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看着那些石棺,下意識聚到一起倚靠在石門上。
石棺棺蓋移動的很慢,但也有些最先開啓的棺蓋随着一聲聲巨響落在地上,頓時摔的四分五裂。
一隻隻血肉模糊的手先是豎了起來,然後扒住了棺材的邊緣,支撐着它們同樣潰爛不堪的身體在石棺中坐了起來。
不時傳出粗粝的喘息聲,仿佛他們還擁有呼吸一般,隻是這樣的呼吸聲在此刻聽來卻是如此詭谲。
原本還準備想方設法讓李恒帶蘇念離開的,這下看來,他們兩個是真的走不了了。
蘇念沒有出聲,我知道她是在隐忍着心中的恐懼。
我問李恒:“這是怎麽回事呀,它們怎麽會突然出來了?”
“我們在山洞裏逗留的時間太久,它們嗅到了人的氣息。”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蘇念也緊張的問道。
現在李恒就是我們兩個的主心骨,除了聽他的吩咐,我們什麽也不會做。
“隻能先進去這扇門。”說着,李恒從包裏拿出一沓符咒分給我和蘇念,然後他便轉身在門上面尋找可以開啓石門的機關。
就在這時,已經有全身潰爛的屍體朝我們走了過來,爲了不讓這些屍體阻礙李恒找尋機關,我和蘇念相觑點了點頭,然後上前走了幾步。
我緊張的心髒仿佛就要沖破喉嚨,轉眸看看蘇念,她也好不到哪裏,兩條腿也在打着顫。
我們将符咒舉到胸前,果然靠近的屍體就不太敢上前,蘇念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頓時便沒有之前那麽緊張了。
然而,走出石棺的屍體越來越多,伴随着惡臭,這些屍體就像是潮水一般源源不斷的湧過來,後面的屍體推着前面的朝我們一寸寸靠近着。
當一具屍體距離我還不足五十公分的時候,我根本不能再往後退了,索性就大着膽子把符咒貼在了它的身上,屍體頃刻撕心裂肺的尖叫着,最後化成一攤血水,泛着濃濃的惡臭。
我和蘇念捂着口鼻也險些嘔吐起來。
即便如此,我們也在不停的用手裏的符咒對付距離我們越來越近的屍體,當最後一張符咒用完,蘇念對着身後的李恒喊道:“表哥好了沒有啊,符咒沒有了,在打不開門,我們不用等見到九頭魔嬰就已經成了它們的食物啦!”
蘇念遂即拿起手中的桃木劍開始揮動着,勉強可以扛上一陣子。
“啊!”
隻聽一聲驚叫,蘇念手裏的桃木劍掉在了地上,屍體蜂擁而至。
就在我以爲我們兇多吉少的時候,隻聽身後傳來轟隆隆的響聲,李恒已經拉着我們閃身進了石門。
石門自動關閉的一瞬,我看到那些潰爛不堪的屍體在距離石門兩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好似沒敢再上前。
砰的一聲巨響過後,那些粗粝的喘息聲已經被阻隔在門外,我們三個倚靠在石門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如果再晚一秒鍾,我們真的要被那些屍體撕爛了,就我們這三個人,都不夠它們塞牙縫的。
幾秒鍾的後怕過後,我注意到這裏面的空間不是很大,隻有一套兩居室大小的面積,在石室的正中央擺放着一尊兩米高的紫銅煉爐,做工繁瑣而精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