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要把我五馬分屍嗎?
“放開,你們放開我!”
在我距離駿馬越來越近的時候,掙紮的更加大力了,可鉗制着我的士兵定是常年征戰沙場,手上全是蠻力,我根本就掙脫不掉。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裏嗎?
我不知道司夜爲什麽要問我血玉的下落,難道我的前世和血玉有着什麽淵源,而正巧這血玉也是司夜想要得到的?
如果我身上真的有什麽血玉,或許我會毫不猶豫的交給司夜,即便他根本不認識我。
但别說是我此刻身上沒有了,我壓根兒就不知道血玉在哪裏呀!
思緒間,我被兩名士兵摁着平躺在地上,手腳已經被繩子牢牢地捆綁住,高大駿馬稍稍移動的時候,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正有強大的力量把我的四肢往四個不同的方向拉扯着。
當其中一名士兵把繩索往我脖子上套的時候,我終于害怕的吼道:“我知道!我知道血玉在哪裏!”
果然,在我吼完這句話後,他們停止了動作,然後起身後退了幾步,樣子十分恭謙。
我知道是司夜走過來了,不論是我曾經認識的那個司夜或是這一個,他們都有着讓人望而生畏的氣勢。
他站在距離我一米左右的地方,俯瞰着直挺挺躺在地上全身發抖的我,冷戾的眸光從那雙深谙的鷹眸裏迸射出來,讓我不由自主的心悸。
我平息了下緊張的情緒,把剛才情急下說的話又說了一遍,他示意士兵把我放開,我終于再一次重獲新生。
“在哪裏?”他問。
我站起身,吱唔着不知道該說什麽,見他毫無耐心的蹙起了眉頭,我立刻懵道:“在山洞!呃……就在我曾去過的山洞裏,我把血玉藏在那裏了。”
司夜轉眸看看昨晚捉我回來的兩名士兵,他們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像是在告訴司夜,他們确實是在那裏捉到我的。
爾後司夜隻淡淡的說道:“備馬。”
話音落,立刻有人領命去備馬。
不多時,一匹通體棗紅的高大駿馬便被人牽來,司夜把缰繩攥在手裏,縱身一躍,輕松的上了馬,然後冷冽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一怔,卻聽他道:“過來。”
我剛邁開腳步,卻見一名士兵湊到司夜的身邊,仰頭對他小聲說了什麽,司夜連身都沒有傾斜一下,爾後又皺了皺眉頭,那人便怯怯的退了下去。
而這時,我也已經來到了駿馬的跟前,馬很高,我的視線所及僅僅到達司夜的腿部。
上方傳來他淡漠的聲音:“會騎馬麽?”
“不……”
‘會’字還沒說出來,肩膀蓦地一緊,我驚叫着已被他輕巧地拽起,直接側坐在他的身前。
駿馬箭一般的蹿了出去,他攥着缰繩,兩條有力的手臂将我禁锢在中間。
距離很近,我有一秒鍾的恍惚,還以爲他是認識我的司夜。
可他的冷漠讓我認清事實,不論他們是否是同一人,但他卻是随時都有可能要了我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