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射!!拔刀!!!唳風呼嘯,刀劍出鞘,雪亮白光,在陽光之下,連成了一片閃耀,森寒凜冽,掩不住的兵鋒鐵血之意,化作浩然軍勢如滔天狂瀾撲擁而至!!
呼——!!!白馬騰躍,銀盔白甲之人刹那間如翺翔在天,宛若雄鷹展翅,手中兵鋒氣若千鈞!!!
嚓!!!!細刃擦之而過,帶出熱血幾縷,那戰馬加持的勁力,直接将沉重的騎兵生生的砍得倒飛落馬倒地。
緊随其身後,一名膚色如小麥的女戰士,見縫插針,将手中的劍精準的刺入了一個敵兵頭盔的縫隙,劍尖兒拉着血絲在那倒黴蛋兒的死前慘呼聲中,在空中劃出了嬌豔的軌迹。
哈!!!短小沉重的釘錘,在一名大漢手中舞的呼呼生風,如同錘爛一個個西瓜一樣,沿路敵兵那精良的頭盔都擋不住,他那狂猛兇悍的錘擊。
除此之外,竟還有一位女戰士在這亂軍之中馳騁殺敵,那看似纖細的軀體,卻爆發出了裏所有男人都咋舌的恐怖巨力,一把與之前那個男戰士不相上下的巨劍,在他的手中竟然舞動得水潑不進,好似刀絞旋風在胯*下軍馬的帶動之下,收割着一個又一個的性命。
所過之處,一劍砍去竟能夠連人帶馬倒飛墜地,少不得殒命驚恐的人嘶馬鳴。
更有甚者,在這女戰士一合之下,驟然斜劈成了兩半,成全了她那掌中巨劍化作了刺眼的血扇,當空舞動着奪命之劍,攪起腥風血雨。
然而這樣的人物并不隻有一個,狂突猛進之中,仍有豪放傑出的猛士展現。
锵!!!刀光如冷月,一個掌使着雙刀的家夥,竟在亂軍之中遊走,行走之間不似常态,好像是在冰上滑步,鋒刃加身之前毫不畏懼,直接迎之而上,在對方驚愕之間,圓月挑現,森寒刃光之中,滾血盈空,一命嗚呼屍飛旋。
“哈哈哈哈!!!塞法姆老大!!!你這是欺負小朋友啊!!别興緻上來了忘記培養我們的老幺啊~,他可還隻是個凡人啊~~”,一個嗡聲嗡氣的粗犷的聲音響起,帶着一股子憨傻之氣喊了起來。
循聲望去,隻見到一個壯碩如野牛一般的大漢,全身的腱子肉堅實如岩塊兒,在敵陣之中橫沖直撞,舉手擡足之間敵人如破布袋子一樣骨骼扭曲的抛起抛落。
“怪物!!去死!!!”,驚恐之間,已有裘達士兵徹底崩潰,歇斯底裏的持槍戟刺殺而至。
卻隻見那大漢,壯碩至極的身軀竟毫不遲緩,反而做出了如同拳擊中标準的擺身動作,迅疾将自己的肌體呈現在了槍戟尖刃之間,帶着嘿然冷笑中,一種類似與沖擊吸收的聲響,體表出現了模糊,動作也出現了滞緩。
然後在驟然之間恢複了急速,在那幾個士兵睚眦欲裂的崩潰狀态下,一拳如牛奔,兇猛無匹的垂在了當頭的士兵身上。
嘭!!啊!!!!就像是被射出的炮彈,士兵直接将其身後另外兩個家夥,砸的抛飛,一時之間皮綻骨裂之聲令人莫骨悚然。
“嘿!!山熊!!!别在那逞威風說瞎話,欺負小朋友?你不也是幹的興緻高昂麽?!!臭不要*臉的!!”,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拿腔捏調兒的開着玩笑,并在同時鈎指一松,驚弦铮铮,兩隻寒星如電芒疾射,刹那間在那大漢腦袋兩側穿過,直接釘穿了兩個偷襲的雜兵。
而就在同時他背的後一個騎兵兇猛沖刺而來,鋒銳的騎槍在陽光之下挑出了一根銀線,筆直的刺向了他的後心。
切!!!!那家夥刹那間就感覺到了身後有異,卻被有慌亂分毫,撇着嘴之間在腰間鼓搗了一下,在那騎槍臨身前的一瞬間,身形徒然橫向一虛,化作了一溜影子退到了另一個處位置,并在到達的瞬間甩身飛踢,狂猛的掃斷了一個雜兵的脖子。
而這時,也看清了對方的模樣,一個騷包的小胡子弓箭手,滿臉油滑的賊眉鼠眼兇狠的看向了剛剛想要他命的家夥,但是馬上就變得猥瑣幸災樂禍,并且帶着一絲可憐邪笑了起來。
卻是那騎士一擊不成,狠勁兒一橫,竟就勢沖向了那壯碩到極點的大漢,目露兇光的惡狠狠地猛刺,想要将這膽敢在戰場上逞兇的漢子一槍透心!!!
然而,悲劇發生了……
就在那一瞬間大漢就發現了形式,隆聲大笑着,頂着那騎槍,也不懼戰馬洶洶來勢所帶來的恐怖力道,又見沖擊吸收的朦胧波動,逆時針旋身到了騎兵面前左側,在騎兵無比驚懼的眼神中,缽大的拳頭宛若蠻龍出海,殘暴至極的擂在了那戰馬的身側。
咔嚓!!!唏律律!!!!登時肋骨破裂凹陷,戰馬慘嚎着帶着它的主人,好似破爛一樣翻飛着砸向了另一邊。
但卻也恰巧砸向了,他們的老大雙刀戰士頭頂前。
就隻見刹那之間,那雙刀戰士滑步對着帶着猛烈力道與重量襲來的大肉塊兒,不合常理的被那血肉炮彈砸的向後退離半步距離,但卻未受任何的傷害,反而在此狀況下依舊雙刀挑斬,如圓月刀輪一般……
锵!!!啷!!!!!!!
回環雙月上翻天,森冷白刃斬紅血,一聲刀鳴骨肉碎,飛來血肉化成堆,刃過兩段,人過血不沾……
戰馬豁然兩半,氣勢嗚呼哀嚎着在這力量之下,螺旋抛飛着,砸向了更遠。
“王*八蛋!!!!兩個雜碎你們是豬嗎!!動手都不長腦子的!!!”,在血肉紛飛的兩截戰馬之間,怒火咆哮之聲震天。
但是,在緊接着的下一刻,一聲更加暴怒的聲音響起,聲音柔美,但卻帶着一種暴虐的英氣,叫罵的内容好似女王一樣的霸氣。
“還說他們,你也是頭蠢驢!!!!!不會使刀,就把你的刀子砸碎了熔成鐵塊,這才配得上你這狗*shi一樣的身手攻擊!!!!”
尋聲而去卻隻見那個女戰士,一臉鄙視的看着塞法姆,甩着掌中巨劍上的血迹,而地面上對稱的兩半騎士屍體,唬的周圍幾個裘達士兵兩股戰戰的失去了戰意。
雙刀戰士刹那間,老臉憋的像瓢瓜一樣,一言不發的拖着兵刃,瞪了自己那兩個夥伴兒,惡狠狠的再度沖進了敵群,而那兩個家夥也縮頭藏腦的,向着另一邊撲去,隻是爲了遠離那個悍女。
這使得不遠處包括銀鷹在内,一衆傭兵團的其他家夥們憋着笑,搖頭不語,但手中的殺戮更加的有勁。
“這群戰場的死神!!”
“爲什麽他們要幫助米特蘭的軍隊!!……”
在這種情況之下,剛剛不久前還猖狂至極的黑羊鐵槍重裝騎兵團,已經被徹底的打殘,在倉皇之間,如喪家之犬丢盔卸甲的朝着本陣逃竄。
經此之勢,裘達陣營徹底的被米特蘭所逆轉,全軍軍勢如退潮的潮水一般,在那平原之上退卻。
“裘達正在撤退!!!”,米特蘭大本營之中,有将領發出了驚呼。
“怎麽可能?!!僅憑一支傭兵團就能扭轉戰局……”,蓬發金發如雄獅一樣的白龍騎士團團長,一臉的無法認同。
但是,端坐于那華麗戰馬之上的國王卻輕輕地感歎道,“鷹之團……如此之強啊!~~”
在他左側的貴族騎士,也同樣贊同。
“是的,雇傭他們的價值體現出來了。”
“哼!!不過是偶爾奇襲得手,太擡舉他們了!!”,白龍騎士團團長,也是國王弟弟的尤裏斯忿忿的不屑道,在他的眼中看得出一絲的嫉妒與偏見。
剛剛贊同國王的騎士有些看不慣,忍不住皺眉更值得開口,“但是他們打敗了我們沒能打敗的黑羊卻是事實。”
而就在尤裏斯的左側,另一個白發須髯的學者模樣的老者,也開始進入狀态的補充着開口。
“之後的那個突擊的精湛技術,以及看清敵人動向的戰略……每一樣都,呃……”,然而話到中途,看到了尤裏斯那惡狠狠的兇臉之後,不由得把話吞了一半。
“他們的團長叫什麽?……”,國王凝視着視野中鷹之團的戰況,發現了一個一眼看去最與衆不同的白色騎士。
“叫格裏菲斯,陛下……”
“格裏菲斯……”,國王下意識的叨念着,若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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