖騰柱上,好似那來自蠻族的狂戰士一般,在敵兵的哀嚎聲中,卷起了腥風血雨,接連二三的身體塌陷,呈奇怪的扭曲狀态的屍體就像破布娃娃一樣飛旋着滾落地面,就算有着力量平衡的制約,大漢也發揮出了遠超常人的破壞力。
由此可見這兩個家夥在沒有力量平衡機制狀态下,也是實力驚人角色。
而他們老大也是實力強勁的家夥,一對雙刀使得是出神入化,隻見白光缭繞,一陣密集的空氣切割聲,眨眼之間将三個前來進犯敵兵瞬間變成了血箭噴湧的人柱。
然後一個類似于滑步的側滑,直接突入他所要培養的哪個黑手黨成員身邊,驚人的一幕出現了,刀光劃過的瞬間,這個名爲塞法姆的男子經用他那隻穿着薄薄的布衫的身體,完全抵抗了砍向新人的利刃傷害。
而其奇異的地方不是他擋下了攻擊,而是擋下了攻擊的方式,完全不同于防具本身的抵抗傷害,也不是強悍肉體表現出的抗性,而是難以表述的無效化,将攻擊完全的變成無效。
然後之間兩輪圓月一般的刀光圓起,徑直的将兩個敵兵挑在了空中,然後暮地分爲斜肩鏟背的四塊兒,在地面上潑灑出了一撇血肉筆畫。
“尼克松!!把你那殺人放火的本事發揮出來,難道你隻會有勇氣幹掉那些比你弱小的家夥麽!!!”,塞法姆皺着眉頭,不滿的看着自己選擇的新人。
“ke——,當然!!不是,我不過是有些疏忽……”,這個前黑手黨成員的白人大漢,強忍着桀骜的本性,咬着牙齒堅持着自己最後的驕傲,但是力量遠不如塞法姆的他,話裏話外帶着與他風格不符的弱氣成分。
向強者低頭,是刀口舔血之輩,有時不得不遵從的常理。
心中的憋悶,唯有發洩,就讓這些敵人成爲纾解胸中煩悶的道具吧!!
尼克松紅着眼,手中的馬士革砍刀,帶着腥風略過了一個剛剛撲到近前的敵兵臂膀,血光乍現,在對方的哀嚎聲中,他露出了嗜血的獰笑。
沒有人知道,當塞法姆那滑步将攻擊無效化的瞬間,與其相距一定距離的原天化體内,意識海中,進化者突然泛出了陣陣深邃的湛藍色漣漪。
沒有任何形狀概念而存在的它,擴散出了一小段信息,“偵測到輕微法則波動,疑似法則簡化衍生……”,接着不明其意的明滅幾下後,再度恢複了平靜。
不過原天化卻對此沒有絲毫的察覺,因爲他的注意,正被他所在意的那個人吸引着,與他同樣甲胄加身,面目不明的那位選民,此刻就在他不遠處,沒有拿出任何的武器,僅僅是靠着那看上去比較牢固的手甲。
竟然展現出了無比驚人的攻擊力,悶聲如雷,金屬所制的嶙峋手甲,帶着爆發力驚人的勁道,十分恐怖的欺身猛攻,急促的拳頭好似打樁機一般,在短時間内數次打擊壓縮到極緻的爆鳴聲中,直接釘在了敵人的胸前。
暴力,無比的暴力,就好似燒紅的鐵條插入冰塊兒,他的拳頭正面硬悍着直接貫穿敵人的胸膛,那殘暴的效果不遑論與原天化的程度。
兼而有之,冰冷的腿甲也在其強悍爆發力之下,強硬無比的抽爆了想要近身而來的敵兵腦袋,鐵膝猛擊,兇猛至極的直接怼塌了不知幾個敵人的臉骨。
如此兇悍剛猛的格鬥風格,讓原天化在一旁看着都覺得爽快至極,而他更爲犀利的看到了,每一次擊殺敵人之後,亮白的甲胄上都閃過一次金色的波紋,直接将污血雜物一掃而光。
“哦?是鬥氣之類的修煉體系嗎?這股能量似乎帶着聖潔的味道,但卻有一種強烈的排外性。”,不知爲什麽,原天化在看到的瞬間就感受到了這種強烈的特性,然後他就皺着眉頭想到了什麽。
不過下一刻,幾個突然從他身後掠過了幾個身影,而其中一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銀色長發,如天空般深邃的藍色眼眸無比完美的鑲嵌在,比絕大多數女性都要嫉妒的絕美容顔上,不等原天化看清楚,那人便将一隻如鷹嘴一般頭盔罩住了自己的臉,在那一瞬間,一股如同雄鷹一般的英氣蓬勃的爆發了出來,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向戰場上席卷。
“鷹之團,出擊!!!!!”,清亮而又富有魅力的突襲口号響起,緊随其後,無數個傭兵悍勇激昂的跟随,向城池内部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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