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接觸就發現了越多的驚喜,每一次的交手都有新的刺激,而這些驚喜和刺激,都足以緻命,但這卻讓喜歡刺激,把“怕死的人生就不能享樂。”挂在嘴邊的華阿爾德,就算是提前登場也依舊秉承着這種偏執。
所以他亢奮不已,興奮至極,原本以爲無趣的任務,此刻也變得充滿了興趣,享受着驚喜不斷的刺激,醞釀着殘暴兇戾的施虐殘殺的情緒。
已經迥異常人的利齒尖牙,在他那非人的咬合力之下,刺穿焦脆的皮肉,大口的撕扯下了一大塊血肉,将原本就被吃掉四肢的可悲女性的遺體,又殘缺了一角,甚至露出了大腸的一小段熱氣冉冉,這惡魔的殘暴與猙獰在此凸顯嚣張沖天。
這一動作,再一次的刺激了兩個有着身爲人的底線的兩個人,如此惡意的,繼續着被兩人所憎惡到極點的惡行,這是在刻意的激怒原天化兩人。
将獵物的憤怒當做調味品,這樣在最後将之碾壓,完全地将其信念徹底粉碎的過瘾的那種宣洩感,才能被稱作美妙絕侖的享樂盛宴,這個心靈扭曲的怪物已經在變-**态的道路上堅持出了自己獨特的理念。
這可讓華阿爾德有些犯難了,兩個家夥對他來說都是囊中之物,但在先向誰下手的選擇上難分先後,這種“幸福”的煩惱,讓他的惡念與欲念更加的高熾。
使得這惡徒的罪孽的惡念不知道是不是因此,與黑暗邪力産生了共鳴,環繞在四周的幽紫色晶簇開始産生了不可名狀的波動,綻放出了更加妖異的冷光。
并在此同時無數惑魂的幹擾波動,開始在周圍的空間中生出,并且變得明顯起來,邪念被無形的大手撥弄,引人堕落……
“你這邪魔,……罪不容誅!!!”,感受着四周增強的不潔之力,對此極度憎惡,甚至到達不共戴天程度的铠甲兄,爆發出了更強盛的怒火。
如此惡徒,如此堕落,如此邪惡,不被他内心的仁慈所包容,不爲他心中的信仰所饒恕,不毀滅這源頭,都會阻礙他念頭的通達,使他難以再進一步。
因爲他不是假道學的僞物,而是真正的秉承内心維護正義與秩序的真正虔誠之人。
呯!!!!拳拳相交,铠甲兄自己雙拳對碰,精鋼聖鐵所鍛造的拳甲濺射出了聖熾的花火,伴随着聖潔音階的神聖符文在那表面上明滅交替。
信念維持着強大,身體既是滌蕩邪惡的利器,不是此身存而邪惡滅,便此身與罪孽陰邪玉石俱焚!!
如此的決心,甚至在他的氣勢中顯露,讓外人都能夠清晰的察覺,濃烈純粹,十足的決絕。
但是!!
就算在這不是他主場的環境之下,就算是聖系力量對于黑暗系的使徒有着天生的克制,也不足以抵消他的劣勢。
因爲反過來講,對方又何嘗不是克制着他聖系力量,而且在量與補充速度上猶有過之。
當然,這還有着那力量平衡機制的作怪的原因在其中,若是沒有這些,铠甲兄的聖系力量能發揮出什麽樣,也是未可知,這是原天化也估計不出來的,而作爲當事人铠甲兄更是沒有提到過的。
所以铠甲兄能否盡全功于此戰,原天化也拿捏不準,但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的劣勢之下,形勢發展不可控的狀态之下。
铠甲兄沖了上去,沒有絲毫的猶豫,全然爲了自己的信念,爲了自己的良知,這是原天化比不上的,因爲處在相同的狀态下,原天化怕是做不到這一點的,不過那是假設……
幽紫色的冷光之中,純白帶金的铠甲兄,好似聖潔的流星,帶着凜冽聖潔之力構成的掃尾,以絕不向黑暗邪惡妥協半分的堅決向華阿爾德進擊。
不過,被作爲目标的華阿爾德,對于铠甲兄此刻含怒的進擊,卻是高興的全身發顫。
這毫不停頓出現的新鮮感,這樣一個不多的見的有着對他力量相克的家夥沖上來就罷了,并且還義正言辭的大聲叱罵,這簡直是不可多得的好素材。
他直接就想到不久後,親手将這散發着令人厭惡的光,滿口正義懲戒的家夥,被碾壓虐殺的時候,将會到來的前後反差絕贊的斷崖式落差快感,那将是何等的享樂!!
這将是一道好菜,需要細細品嘗的佳肴,華阿爾德那雙醜眼放射出了饕餮一樣兇光。
不過對付這樣不滿自己享樂行爲的家夥,華阿爾德獰笑着,在攙着對方的怒火作爲調味,将剛剛撕咬下的血肉吞入腹中的同時。
粗壯異常的黑毛大手,拎起戳在地上的石棒,就手就是一掄。
嗚~~~惡風嗚嘯,那凄慘女性的長發在風中亂舞,好似邪神旌旗,蘊蓋着惡魔般的狂力。
轟!!!!!!一聲巨響間,铠甲兄毫無花哨的與那石棒碰撞在一起,狂暴的氣勁一瞬爆炸,雜亂的塵影騰起,一圈氣浪鼓蕩向四面八方。
嘩啦啦啦~下一瞬就隻見一道人影在交擊的中心倒退而出,雙腳犁地滑行,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軌迹。
卻是铠甲兄!!!
沒想到他居然落了下風,此刻有些萎頓的俯下身體,身上的聖系光輝也變得明滅閃爍。
而在那塵煙之中,逐漸露出了傲然立于交擊處後退不到半米的地方的華阿爾德。
“不錯的憤怒,真是上好的調味品,這肉食變得更可口了,遠比之前更加美味~”,華阿爾德惡劣的嘲諷着,并且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铠甲兄敗給了純粹的蠻力,聖系的力量更着重于克制黑暗邪惡,但卻不曾想對方,居然把那些邪惡力量全部轉化成了純粹暴虐的強壯肉*/*體以及狂霸的蠻力。
對方直接硬抗住了聖系力量的淨化傷害,予以铠甲兄最不講道理的物理層面上的打擊,讓他吃了一個悶虧。
但是這還沒完,興頭上的華阿爾德又豈會等待铠甲兄回神,他要更深一步的打擊這個獵物,讓其發瘋發狂,爲這樂趣增加更多的鮮味,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就算華阿爾德不知道這句話,但卻也再罪孽深重的殺戮之中,領悟到了這一點,并将之容納到自己的信條。
所以……,他無比殘暴的直接将那可憐女人的遺體撕扯下了一大塊兒,狠狠地大啖了一口之後,滿是黑毛的手臂狂蠻的一掄,帶着半隻焦灼的乳*/*首的殘軀帶着呼嘯的勁氣悍然爆射而來。
這讓铠甲兄剛剛緩過了一口氣,正待有所行動的前夕,猝不及防的就急防禦了起來,明滅的聖光即刻凝實,灌注在手臂之上,一拳打出。
然後就見一柱帶着淡金色光點的聖潔拳印,長驅直入的轟出,徑直的碰撞在了那來襲的,不可描述狀态的血肉之上。
b!!!純色光斑在空中炸成了點點星屑,而那組織本就被破壞的血肉,則在聖力與自身加持的蠻力的沖突中,淩空解體炸成了紛飛的碎塊兒。
于是,削減了的聖拳之印去勢不減的沖向了華阿爾德,而散碎的血肉在仍舊在被分散了的蠻力作用下,密密麻麻一股腦的噴在了铠甲兄的身上。
“混蛋!!!畜牲!!!”,铠甲兄并不是爲對方這樣的突襲而感到氣憤。
而是近距離的看着這……這同爲人,同爲人的軀體就這樣凄慘的化作了碎肉擺在眼前,無可抑制有了兔死狐悲的義憤悲哀之感。
但與之相反的是,另一邊的華阿爾德則在揮手錘碎了襲來的聖力拳印之後,高興的感受着铠甲兄那種悲憤,又是一番好滋味,别有風情的新鮮感,并因此而發出了如觀好戲一樣的幸災樂禍的張狂笑聲。
不過他就算笑着,也并沒有停止他那罪孽深重的惡行,根本就不打招呼,笑聲正隆的時候,那沾滿血腥與冤魂的黑毛大手,兇殘無比的直接擰下了那女行唯一保存良好的頭顱,猙獰怪笑着,故技重施的再次抛投而出。
嗚聲尖嘯,這一次的力道更加兇猛,而在朝着铠甲兄狂飙而至的中途,铠甲兄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可憐女子的雙眼在疾風勁力的作用之下,睜開了。
那已經沒有生氣空洞的雙眼之中釋放着那死前恍悟自己的下場,而生出的痛恨世界,詛咒命運的怨毒絕望。
再加上這始作俑者此刻的嚣張的怪笑聲,所見與所聽,兩個感官所産生的感覺疊加增幅在一起,造成了一種極爲負面的沖擊,一種焚燒掉理智的狂怒即将破繭而出,催促着铠甲兄不計一切代價的殺掉不遠處這罪孽的源頭!!!
聖光暴增,但卻沒有了之前的穩重與沉着,反而充斥着肆虐的狂暴怒火,氣息已然被擾亂,華阿爾德在谑笑中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弄出的效果。
“來吧……來吧~就這樣沖上來,再被我徹底的打殘,打醒,在面對絕對的差距中絕望,在絕望中崩潰求饒~~嘿嘿嘿嘿嘿~~~~”,華阿爾德在内心中如惡魔一般發出了邪惡的獰笑。
(嗯,華阿爾德的描寫上做了一些略有偏移的改動,但是這是我自己腦洞的,最終還是要回歸一下看漫畫的時候,感受到了絕對暴力兇殘的印象的,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