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愣住，沒想到馬漫言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擦了擦眼淚，深吸口氣說：“你的媽媽也會有生老病死，但也許你以後再也無法投胎轉世了，就這樣永生永世的做一隻孤魂野鬼，你真的想好了嗎？”

馬漫言非常堅定的說道：“我想好了，我要附身到那隻布偶身上，繼續做我媽媽的孩子。”

我的眼睛再次濕潤了，然後見着馬漫言的鬼魂朝着馬女士走過去，她試圖進入到那隻布偶身體中，可她試了半天，怎麽也無法做到。

我疑惑地看了看身邊的司夜，他緩緩擡起手，左手的食指指向馬漫言，隻見馬漫言原本面目全非的樣子突然變成了最初的模樣，模樣精緻，笑容甜美，她隻是對我笑了笑，然後說：“蕭然姐姐，謝謝你們。”

話音落，她的身體就像是碎掉的鏡片般散開，最終幻化成一道白色的煙霧，進入到布偶的身體中。

我仿佛見到布偶對我眨了眨眼睛，破涕爲笑，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我和司夜默默的退出了房間，離開了馬女士的家。

……

路上，司夜嘲笑我眼窩太淺，總是因爲一些事情哭哭啼啼的，我頂撞他，還帶着濃濃的鼻音：“你懂什麽，我這叫感性！”

他笑了，把我緊緊地摟在懷裏，沉下臉來說：“我喜歡你的感性。”

當他正要親吻我的額頭時，一道稚嫩的童音突然在我們倆之間響了起來。

“原來爹地這樣的動作是準備親媽咪呀？上次在陰山的時候，蘇念阿姨見到爹地抱着媽咪的時候，還非要捂着寶兒的眼睛！這有什麽呀，寶兒不是也經常親媽咪嗎，怎麽你們都不捂眼睛呢？”

寶兒沒有現身，而是她的聲音響徹在空氣裏，我和司夜相觑一笑，我本以爲司夜會因爲怕被寶兒偷窺而放棄吻我，可他的吻卻還是落了下來。

我想掙脫，我可不想帶壞小孩子，他卻壓低聲音把寶兒方才的話學了一遍：“這有什麽？”

當他的吻移向鼻間，再向下移動的時候，我立刻掙紮：“寶兒會看到的，别鬧了！”

司夜低低的笑了起來，大掌在我平坦的腹部輕輕一撫，然後，深深地吻住了我的唇。

……

沉浸在司夜給予的溫柔之吻中的我，突然想起昨夜那場猶如噩夢般的經曆，我推開他，他疑惑地皺了皺眉頭：“怎麽了？”

我非常鄭重其事地說道：“司夜，昨晚上我差點死在水晶棺裏的事情……”

司夜神色一滞，很快勾起嘴角打斷了我的話：“昨晚上你一直睡在我身邊，是不是作惡夢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搪塞過去，可我不想再被蒙在鼓裏了，司夜，你就實話告訴我吧，那并不是夢對嗎？而且她竟然可以在你的身邊把我帶到陰山，這就說明她一定有着很強大的能力，對不對！司夜，爲什麽她一定要殺死我？爲什麽她說你不該愛上我？我要知道一切，求你告訴我！”